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小詫異的盯著林東,那眸中也浮現出一抹焦急。
畢竟……
她需要錢給母親治病!
盧艷眸中閃過一抹寒意,冷聲道:“先生,你好像沒權利替她回答吧?”
“我們酒店的員工,也輪不到你來管!”
呵。
孫夢宇得意了起來,冷笑不止。
林東冷淡的說道:“我妹妹,我不能管?”
嗯?
此話一出,盧艷臉上也瞬間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妹妹?
這倒是讓她詫異了起來。
林東那冰冷的目光凝視著盧艷,問道:“問你話呢,需要手續么?”
盧艷黛眉微蹙。
不知為何……
林東的視線竟然讓她出現了一種緊張的感覺。
“不需要。”
她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回應道。
“好。”
林東冷淡的說道:“那從現在開始,我妹妹跟你們酒店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現在……”
“我要接著處理我妹妹的事情了,她在你們酒店被人企圖非禮,還打了一巴掌。”
“這件事情,你準備幫這幾個小流氓,還是準備看戲?”
周圍眾人聞言嘴角頓時狠狠的抽搐了一番!
那特么是孫家少爺!
小流氓?
孫夢宇拳頭緊握,心中的恨意也愈發強烈了起來!
盧艷眉頭緊鎖。
她也沒想到這局面竟然是被林東牽著鼻子走!
傳出去,顏面何在?
“既然事情是出現在我們酒店,自然是我們來處理,不勞你費心了!”
她冷冷的說道。
哼。
孫夢宇冷哼一聲。
林東淡淡的說道:“可以,給你機會,現在處理吧。”
“如果你處理我不滿意,我繼續處理。”
這……
盧艷粉拳都情不自禁的緊握了起來。
她冷聲道:“你在教我做事?”
馮小小見狀那種緊張的情緒愈發的強烈了。
她輕輕拉扯著林東的袖子,小聲道:“哥,要不……要不算了吧,我……我不干了就是了。”
那小模樣,委屈巴巴的。
林東見狀忍不住輕輕搖頭,笑道:“放心,我回來了,這個世界上就沒人能欺負你了。”
孫夢宇聞言嘴角頓時狠狠抽搐了一番。
太特么囂張了!
馮小小愣愣的看著林東,這句話也不斷的在她腦海中回蕩著。
頃刻間……
那種被安全感包圍的感覺再次浮現!
林東冷淡的目光放到了盧艷的身上,問道:“你現在不準備處理,是么?”
盧艷心中同樣滿是怒意。
她冷聲喝道:“我什么時候處理,是我們酒店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
林東輕輕點頭。
她淡淡的說道:“機會給你了,你不處理,那……只好我自己處理了。”
呵!
孫夢宇聞言再次冷笑一聲,抱著肩膀,那眼神之中滿是譏諷的光芒。
畢竟……
有盧艷在,他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盧艷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剛想呵斥……
林東腳下輕動,一個散落在地上的盤子瞬間騰空而起!
盧艷愣了。
圍觀眾人見狀臉上也滿是迷茫的表情。
怎么做到的?
林東抓住盤子,輕輕一甩!
唰!
那盤子瞬間向著孫夢宇的臉上飛馳而去!
孫夢宇那冷笑的表情凝固了。
他懵了。
本來放松不少,卻也沒想到這林東竟然直接動手啊!
沒反應過來呢……
啪!
“啊!”
盤子在孫夢宇的臉上碎裂,他也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砰!
他倒在地上,痛苦異常,手也死死的捂著鼻子的位置,可是鮮血仍舊順著指縫間瘋狂流淌!
嘶!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馮小小捂著小嘴。
盧艷也瞬間瞪大了眼睛,面容上的媚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憤怒。
她抬手一指林東,怒喝道:“放肆!”
“仗著身手厲害就無法無天了么?在我的酒店鬧事,你活夠了?”
那冰冷的氣息也再次瘋狂的蔓延。
孫夢宇捂著鼻子,面色猙獰!
小美更是冷笑不止!
林東那清冷的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問道:“怎么?準備幫這幾個小流氓了?”
孫夢宇強忍著疼痛,低聲喝道:“艷姐,叫人啊艷姐!弄死他,幫我弄死他!”
那個表情,猙獰異常!
盧艷眼神微瞇。
林東嘲弄一笑,說道:“叫吧,正好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酒店服務員被客人非禮,你這個老板竟然還幫著客人,你這是酒店,還是夜店?或者是……黑店?”
話音落下,他眸中再次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周圍眾人面面相覷。
很快,一陣議論的聲音便在走廊響起。
這……
盧艷心中一緊。
她被心中的怒意沖昏了頭腦,倒是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只是……
如果任由林東擺布,她的臉往哪里放?
她大腦飛速運轉。
“我們服務員被非禮,我自然不會不管,只是我說了,我會自己處理!”
“現在,是你在我們酒店鬧事!”
她迅速鎮定,轉移了話題。
孫夢宇得幫,但是酒店的名譽更得維護。
林東冷笑一聲,說道;“沒關系,我們可以出去解決。”
話音落下,便邁步往孫夢宇的位置走去。
這……
孫夢宇見狀瞳孔驟然緊縮,身體都開始狠狠的顫抖了起來。
“艷姐……艷姐!”
他那滿含希冀的目光放到了盧艷的身上,無比恐慌。
盧艷眉頭瞬間緊鎖,趕忙上前攔住,喝道:“你出去解決可以,但是打爛我酒店包廂的事情怎么算?”
“這就想走?”
林東自然看穿了一切,還是選擇配合演戲,回應道:“照價賠償,不就行了?”
切。
小美瞬間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周圍眾人嘴角也紛紛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這是滿是規模的酒店?
照價賠償?
盧艷也瞬間冷笑一聲。
終于掌控主動權了!
她恢復了那鎮定的氣質,冷聲道;“好,沒問題。”
說完,掃視一圈。
她淡淡的說道:“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桌椅餐盤的費用加上這頓飯的費用,加一起怎么也得十幾萬了。”
“念在馮小小曾經是我們酒店員工的份上,我給你抹個零。”
“十萬塊。”
“只要把這個錢賠償了,那你想怎么處理就跟我無關了!”
話音落下,冷笑不止。
周圍眾人聞言臉上也紛紛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十萬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