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遠剛見到肖塵的時候,習慣性的就要去叫肖天師。
但很快意識到,眼前環境這么稱呼并不合適,就改口叫了肖先生。
“原來是陳校長家的客人,我現在就為你開門。”
陳清遠改口雖快,但保安也是個聰明人。
無論是肖天師還是肖先生,能夠讓陳清遠親自來接,還如此客氣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趕忙一臉笑容的將門打開,讓肖塵進了小區。
“肖先生,你來了。”
“肖……肖……你我年齡相仿,先生我實在有些叫不出口,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肖塵么?謝謝你救了我。”
肖塵進入小區,跟在陳清遠身后的三人也走了過來。
周琳一臉笑意的直接打了個招呼,陳蓉則用略微好奇的眼神,看了肖塵幾秒后,才有些害羞的向其道謝。
“當然可以,其實你們都不必太過客套的。”
“我出手救陳蓉一是奉了師命,二是我和她之間有緣,你們以后都直接叫我的名字肖塵就可以了,先生什么的,我聽著也別扭。”
陳蓉先前身上發生的事,令陳清遠一家陷入到了極大的痛苦當中。
肖塵救了她,就相當于拯救了他們一家,陳清遠一家對自已心生感激實屬正常。
但感激放在心里就行了,不用每一次都搞得這么嚴肅,全都寫在臉上。
畢竟以后自已還要到魔都交大上學,免不了還會接觸,難道在學校,身為副校長的陳清遠見了自已,還要客氣十足的叫自已一聲“天師”或者“先生”?
“這,不合適吧?”
“爸,你有時候就是太死板了,肖塵都說這是緣分,你總不能以后在學校,也那么稱呼一個學生吧?”
肖塵的話,陳清遠聽著感覺還是不妥。
陳蓉卻很聰慧,想到了一些東西,都不用肖塵多說,就主動勸起陳清遠。
只是在說到“緣分”二字時,臉上不禁閃過一抹紅暈,眼神略微有些怪異,令其清秀的面容又添了幾分羞怯。
她的表情變化,肖塵看了倒是沒什感覺。
可一旁的陌生青年一見,本就陰沉的臉,立時就像吃了坨翔一樣,瞬間就綠了。
“神棍就是神棍,開口就緣啊緣的,哪來的那么多緣。”
“我和剛才的保安,還有你今天見過的所有人,是不是也都和你有緣啊!”
初見陌生青年的時候,對方看自已的表情就不對勁,現在更是變得敵意十足。
本來還不明白,他為何第一次見自已,就這副態度的肖塵,此時倒是看出了一些東西。
眼睛在他臉隨意一瞥,又看了一眼因為他的話,表情明顯有些不悅的陳蓉,嘴角微微一挑,笑著說道:“我和你有沒有緣不好說,但你和她肯定無緣。”
所謂神棍,是指那些假借鬼神之名,騙吃騙喝甚至騙色的騙子。
說自已是神棍,肖塵可就不高興了。
但他也沒因為這個,就直接把對方如何,只是為他相了個面,算算了姻緣,順便當眾說了出來。
“臭神棍,你說什么,我和蓉蓉可是……”
“劉沖,你實在太過分了,肖塵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他,而且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現在是這樣,以后也是。”
陳清遠一家有多在意肖塵,連剛才的保安都能看明白,青年會不知道么。
肖塵這話說的,根本就是斷自已的后路啊。
青年聽的立時大怒,開口大喝,甚至還握起了拳頭,一副要向肖塵動手的架勢。
見他如此反應,肖塵臉上不見絲毫驚慌,只是笑容依舊。
可早就在他喊肖塵“神棍”時,就表情不悅的陳蓉,卻直接攔在了叫做劉沖的青年和肖塵中間。
“蓉蓉,我們認識這么久了,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就算你一直拒絕,我也依舊沒有變過心。”
“他就是個神棍,你的病肯定是本來就要好了,剛好被他遇上了而已,你可不能被他騙了。”
劉沖很喜歡陳蓉,而且很久了,不管對方怎么拒絕,他也沒有放棄。
其實今天無論是他,還是陳蓉都是第一次正式見肖塵,可在還沒見面前,從陳蓉和陳清遠說起對方時的一些反應,就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也是因為這個,他才會剛見肖塵就一臉的不善。
現在看來,自已的感覺是對了。
“夠了,劉沖,你能在知道蓉蓉康復后來看她我很歡迎,但肖塵是我們家的恩人,他的本事如何,我們一家人都清楚,你若是再這個態度,就算你是劉校長的兒子,我也只能請你離開了。”
劉沖對陳蓉有好感,陳清遠一家都知道。
可因為陳清遠和其父親都在魔都交大任職的關系,明知陳蓉拒絕他多次示好,甚至對其已經有些反感的情況下,還是接待了他。
但他對肖塵的態度,實在太過惡劣,讓這一家人都無法再去考慮別的。
不僅陳蓉站了出來,就連陳清遠也跟著開口,言辭當中更是帶著讓其離開的意思。
“哼,走就走……但你給我記住了,蓉蓉是我的,你給我離她遠點。”
“不然等到了魔都交大,有你的受的。”
自已已然成了不受歡迎的存在,繼續留下去,只會讓人更加討厭。
劉沖識趣的選擇了離開,但在離開之時,他還沒忘了最后警告肖塵一番。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肖塵輕蔑一笑。
乖乖離開不好么,為什么偏偏非得威脅自已呢。
暗中捏著一根不知何時被他捏在手中的劉沖頭發,心中默念一個“倒”字。
便見已經走出大門的劉沖,身體突然一僵,直接摔在了地上。
“噗通……哦吼……”
“先生,你沒事吧?”
“滾開,什么破門,艸……啊……”
劉沖摔倒,剛才給肖塵開門的保安,趕忙從保安室內跑出,好心將其扶起。
可劉沖非但沒有感謝,反而很是氣憤的將其推開,一腳向著小區的鐵門狠狠踢去。
結果可想而知,鐵門沒怎樣,痛的劉沖自已捧腳痛叫。
“哎,劉校長平時對他還是很嚴厲的,可他的母親……慈母多敗兒,慣子如殺子啊,我們走吧。”
劉沖剛摔倒的時候,陳清遠還想走過去看看情況。
可在看他摔倒之后的無禮行徑,最終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干脆招呼著肖塵幾人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