經過這段時間在夏黎身邊的工作,黃師政委已經越來越了解夏黎。
尤其是最近被她坑的這么兩回,讓他對夏黎更加了解。
不用想都知道,夏黎這句“承擔經濟損失”,肯定不單純只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她賠償經濟損失。
黃師政委只希望這次華夏不要有任何損失,以免連鎖反應似的引起更多的麻煩,把事情越弄越大。
如果夏黎真的哪天咔嚓一下,把米國國會的錢全部轉到華夏政府名下,他覺得他立刻就能找根繩上吊,給自已來個永久的清靜。
黃師政委工作效率很高。
說是立刻讓夏黎去首都科研中心,就立刻安排飛機,讓陸定遠帶著夏黎趕赴首都。
夏黎也沒含糊。
這會兒她也不敢單獨放小海獺和黎秀麗在部隊里待著。
哪怕部隊里經過她媽被下毒的事兒,已經被胡軍長再一次一遍又一遍地篩了好幾回,說是把所有有問題的人全都抓了出來。
可之前給她媽下毒的那女人壓根兒就不是特務,只是為了自已一丁點兒的小私心,就下毒害人。
誰都不能保證,會不會有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
夏黎干脆把黎秀麗和小海獺全部打包帶上飛機,一起去了首都。
夏家。
夏建國收到消息,匆匆忙忙地從單位趕回家,就看到自家媳婦帶著女兒、女婿、外加外孫,四個人整整齊齊地站在他們家客廳。
他心里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不是閨女又惹出來什么大事了吧?昨天不是剛剛禍禍過外國人?又干了什么,才被組織送到了首都?
心里急歸急,可夏建國覺得閨女已經站在眼前,就沒有什么性命之危,還是可以往后放放。
三步兩步快步走到四人身前,視線先是上下打量了自家媳婦兒一番,擰著眉頭關切地問道:“老黎,你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先上樓去休息吧!”
黎秀麗現在其實也有點兒懵,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打包帶回首都。
說是女兒女婿辦公差回首都,但誰家當兵的或者搞科研的,辦公差出差會把丈母娘還有兩歲多一點的小孩也給帶上?
整件事兒里透著古怪。
她抿唇對丈夫搖了搖頭,聲音安撫地道:“我沒事兒了。
只是醫生說我身體現在還有點虛弱,需要靜養個兩三個月,就能就有所好轉。”
實際上醫生說的是想要能恢復到正常生活得要兩三個月,想要把身體好好養好,估計得個兩三年。
但后面這些話就不用跟丈夫說了,以免他擔心。
作為革命戰友幾十年,夏建國自然知道自家老妻是個不愿意讓人擔心、喜歡報喜不報憂的性格。
他上前半環住黎秀麗。
既然妻子不想讓他擔心,他就裝作不擔心,只找借口對黎秀麗道:“我先送你去樓上休息吧,小海獺也跟你一起。
孩子年齡太小,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累了。”
黎秀麗點點頭。
夏建國從自家女婿手里接過大外孫,并在大外孫看不見的角度,狠狠地瞪了自家閨女一眼。
“等我一會兒下來再跟你算賬!”
夏黎:……
夏建國走后,夏黎悄咪咪地朝陸定遠的方向靠了靠,抻著脖子,腦袋湊到陸定遠耳邊,壓低聲音小聲道:
“我就說吧,先去陸家。
你看我爸那樣,一會兒肯定得找我麻煩。”
陸定遠無語地嘴角抽了抽,同樣湊到夏黎耳邊,壓低聲音小聲問:“要是先去陸家,岳父就不找你麻煩了嗎?
難道不會心里悄悄氣,倒霉閨女嫁了人就是婆家的了,跟娘家不親,回家都不先回家,先去婆家,反而對你更生氣嗎?”
夏黎一臉鄙視的聳了下肩,大手一揮,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
“我爸不是那樣的人!他巴不得我跟婆家關系好一點,生怕我跟你家人關系處不好。
我要是真在你家縮幾天不回家,他就不會滿腦子想著找我算賬,該悄咪咪地想著,我不回家是不是因為怕他罵我,又怕我真的在外面出點什么事兒,肯定得好聲好氣地打電話來找我。
到那時候他肯定能收斂收斂,不會像今天找我茬找得這么狠。
唉!要不是不放心我媽一個人回來,把丈母娘帶婆家去住不太好,我真就不想今天回來!”
擔心閨女去了婆家,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跟婆家親,跟娘家不親的人,都是對自家閨女和娘家的關系沒自信。
除了那種究極戀愛腦,或者原生家庭關系本來就不好的,又或者婆家比娘家對女兒好出來太多的,有幾個女兒會對婆家比娘家親?
她爸媽就從來不擔心這個問題,只擔心她去婆家以后無差別攻擊所有人。
陸定遠:……
他媳婦這分明就是心里什么都懂,然后專挑氣人的方式來。
在這一刻,陸定遠下定決心一定要對岳父和岳母更加孝順一些。
就他媳婦這性格,他岳母還好,他岳父把她媳婦兒養這么大是真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