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寨,紅河境內一個并不是很大的寨子。
在王老師的帶領下,肖塵三人跟著來到了這里,直接前往丁茗的家中。
“王老師,你怎么來了?他們是?”
王老師到過丁茗的家,所以丁茗的家人也認識他。
看到他來到,丁茗的父親也有點奇怪,看到和王老師同來的肖塵三人,眼中更是帶著幾分警惕。
沒錯,就是警惕。
感覺到他的眼中警惕,肖塵和藍大師彼此互望了一眼。
如果對方只是奇怪,那是正常的。
可為什么一見到自已就會這么警惕呢?
這是不是代表了,丁茗的死確實有蹊蹺呢?
心中有了想法,不過肖塵和藍大師并未開口,只是再次看向了丁茗的父親。
“這三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會干部,丁茗在學校里的表現很好,如果能夠順利畢業,她一定會有一個好的前途發展,所以對她的死,大家都覺得很可惜。”
“今天我們過來,就是想慰問一下你們,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幫到你們的。”
王老師的這番話,自然是在路上就說好的。
至于江副市長為什么讓自已這么說,他也不清楚,反正自已照做就對了。
聽到王老師這么說,丁茗的父親先是在肖塵三人的身上仔細瞧了瞧,見三人都在對自已笑,感覺挺和善的,眼神才變的不想開始一般警惕,正常了許多。
“謝謝學校對我家阿茗的關心,里面坐吧。”
丁茗父親邀請幾人進屋,肖塵等人跟著進入。
丁茗的家里并不富裕,屋內擺設也很普通,有些老舊。
但這些,都不是肖塵等人關心的,他們進入屋內,注意力便被屋內擺著一張黑白照片給吸引了。
那是丁茗的遺照,在遺照前還擺著香燭和供品。
“竟然真的死了。”
如果丁茗活著,她的家人肯定不會搞這些,不然多晦氣啊。
肖塵心中如此想著,望向了一旁的江副市長。
此時的江副市長臉色非常難看,眼神很是復雜。
因為不管丁茗是怎么死的,死前江群對其做過那種事,都讓其心中非常愧疚。
“丁先生,你的家里有什么需要幫忙,盡管說出來,我一定會全力幫你解決的。”
自已的身份,江副市長不能暴露。
但有些話,他還是要說,有些事,還是要做的。
江群是自已的兒子,俗話說父債子還,同樣的,兒子犯下的錯,做為父親的也不能置身事外,也需要幫其彌補。
“謝謝,我家雖然不富裕,但也沒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們能夠來看看我們,來看看阿茗,我們就很感謝了。”
刨除丁茗父親見幾人時一開始的警惕外,對方看著就是一個非常淳樸的村民。
聽到江副市長的話,他也是憨憨一笑,然后微微搖頭,直接拒絕了江副市長的幫助。
“丁先生,我……”
“丁先生,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丁茗到底得了什么病,先前連她的導師王老師都沒有發現問題,她就突然去世了呢?”
因為心中愧疚,江副市長對于丁茗父親的拒絕,是想在近一步表達自已幫忙意愿的。
但他剛開口,一旁的藍大師就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是補償也好,是贖罪也罷,江副市長想要怎么幫江群的錯誤買單,那都是他自已的事,他可以后面再來找丁茗的父親談。
但藍大師和肖塵來這里,可不是聽他說這些的,他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在這里浪費。
他們只想盡快搞清楚情況,如果真的有問題,那自已就趕快處理。
若是沒什么問題,他們也可以不參與,然后直接離開。
畢竟說起來,眼前的事只是江副市長個人的事,相比起華夏和東南亞方面的局勢而言,根本無法相比。
若不是蕭寒鳳的面子,他們都不會管這事。
“癌癥,肺癌!”
之前王老師不知道丁茗到底得了什么病,并不是丁茗的家人故意隱瞞他,而是他當時根本就沒有多問。
此時藍大師一問,對方回答的也很干脆,但回答的是不是也太干脆了。
而且在說到丁茗是癌癥時,丁茗父親的臉上竟然沒有一點的痛苦之色。
這讓藍大師看的,眼睛不禁一瞇。
做為一個父親,自已的女兒不說因為癌癥去世,單單就是說到其得了癌癥,心里也會不好受吧。
可他竟然沒有一點的痛苦難過,這正常么?
“肺癌?哎……丁茗真是太可憐了。”
“是啊,大學還沒畢業,就得了癌癥,真是太可惜了,丁先生不需要我們的幫助,那我們就不要繼續討饒了,但在我們離開前,是不是可以帶我們去丁茗的墳上看一看,讓我們給她燒點紙錢,對她悼念一下呢?”
做為丁茗的導師,就算是情分再深,也不可能和人家的父女情相比吧?
王老師在聽到丁茗因為肺癌死亡后,臉上都滿是惋惜,一臉的痛苦,可丁茗的父親卻能表現的那么淡定。
丁茗父親的表現,讓藍大師和肖塵心中的疑惑已經越來越重。
所以在王老師之后,藍大師直接提出了,要去丁茗墳上看一看的想法。
結果……
“什么?你們要去阿茗的墳上?”
“是的丁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沒……就是我家阿茗的墳距離寨子比較遠,而且又是在山上,去墳上很不方便,我看就沒必要去了,你們就在阿茗的遺照前上柱香好了。”
一聽肖塵幾人要去阿茗的墳上,阿茗父親的反應有些激動。
面對肖塵的詢問,他說出的話,倒也不是全無道理,但怎么看都感覺問題越大。
見其如此,肖塵和藍大師有一次看向彼此,彼此眼神示意下,也沒有堅持前往,而是非常默契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就在這里,給丁茗同學上柱香好了。”
肖塵四人給丁茗分別上了柱香,然后在丁茗父親的相送下,離開了綠川寨。
看著車子遠去,丁茗父親眉頭微微一皺,而后長舒了一口氣:“算算時間,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可千萬不能出意外。”
“不行,我得親自到山上看看去。”
口中嘟囔,丁茗父親沒有回家,而是離開了寨子,向著山上行去。
但他沒有發現的是,小金一直都悄悄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