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過蕭寒鳳,蕭寒鳳一聽肖塵這邊竟然一下子來了十多個修行之人,整個人也非常興奮。
她不但讓人聯系了昆市方面的警方幫忙接人,自已也親自從邊境驅車趕往昆市,準備在這里為眾人先接個風。
車輛安排妥當,肖塵和馮倫等人一邊聊天,一邊等著江爺的到來。
一個多小時后,江爺也終于到了昆市。
“馬大爺?你怎么會和江爺一起過來,你們出馬弟子不是不出山海關的么?”
江爺同樣不是一個人來的,他也帶了幾個朋友。
其中的一個人,肖塵還見過,正是先前在遼省見過的馬大爺。
當時聯系幫手的時候,肖塵不是沒想過找對方。
可他還記著馬大師當時和自已說的話,那就是出馬仙不出山海關這事,所以他就沒聯系。
不曾想,自已沒找對方,他竟然和江爺結伴來了。
“我也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這不是江老頭找到我了么,你說的沒錯,正常情況下,出馬弟子確實是不出山海關,現在不是涉及到外敵了么,就算仙家的戰斗力會受到一些影響,我自然也是要來的。”
國家安危面前,人人有責。
何況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出馬弟子和仙家要不要出山海關,那也要分情況,此時這種情形,哪里還需要想那么多。
說起來,當年的華夏和越國法師大戰,便有東北仙家參與。
東北仙家不但參加了,而且還立了大功,可以說,當時能夠讓越國的那些法師退敗,東北仙家功不可沒。
為了當時的勝利,東北仙家更是損失了一位非常強大的仙家,因為這位仙家的死亡,令整個東北仙家的戰斗力,都銳減了許多。
“老馬頭,你還真和肖塵認識啊,這樣也好,也省的我去介紹了。”
“來肖塵,我給你介紹下這幾位,這都是我的老朋友了,這是麻衣派的老陳,這位是來自林市的出馬弟子白三姑,這位和我一樣,都是擅長水性的官大哥……”
肖塵的個人情況,江爺一開始并沒有和大家說,因為他們這次來苗疆,雖然是肖塵叫的江爺,但他并不是奔著個人來的,而是民族大義的問題。
他也只是稍微透露了一點消息而已,所以馬大爺也不能肯定就是自已認識的人,此時見了才確定。
江爺帶的人雖然不如馮倫的多,也不都是修行之人,但每個人也都有著不弱的手段。
在江爺把眾人介紹給肖塵后,肖塵也把馮倫等人介紹給了對方。
雙方雖然是第一次見,但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所以交流起來也很容易。
于此同時,被蕭寒鳳通知的警方,也開車來了。
三十多個人,乘坐幾輛車子,離開了昆市機場。
……
“各位里面請,蕭戰神吩咐將大家暫時安頓在這里,她稍后就到。”
“肖先生,藍大師,沒想到我們這快就又見面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是你來接我們。”
昆市警方派了幾輛車過來接眾人,負責帶隊的人也是個熟人,正是覃添護。
把眾人帶到準備接風的酒店后,等待蕭寒鳳來的過程里,雙方就先聊了起來。
但覃添護雖然是警察,可有些事,還是不能和他講的。
因為透露的多了,他知道的多了,未必就是好事。
幫不上什么忙不說,還可能惹上麻煩。
所以大家也只是閑聊,并沒去說太多有關邊境的事。
從紅河到昆市路途并不短,所以眾人到了酒店后,等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蕭寒鳳才帶著薛梅姍姍來到。
“大家好,我是蕭寒鳳,真的很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等待的時間雖然有些久,可也不會有人去怪蕭寒鳳。
在其來到,主動介紹自已后,肖塵也將眾人介紹給了她。
彼此又是一番寒暄,酒菜也端了上來,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一共分了三桌,但都在一個包房內。
覃添護幾位負責接人的警員,此時也在包廂當中,和眾人一起吃著東西。
卸磨殺驢這種事,蕭寒鳳可不會去做。
她本就是以個人名義,讓昆市警方幫忙接的人,人接到了,吃飯的時候讓人家走,這算怎么回事。
可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就是因為她的這個舉動,導致這頓飯只吃了一半。
雖然只是吃了一半,但所有人卻都很興奮。
……
吃飯期間,本來并不熟絡的眾人,漸漸的熟絡起來,大家聊起天來,也更加的隨意起來。
雖然大家都刻意避開去談邊境的事,但覃添護和幾位警員卻也知曉了他們的身份,這些人都是類似藍大師一樣的修行之人,或是奇人異士,都有著不小的本事。
能夠多接觸這類人,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所以覃添護和幾個警員,也變得更加熱絡了。
就在眾人聊的開心之時,一通突然來到的電話,卻將氣氛改變了。
這通電話,是打給覃添護的。
覃添護接起電話,臉色瞬間大變:“什么,怎么會出這種事?”
“爸,你別急,我這就回去,現在就回去。”
聽覃添護的話,電話是他父親打來的。
他這么焦急,看著有些慌亂,感覺家里應該是出了很嚴重的事。
“蕭戰神,肖先生,各位,不好意思,我家出了點事,我弟弟他,哎……我……我先走了。”
覃添護雖然急著離開,但也沒忘了走之前,先跟眾人打個招呼。
但他應該是太急了,所以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的感覺。
他越是如此,眾人對他家里發生的事,自然就越好奇。
所以見其要走的時候,肖塵直接攔住了他。
“覃警官,你弟弟到底怎么了,不妨和我們說一說,我們或許能夠幫上忙。”
“這……其實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我弟弟是做小生意的,平日里都在外做買賣很少回家,一段時間不見他,家里老人有些想,昨晚他就回家了。”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剛到家的時候很正常,今天要離開家的時候,卻突然昏倒了,老人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讓我回去看一看。”
覃添護父親打來的電話,二人也沒聊幾句。
所以具體情況,覃添護根本說不明白,只能把自已父親的話,轉述給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