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里做好的玉米燉雞翅還沒盛出來,本應是鮮美濃香的味道,此刻廚房里飄蕩的到處都是甜蜜的氣息。
發光的不一定是星星,也可能是電燈泡。
此刻,江瑤雪感覺她和秦語嫣的腦袋,就是兩個閃閃發光的電燈泡。
她拉著秦語嫣的胳膊往廚房外走:“嫣嫣,別站著了,我們去客廳。”
秦語嫣:“不啊,我想在廚房陪著嫂子。”
秦宇鶴真是笑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纏著嫂子的小姑子。”
聽得多的是:小姑子纏著哥哥,嫂子吃醋。
或者是:哥哥和嫂子感情好,小姑子吃醋。
到秦宇鶴這,小姑子想方設法,和哥哥搶嫂子!
秦宇鶴真是納悶了:“你把你嫂子搶過去能干什么?”
秦語嫣說:“愛她。”
秦宇鶴微微一笑:“你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給的,你拿什么愛她,拿我給你的錢愛她嗎?”
秦語嫣:“不可以嗎,我省吃儉用,自已喝湯,讓嫂子吃肉,這樣愛她。”
秦宇鶴:“我不僅能讓你嫂子吃肉,還能讓她吃海鮮。”
秦語嫣:“我也能。”
秦宇鶴:“只要我停止給你錢,你什么都不能。”
這小丫頭片子,干啥啥不行,花錢第一名,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搶他老婆。
秦語嫣也有點想明白,問說:“哥,你一直霸占著嫂子,能干什么?”
秦宇鶴能干的事情多了。
都不是能和小孩子說的事情。
江瑤雪拉了拉秦語嫣的胳膊,勸說道:“嫣嫣,我們去客廳看電視。”
秦語嫣噘著嘴巴:“電視有什么好看的。”
江瑤雪:“這個點,少兒頻道正在播《奶龍大戰暴暴龍》。”
秦語嫣咧著嘴巴:“我要看我要看。”
她腳下生風,一眨眼跑出去,打開電視,調到少兒頻道,津津有味地看《奶龍大戰暴暴龍》。
江瑤雪坐在沙發上陪秦語嫣一起看。
廚房成了宋馨雅和秦宇鶴的二人空間。
秦宇鶴拿過宋馨雅手里的鍋鏟,去盛鍋里的玉米燉雞翅。
宋馨雅見過他拿鋼筆寫字的樣子,骨骼修勁的手指握著鋼筆,筆鋒遒勁,字跡剛硬,起收筆都干脆利落。
現在他拿著鍋鏟,那雙漂亮的手好像被綁了一個石頭塊,動作透著笨拙。
宋馨雅:“秦總是不是從來沒做過飯?”
秦宇鶴:“是。”
宋馨雅:“是不是也是第一次這樣從鍋里盛菜?”
秦宇鶴:“是。”
宋馨雅:“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區別嗎?”
秦宇鶴:“會吃。”
誰不會吃生抽和老抽啊。
宋馨雅唇角翹笑,心道,她不僅會吃,還能分清生抽和老抽的區別,終于,她贏秦總一次啦。
秦宇鶴偏過頭看她:“你老公不會做飯,不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區別,你笑這么開心干什么?”
宋馨雅:“雖然秦總不會這些,但是秦總會掙錢。”
會掙很多很多錢。
宋馨雅:“我喜歡有錢的男人。”
秦宇鶴挑了挑眉:“你倒是挺坦誠。”
宋馨雅:“一個能掙到很多錢的男人,意味著他有聰慧的大腦,過人的學識,高超的謀略,果敢的執行力,強大的抗壓能力,卓越的資源整合力,這樣優秀的男人當然值得喜歡。”
秦宇鶴:“馬屁拍的不錯,回公司上班后,我會考慮給你升職加薪。”
宋馨雅:“謝秦總,今天的晚飯因為有秦總在,一定會更加美味,嗚呼呼,秦總好帥。”
秦宇鶴淡淡吐出四個字:“油嘴滑舌。”
宋馨雅見好就收,不再挑逗秦總。
秦宇鶴把鍋里的玉米燉雞翅盛出來,宋馨雅利索的把鍋放到洗手池里。
守在客廳一角的傭人見狀,很有眼力見地跑進廚房:“太太,我來洗。”
傭人麻利的把鍋洗干凈,擺在灶臺上,退出廚房。
案板上擺放著江瑤雪已經處理好的食材,每一根蝦線都被挑除掉的羅氏蝦。
下一道菜要做的是:避風塘炒蝦。
秦宇鶴拿著手機,正在認真觀看做避風塘炒蝦的視頻教程。
第一步:煎炸大蝦,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中火煎至兩面金黃酥脆。
第二步:炒制避風塘料,小火慢炒三分之二蒜蓉至淡金色,形成“金蒜酥”,剩余三分之一生蒜和洋蔥丁紅椒丁混炒,“金蒜”的香和“生蒜”的辣一定要炒出層次感。
第三步:混合炒制。
第四步:出鍋。
宋馨雅看著秦宇鶴滿臉認真的神情,問說:“秦總,感覺怎么樣?”
秦宇鶴:“看起來很難,實則也不簡單。”
平時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說一不二,掌握無數人生死大權的一個人,堂堂秦氏集團掌權人,現在被做菜難住了。
宋馨雅幸災樂禍地哈哈哈笑了三聲。
秦宇鶴抬眼看她。
宋馨雅捂嘴收住壞笑。
第一次下廚就做避風塘炒蝦這種硬菜,太為難廚房小白了。
宋馨雅給秦宇鶴出主意:“秦總,要不咱做白灼大蝦吧,把蝦煮熟,再調個醬汁就行。”
“聽起來確實比較簡單,”秦宇鶴:“但我還是想做避風塘炒蝦。”
秦總的勝負欲來了。
男人,呵,就是喜歡爭強好勝。
更何況秦總這種從來沒輸過的男人。
既然他愿意學,宋馨雅也愿意教。
她看著他身上一塵不染的白襯衣,轉身拿了一個圍裙:“穿上這個,省的把你衣服弄臟。”
她手中的圍裙往他脖子上掛,秦宇鶴往后躲了一下,后仰的脖子繃出干凈流暢的線條,質感偏硬的布料從他喉結上摩擦而過。
他薄紅的唇說:“不穿。”
宋馨雅問說:“為什么?”
秦宇鶴看向她手中的圍裙:“粉色的,娘。”
啊,原來是因為顏色。
宋馨雅:“對對對,粉色配不上秦總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氣質。”
秦宇鶴:“吊炸天是什么意思?”
宋馨雅轉身去拿另一件顏色的圍裙,脫口而出一句:“就是吊很厲害的意思。”
秦宇鶴問說:“你覺得我怎么樣?”
宋馨雅拿著圍裙的手猛的一抖,差點把圍裙扔了。
正做著飯呢,畫風突然就歪了。
三十六計,裝聾為上計。
宋馨雅好像沒聽到的樣子,把粉色圍裙往衣架上掛。
她踮著腳尖,胳膊往上伸著,肩背薄而挺直,背部與腰肢形成一條起伏的弧度,腰部與臀部又是一道曼妙的起伏,裙子下面的雙腿又細又直。
男人的身體從后面覆上來,緊壓她豐翹的臀部。
他低頭嗅她身上的馨香,溫熱的嘴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鼻息漸重:“秦太太,你老公厲不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