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三大宗門動手,便見一道冷哼聲忽然響起。
下一刻,一位身材消瘦,身上背著把巨劍的男子緩緩從虛空中浮現。
可以感受得到,此人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于白初冬,甚至還隱隱強過他幾分。
為首那位玉靈宗的長老眉頭微皺,滿臉警惕道:“閣下是誰?為何要來插手此事?”
背劍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竟是笑了出來,只是笑容里卻帶著一抹譏諷:
“之前聽那位儒生說出來我還不信,不過…如今我總算是相信了,你們確實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p>
說著,還不忘瞥了眼那一眾弟子,接著道:
“就連你們也是一樣,沒有一個是無辜之人?!?/p>
“為了吸食那些妖族之人身上的氣韻和靈力,你們竟不惜找出如此荒唐的理由,著實令我大開眼界?!?/p>
一眾弟子仿佛被戳穿了心中那些不堪的想法一般,尷尬的低下頭,不敢與背劍男子對視。
“哼~我們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插手。”為首那個玉靈宗的長老冷哼一聲,略帶一絲威脅道:
“還是說…你也想像白初冬一樣,嘗嘗這誅仙陣的威力?”
此話一出,背劍男子不由輕笑一聲,一臉不屑道:
“你莫不是以為我也會像那位儒生一般,拒不反抗嗎?”
說罷,背劍男子猛地抬手,以雙指作劍,斬出一道強大的劍氣直逼那位玉靈宗的長老。
玉靈宗的長老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最終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道劍氣直直逼向自已。
然而那背劍男子卻仿佛并未想要他的命。
劍氣在雖是向他斬去,但卻也只是落在了他的腳下,斬出一道深深的溝渠。
即便如此,強大的劍氣與地面碰撞時所激起的漣漪,卻仍舊將玉靈宗的老者震飛至數米遠,猛的吐出一口鮮血,氣勢也驟然降下了一大截。
反觀背劍之人,從始至終都未曾動過,只笑容戲謔的注視著他,說道:
“要不…較量較量?”
“這…。”所有人齊齊對視一眼,眸中有驚訝,亦帶有一絲恐懼。
本以為白初冬死了就萬事大吉,不曾想又冒出這么個陌生男子。
而且看其實力,甚至比白初冬還要強上幾分,著實給了眾人不小的壓力。
尤其是那位玉靈宗的長老,此時正滿臉忌憚的看著背劍男子。
他能看出來,背劍男子剛剛斬出的那道劍氣已然留手,否則…他此刻恐怕早就尸骨無存了…。
頓了頓,玉靈宗的長老艱難起身,對著背劍男子微微拱手,說道:
“閣下究竟是何人?又出身自哪家宗門?為何要來插手此事?”
背劍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么?想套出我的來歷,之后再來報復我?”
還不帶玉靈宗那位長老說話,背劍男子便緊接著又道:
“不過雖說我不能將我的來歷告訴你,但我可以明確的提醒你一句,我是你惹不起的人?!?/p>
“是你整個宗門乃至整個修仙界都惹不起的人?!?/p>
“這樣說,你可明白?”
“哼~狂妄至極,真當我們青云宗是吃素的?”
還不待玉靈宗那位長老說話,便見一位青云宗的男子冷哼一聲,繼續道:
“告訴你,惹惱了我們青云宗,別說是你,就算是你背后的靠山亦或者是宗門都要跟著遭殃?!?/p>
“哦?那我可要試試了。”背劍男子輕笑一聲。
而他變臉的速度也可謂是極快。
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臉色便驟然一冷。
同樣揮手斬出一道劍氣。
但這次,他卻并未給那人反應的時間。
劍氣迅速逼近,當即便將男子斬成了灰灰,甚至連慘叫的機會都沒給他…。
“你…你竟敢…?”
“再廢話,連你一起斬!”背劍之人瞥了眼說話的那名男子,沉聲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位青云宗的男子竟是不敢再蹦出半個字來,灰溜溜的低下頭,極速降低著自已的存在感…。
這時,玉靈宗的那位長老再次開口:
“閣下殺了青云宗的人,難道就不怕給自已惹來麻煩嗎?”
背劍男子收起臉上的笑意,語氣嚴肅道:
“你也無需在此套我話,更不用擔心我會怕這些小麻煩。”
“還是那句話,莫說是你們三大宗門,就算是整個修仙界的人,也未能讓我放在眼里,之所以不殺你,只不過…?!?/p>
說話間,背劍男子的目光不動聲色的瞥了眼院內的阿瑤。
見她臉色沉沉,背劍男子當即畫風一轉,接著道:
“行了,趕緊滾,日后莫要再濫殺無辜,更不可無端挑起戰爭,否則…我這把劍將會插在你們三大宗門內的最高處?!?/p>
“到那時,就別怪我心狠了。”
“當然,這話回去同樣也告訴你們宗主一聲,讓他們好自為之?!?/p>
“這…。”眾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不甘。
最終還是玉靈宗的那位長老咬了咬牙,沉聲道:“我們走??!”
話落,他便閃身沒入了虛空之中,極速遁走。
眾人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一臉不情愿的看了眼小鎮里面的那些村民,隨即迅速離去…。
所有人都離開后,背劍男子才看了眼小鎮中的那些村民。
看著他們一個個悲憤交加的目光,最終也只能長長嘆了口氣,轉身消失不見…。
這一日,本該是闔家團圓的日子,可小鎮上卻是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孩童們扔掉了還未放完的煙花,大人們則是默默的摘下了剛剛才貼好的春聯。
不僅如此,每家的門上都掛著一條白色的帆布。
喜慶熱鬧的氣氛一下變得冷清下來,整座小鎮都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悲傷之意。
他們雖未說話,但卻都知道,白先生走了。
那個護佑他們幾千年的中年儒士徹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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