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欺負我老婆,還害我女兒,我踢死你,踢死你。”
“啊啊啊……你在說什么啊,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老婆,不認你你女兒,啊啊啊……”
此時的覃三,完全只有被踹的份。
因為他的身體,現在非常難受,渾身忽冷忽熱的又很痛,整個人想要站起來都難。
所以被阿桑踹,他也沒辦法反抗,只是下意識的喊叫著。
“我的老婆是阿花。”
“什么,你是阿花那個賤人的老公,我……”
“你叫阿花什么你,你……嘭……”
“啊……”
“阿桑,你給我讓開,讓我來劈了他,欺負我女兒,害我外孫女,我一定要活劈了他。”
覃三剛才真不是裝糊涂。
因為藍大師這邊破了他的巫術,讓他遭到了反噬,他身體痛苦不說,連腦子明顯都不如正常情況下靈光。
所以阿桑的話,并沒能讓他一下子想通一些事。
直到阿桑說出阿花兩個字,他才徹底清楚怎么回事。
但他首先不是害怕,而是憤怒,張口就要大罵,但被阿桑一腳給踢的咽了回去。
于此同時,阿桑的岳父也握著柴刀沖了上去,一副真要將覃三劈了的樣子。
“老先生,你不用沖動,這人雖然可恨,但你要是殺了他,也是要法律責任的。”
“晚些讓我把他帶走,交給昆市的警方,讓警方來處置他吧。”
眼見老人要去劈覃三,就覃三現在這種被動挨打的樣子,老人絕對可以活活將其劈死。
其他人見了,倒是都沒反應,但薛梅卻攔住了老人。
她是戰部的戰士,是懂法的人,她也講規矩。
雖然她也覺得,像覃三這種人該死,但卻不能用私刑,應該交給相關部門來處理。
在薛梅的提醒下,阿桑和他的岳父,也平息了怒意,沒有繼續向其動手,但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嘴角滿是血水,一臉痛苦的覃三。
“草人尸油降,低級的小法術而已。”
“你這人看著,也不像個巫師,剛入門吧……說說吧,你的師傅是誰,看我認不認識。”
別人關注的都是覃三,而藍大師看的,則是地上扔著的稻草人。
撿起草人,藍大師微微一聞,便知道覃三用的,是什么法術了。
女孩身上的尸毒詛咒,正是來自這個稻草人,再利用尸油,通過法術施展的。
苗疆境內的巫師蠱師,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藍大師也不能說自已都認識,但一大半人,只要是能夠真正叫上名號的,他多少都是知道一些的。
“咳咳咳……想知道我師傅是誰?說出來我怕嚇到你們。”
“我告訴你們,最好現在就離開我家,或者放我離開,不然我師傅,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藍大師的詢問,覃三先是咳嗽了兩聲,而后一臉傲慢的看著眾人。
他非但沒有說出自已的師傅是誰,反而還威脅起了眾人。
對于他的表現,藍大師可是非常不滿意的。
“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么?放眼整個苗疆的巫師蠱師,還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的。”
“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巫術是我破的,是我讓你遭到反噬的,雖然我也不覺得自已是個多么好的人,但你當年欺負別人,人家罵你打你也是情理當中,你卻因此去害人家的孩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現在威脅我,那就更是大錯特錯了。”
藍大師從來沒有說過,自已是一個好人,他也不是一個善類,只不過是懂得一些大是大非而已。
覃三的威脅,讓藍大師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說話間,人已經到了覃三的面前,直接捏開了他的嘴。
一只長相奇怪的肉蟲,則從藍大師的袖子內爬出,一副隨時準備進入覃三嘴里的樣子。
“蠱……蠱……蠱蟲,你是蠱師,你是蠱師!”
“大師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才說錯了話,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但可以向你道歉,卻不能對他們承認我錯了,她憑什么可以嫁人,但我卻連老婆都不能娶,她當年的一膝蓋,給我造成非常大的傷害,現在的我,面對一個女人,只能去看,卻什么都做不了。”
“大師,你也是個男人,你是能理解一個男人在面對女人卻無能為力這種事,對男人來說是多么恥辱的事對不對?”
“所以我就是要報復他們,我就是要讓他們痛苦,因為我恨阿花,恨她們一家,我要毀了他們……”
覃三確實剛開始學習巫術,但他還是可以一眼認出,從藍大師袖子中爬出的肉蟲是什么的。
這是一只蠱蟲,雖然他沒有看出,到底是什么蠱蟲。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不管任何蠱蟲,只要進了自已的身體,那自已就完蛋了。
所以他開始服軟了,開始向藍大師認錯了,但他卻不覺得,自已害阿花的女兒有什么錯。
說到阿花掙扎下的一膝蓋,給自已造成的傷害時,他非常的激動,最后更是流出了眼淚。
看到他哭泣的樣子,眾人表情也有些怪。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大家都能聽的懂。
他這是被阿花的一膝蓋,直接給干廢了啊。
“你不行了?你竟然成太監了,哈哈哈……”
“活該,自找的,這都是你的報應,太監,呵呵呵……”
其他感覺覃三是又可憐又可氣,想笑吧,又覺得太傷人,所以都忍著。
可阿桑和他岳父卻不管這些,因為他們都覺得,這是覃三應得的報應,所以二人一邊說他活該,一邊大笑起來。
“你們給我閉嘴,閉嘴。”
“要不是阿花那個賤人,我會成這個樣子么,她讓我做不成男人,我就要她斷子絕孫,我……”
“夠了,再多活,我馬上讓蠱蟲爬進你的肚子里,現在告訴我,你是和誰學的巫術?”
阿桑二人的嘲笑,根本就是往覃三的傷口上撒鹽啊。
他氣的大叫,若不是自已身體真的太虛弱,無法站起的話,非得直接撲過去不可。
但藍大師,卻不想聽他喊叫。
又一次掐住了他的嘴,蠱蟲也碰到了他的嘴唇。
覃三面色一白,嚇的連連點頭:“我說,我什么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