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出三天時間內,星羅帝國正式宣布投降,并愿意與聯邦軍方以及神城藥業締結停戰協約,并由星羅太子戴月炎,星羅公主戴云兒以及準公主駙馬龍躍前往神城藥業,并在頂層被接見
神城藥業頂層的會客室中,穤白頗為熟捻地打開大門,帶著笑臉迎接來到門口的一行人:
“歡迎光臨神城藥業,各位請坐。”
因為所要完成的事情特殊,要完成這件事情的人也很特殊,所以除了約定好的三人外,還有這著一個看起來比較年邁的老婦人,按照穤白從星羅資料庫中摸到的情報包括了以判斷對方是皇室供奉中的一員。
實力自然就不用多說了,大概在超級斗羅級別。
只是站在門口的四人看起來還有些警戒,對于穤白一身輕松的日常打扮,以及除他之外空無一人的會客室,心中的不安更加濃郁。
感覺這就是一個為了甕中捉鱉而準備的陷阱。
“都站著干什么?”
穤白將門打開后就去拿自己需要用上的文件,回來后又看見一行人還站在門口不進門,愣了一下后露出無奈的微笑:
“好吧,看來你們對于我還是有些不信任。
真令人傷心,明明之前我們還是朋友與伙伴,現在你們卻連最基礎的信任都不愿意交給我。”
如果你沒有做出一系列讓星羅帝國出現重大損失的事情,我們也不介意和你維持淺淺的情誼。
戴月炎面上笑著,心中則不停腹誹穤白的虛偽,同樣扯起嘴角露出和善的笑容道:
“哈哈,看來我們對于友誼的看法有些分歧,不過那些事情還是等之后再說吧。
現在讓我們談論正事吧。”
說著,戴月炎率先走了進去以身作則,作為皇室供奉的老婦人立馬跟上去,然后就是戴云兒和龍躍。
“茶,咖啡,還是果汁?”穤白沒有在乎皮笑肉不笑的戴月炎,依舊像是平常招待客人一樣站在冰箱前詢問客人想要什么飲料。
不過一行下來竟然只有戴云兒沒有推辭,拿上一瓶果汁,讓剩下三人都有些擔憂與詫異。
“看來還是公主殿下比較有魄力。”
穤白挑眉打趣一聲,隨后帶著兩瓶罐裝飲料來到桌前。
本該用來泡茶的茶桌被穤白清空,上面只留下一個果盤。
還用剛放上去的兩瓶飲料。
“好了,讓我們說回正題吧。”
穤白打開自己的果汁飲料抿上一口潤喉,然后十分隨意地將話題引到本次會談的關鍵點。
瞧著穤白那副放松的摸樣,完全沒有一點掌權者的樣子,但在戴月炎等人看來充滿了掌權者的傲慢,心中即使知道這是勝利者的特權,但還是難免有些不滿。
只有戴月炎硬著頭皮不讓自己露出難看的神色,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文件夾,其中夾雜著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朝穤白推過去,盡可能用著官方的語氣道:
“根據當初神城藥業當與星羅皇室的約定,星羅帝國愿意全額賠償神城藥業的經濟損失,于三年內還,另外還有百分之百的損失賠償金也會逐步奉還,皇室于神城藥業的股份會在全額還清債務前充當抵押物。
還有關于貴方的損失也會在審核后盡快償還……”
拿過文件夾掃了一眼其中亂七八糟,用著一大堆規范用語讓自己看起來很有誠意的條款,穤白不由地笑出聲來:
“噗嗤,不是你們到底在想什么啊?”
穤白隨手一挑,將神城藥業當初和星羅皇室簽訂的合同拿出來放在桌面上:
“你們的一切賠償條款基于的是當初的合同,想用商業賠款來遮掩戰爭賠款的真面目。
來糊弄我的是吧?不是,你們真把我當成一個什么條款都不了解的人?
哪怕是要糊弄我也得稍微有誠意一點啊混蛋!”
穤白被星羅帝國的逆天操作氣笑了。
他是真的想不出來竟然還有人能搞出這種操作。
“啊哈哈……”戴月炎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則是將編寫這份文件的文官給罵了個半死。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有家伙敢在這方面想些不該有的心思。
但他又沒辦法,那些家伙是龐大的利益集團就不說了,還是老資歷和自己有關系的血緣宗親。
戴月炎沒法不聽。
只能先拿出來試試。
只能說一出來就驚艷四座。
哪怕是對于政治才剛開始學習,接觸不是特別深的龍躍,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和平協議有多抽象,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而跟隨而來的老婦人不說話,因為她也算是利益集團的一份子。
這時則輪到戴云兒來舒緩氛圍,帶著幾分嗔怪的意味對著戴月炎道:
“在這種事情上活躍氣氛,這可不合禮節,兄長。”
戴云兒看起來有些生氣地錘了下戴月炎,讓戴月炎不至于特別尷尬,才對著穤白鄭重道:
“作為本次議和的使節,我在這里向我魯莽的兄長道歉,他還需要多多加深禮儀學習。”
一番話下來,既減少了負面映像,還讓氛圍不至于特別尷尬。
穤白帶著莫名的笑容搖了搖頭,似乎在對這種兄妹情誼感到無奈,十分大度道:
“也是為難公主殿下了,有這么一個鬧騰的兄長。”
“也沒那么不堪吧……”戴月炎稍微為自己辯解一句,隨后重新拿出一份稍微正式點的文件遞給穤白。
穤白用著和先前一樣的速度大致看了一眼。
大概就是將先前的內容冠上國際法的名號,再疊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經濟賠償。
至于明面上的戰爭賠款則一毛都沒有。
因為按照他們的說法,那是給聯邦的這個主權國家的。
可惜這些都不是穤白想要的。
他合上手中的文件,在對面三人有些緊張的目光中嘆息道:
“真是的,都是錢。
難道你們以為我建立神城藥業都是為了錢——好吧,剛開始確實是為了錢。
但現在我有更高的追求。”
說到這里,穤白敲了敲桌子,身上散發出令人感到壓抑的氣息:
“對于侵害吾等財富,加害民眾,不仁不義的星羅帝國。
我,星羅最低等貴族,在這里向星羅帝國發動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