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么不怕？可光怕有什么用？時代不一樣了。或許……有些老東西，就該被淘汰吧。”
這話他說得沒什么底氣，更像是自我安慰。
他把小車停穩(wěn)，幫韓九月把一個個壇子罐子搬到路邊的等候區(qū)。
“姑娘，你嘗嘗看，要是覺得還行，還想要，就提前給我打個電話。要是覺得不合意，也沒關(guān)系。”
韓九月看著老爺子在路燈下推車小推車的有些單薄的身影，心里某個地方被觸動了一下。
或許……她也能為這樣一門瀕臨消失的好手藝做點什么？
不是簡單的買賣，而是一種更深入的合作，既能滿足自己的需求，也能給這門手藝一個新的機會？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具體怎么做，她還沒想好。
但至少，韓九月心里，有什么東西在萌芽。
趙吉勝又走進了批發(fā)市場那條已經(jīng)昏暗的通道，背影很快被陰影吞沒。
韓九月叫了輛車，把幾大包的東西塞進后備箱。
坐在車?yán)铮粗巴怙w速倒退的都市夜景，她心里卻還想著趙老爺子的話。
效率與匠心，規(guī)模與傳承，成本與品質(zhì)……這些矛盾在她穿梭的兩個世界里以不同的形式存在著。
她或許可以嘗試用更原始但也更純粹的方式，去保護和激活一些東西。
回到大平層，她打開了趙老爺子給的那一小壇“五味什錦”。
用干凈的筷子夾起一小塊放入口中，瞬間，復(fù)雜的味覺層次在舌尖炸開。
初時是清爽的酸甜，接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意中和了甜膩。
緊接著，辣味緩緩升起，很香的辣味，不嗆人；最后是沉穩(wěn)的咸鮮收尾。
五種味道過渡自然，融合得天衣無縫，吃完后口腔里還留著淡淡的回甘和香氣。
“這才是真正的手藝……”韓九月喟嘆。
相比之下，那些加了科技與狠活的菜，雖然味道更香，但缺少了靈魂。
心里那個模糊的想法漸漸清晰起來。
她要為趙吉勝，也為自己的事業(yè)，找到更能體現(xiàn)其價值的舞臺。
或許，這些菜，不光可以弄到七十年代，也可以推薦給劉麻子！
趙吉勝的菜都用的是大壇子裝著，倒是不用重新倒騰，韓九月果斷地將已經(jīng)采購的菜拿出兩種裝在大籮筐里，打算明天送到棉紡廠去。
等忙完了一切，韓九月已是身心俱疲，還沒有吃完飯，韓九月忙在大平層里煮了一碗酸辣粉吃了。
然后洗漱抓緊時間回到七零年代休息！
迷迷糊糊中，韓九月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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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越來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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