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肖塵會鬧一些烏龍笑話,但這不能代表他就純潔,只是他對有些事并不了解。
真實的肖塵,一個正常男人該有的想法和心理,他都是完全具備的。
錢他喜歡,女人他也愛。
只是相比起一般人來說,他的要求會更高一些。
這和他的成長環境,一直以來的所見所聞,有很大關系。
錢,慎虛老道以前雖然沒有親自交到過他的手中,可每一次說出的數額,都是幾百上千萬,甚至上億的那種。
這種情況下,肖塵會把幾千上萬,甚至幾十萬當回事么?
女人,從肖塵記事開始,身邊陪著的,就是六個任誰都能看出,注定是美人坯子的師姐,長大后的她們,沒見的不論,就說蘇清舞和慕容婉約,都是絕色佳人,頂尖美女,氣質脫俗各有韻味……
在這種條件下,肖塵會去對一個普通女人心動么?會因為一個所謂的校花美女驚艷么?
所以在肖塵從侯強和朱剛口中,聽他們稱蔣欣為蔣美人的時候,才會有些詫異,因為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此時,聽到朱剛說蔣欣是侯強每晚的幻象情人,還讓他來個什么現場幻象真人表演時,肖塵對這番話,就不是很理解。
可看朱剛那副表情也能猜到,他的話絕非是表面意思,里面的暗指意味很深啊。
免得自已又鬧笑話,肖塵這一次沒有傻傻的開口,只是默默的看向侯強,等著他來回答。
“我表演你妹啊,你個老色豬,當我是你啊,還每晚……看看你這一身肉,都虛的流油了。”
“臥槽,死猴子,你說誰虛呢?你好,吃得從來沒見比我少,為什么會這么瘦,自已心里沒點逼數,你自已要是真不清楚,我和老沙可都知道,是吧老沙?”
“呃……老肖,你今天買的雞爪味道不錯啊,來,咱倆再碰一個。”
肖塵的等待,并不是有關蔣欣更多的情況,而是侯強和朱剛的互懟。
沙猛深知這兩個家伙,根本就是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強到哪里去,更知道自已現在絕對不能被牽扯進去。
不然他們之間的互懟,很可能會變成聯手合懟打趣自已。
所以干脆來個假裝聽不見,壓根沒理。
沙猛的選擇是對的,但他的不理,卻沒有妨礙了侯強和朱剛的繼續互懟。
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得面紅耳赤,搞不好隨時都可能動手的樣子,肖塵終于忍不住了。
“好了,別吵了。”
“你們兩個不就是一個陰虛,一個陽虛么,幾針下去,就能解決的事,有什么可說的啊。”
宿舍內的人,關系是很好的。
這從肖塵剛來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可再好的關系,也會有些不愿被人觸及談論的東西,尤其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愿意被鄙夷的地方。
肖塵是不如沙猛了解侯強和朱剛二人,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把自已搞的一個陰虛陽虛,但他能夠看的出來。
但做為一個學中醫的人來說,不可能不知道,虛或者不虛,并不是導致身體肥胖或者瘦弱的絕對因素。
這還跟身體的氣血,脾胃濕寒等息息相關,是多種因素導致的。
何況在肖塵看來,二人的情況又不是很糟糕,還沒到了陰陽兩虛的地步,幾針下去就能搞定的事,更沒什么可爭吵的了。
“老肖,你說什么?幾針就能搞定?真的假的,你要是能讓我雄風重振,這個學期,不,從今天開始一直到畢業,你所有的伙食費,算我的。”
“切,伙食費算什么,老肖,你要是真能做的到,畢業前你的所有襪子,我來洗!”
肖塵話音落罷,眼看著都要動手的侯強和朱剛,立刻停止了爭論,同時看向了他。
做為中醫臨床的學生,有關那方面的事,侯強和朱剛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無論是陰虛還是陽虛,貌似治療的辦法很多,可真到了治療的時候才知道,其實難得很。
若是真的那么容易,他們還會用這種事來笑對方么。
說起來,如果是初見肖塵的時候,他說出剛才的話,二人還真不會搭理他,也就是當成一句勸二人停止爭吵的笑話。
可在知道他和陳清遠家是舊識,親眼看到其很是輕松的,收拾了劉沖和郭飛等武術系學生后,三人就明白,自已一開始將肖塵想簡單了。
所以在聽到他的話后,侯強和朱剛才會帶著不質疑,又帶著期待的,等著肖塵回應。
“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說伙食費、洗襪子這種話,就太見外了。”
“不過你們要是愿意的話,我也不能枉費了你們的好意,去床上躺著,我現在就給你們針灸調理一下。”
侯強和朱剛的反應,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一樣。
淡淡一笑,肖塵輕聲開口。
本來聽到他說,伙食費和洗襪子見外的時候,侯強和朱剛臉上不自覺的,還露出了一抹笑意,但很快就垮了
因為肖塵只是大喘氣而已。
不過相比讓自已恢復正常,伙食費和洗襪子算個事么?
“金針?臥槽,老肖,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就算是咱們中醫系的主任,也不敢用這東西啊。”
“你快閉嘴吧,老肖,快快快,先扎我,扎我,我已經急不可待了。”
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朱剛和侯強對肖塵還只是將信將疑,純屬期待的話。
當二人按肖塵所說,躺在各自的床鋪上,看到他取出的金針以后,二人先是一楞,眼神震驚的同時,對肖塵的信任度,瞬間也飆升到了頂點。
二人可是中醫臨床的學生,是絕對的內行人。
能夠用金針,敢用金針給人針灸的,那可都不是一般“戰士”。
肖塵并不是什么神圣,他不過是一個剛下山不久的小道士而已。
他笑而不語,開始為侯強和朱剛開始針灸后。
一陣陣叫聲,從514宿舍內接連響起。
這聲音,讓同在五樓的其他學生,聽的不禁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