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內的死寂還沒持續半分鐘。
一陣此起彼伏的哭聲突然出現。
哭聲嘶啞又凄厲,帶著濃濃的詭異感。
還不斷喊叫著杰克的名字。
所有神選者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白瑤更是心頭一沉,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正是第一天進入吉祥村時遇到的哭喪村民!
“是哭喪村民!”
白瑤低聲自語:“杰克死了以后竟然會引來他們?”
她下意識地握緊黃金加特林,環顧四周。
義莊的木門緊閉,但那哭聲仿佛能穿透門板,鉆進人的耳朵里,讓人心里發毛。
“怎么辦?是哭喪的村民!他們是沖杰克的死來的嗎?”
一個神選者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不知道他們的殺人規則是什么,但肯定很危險!我們該躲哪里?”
另一個人急得團團轉,眼神在義莊內四處掃視,想找個藏身之處。
就在這時。
“吱呀——”
一聲輕響,打破了眾人的慌亂。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三口棺材中,唯一一口沒被打開過的中間那口棺材,此時蓋板竟然自已緩緩掀開了!
棺材里黑漆漆的一片。
像一個無底洞,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一股比周圍更濃的陰冷氣息從里面散發出來。
棺材怎么自已開了?
而此時,外面的哭聲越來越近,仿佛已經到了義莊門口,那凄厲的呼喊聲聽得越來越清晰。
甚至能聽到村民們拖沓的腳步聲。
“不行!我受不了了!”
一個神選者突然尖叫起來,他之前見過哭喪村民殺人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具體規則,但知道是和聲音有關。
留在外面肯定必死無疑。
他看了一眼那口敞開的黑棺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反正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說罷,他一咬牙,猛地朝著中間的棺材沖了過去。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縱身一躍,跳進了黑漆漆的棺材里。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像石沉大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動靜都沒留下。
“他……他消失了?”
“進棺材能躲過去?”
神選者們瞬間炸開了鍋,臉上的恐懼中多了一絲希冀。
外面的哭聲已經近在咫尺,沒人再猶豫。
“我也去!”
“等等我!”
剩下的幾個神選者爭先恐后地朝著中間的棺材沖過去,生怕晚了就沒位置了。
他們一個個跳進棺材,身影全都瞬間消失,轉眼間,原本還圍著的幾個人就只剩下最后一個鷹醬國的神選者。
白瑤猶豫了一下,剛往前邁出一步,想再觀察一下棺材的情況。
這時。
前方卻突然傳來一個神選者的冷笑聲。
“白瑤,你就死在外面吧!”
那神選者眼神貪婪地盯著白瑤手中的黃金加特林。
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已將此物拿到手時的場面了。
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等你死了,你的武器就歸我了!”
說罷,他縱身跳進棺材。
隨后竟然反手一把將棺材蓋板推了回去!
“砰!”
棺材蓋重新合上,嚴絲合縫,徹底封死了入口。
白瑤:“???”
她愣在原地,眨了眨眼,臉上沒絲毫驚慌。
反而有點無奈的聳了聳肩。
“真是的,誰要跟你們搶著進棺材啊……”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心里還有點無語。
她本來就沒打算進去,剛才往前邁步只是想看看棺材內部而已。
結果這人還特意關上門不讓她進去?
真是莫名其妙。
有病似的!
就在這時。
“哐當”一聲,義莊的木門被猛地撞了一下!
下一刻。
凄厲的哭聲瞬間灌滿了整個義莊。
白瑤瞬間繃緊了神經,剛想舉起黃金加特林。
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腦袋昏沉得厲害,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她的太陽穴。
可緊接著,她身上的鬼壽衣突然泛起一陣紅光。
原本過夜后,已經復原的布料此刻再次被染紅了一大片。
那股陰冷的感覺和恍惚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鬼壽衣還在發力!
又擋住一次殺人規則!
白瑤摸了摸壽衣,心里了然。
看來哭喪村民的殺人規則確實和聲音有關。
應該是聽到超過多少分貝的哭聲后,就會觸發殺人規則。
幸好還有鬼壽衣在,幫她擋了下來。
這下,白瑤瞬間沒了顧慮,提起黃金加特林就朝著門口走去。
“哭哭哭,吵死了!今天就把你們全突突了!”
“順便再把我的噴火槍找回來。”
就在她即將走到門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門外的哭聲突然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陣雜亂的鬼哭狼嚎聲傳了進來,帶著恐懼和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哭了!”
“我們馬上走!再也不來了!”
聲音越來越遠,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白瑤愣了幾秒鐘,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查看。
卻義莊門口空蕩蕩的一片。
什么哭喪村民。
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
白瑤:“???”
她懵了一下。
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就走了?
“奇怪……”
白瑤皺了皺眉,心里滿是疑惑。
她能感覺到,村民們不是假裝離開,而是真的嚇得跑了,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驅趕他們一樣。
她不知道的是。
義莊外的黑暗中,白辰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這群死村民,從入村第一天就騷擾自已妹妹。
白辰已經忍他們很久了!
……
外界。
龍國直播間內。
——【嗯?那么大一群村民呢,我問你村民去哪了?】
——【還用猜啊,肯定是義父出手了唄,秦指揮官現在還在棺材里面呢,哪有手過來幫忙】
——【好氣啊,這群人竟然敢把瑤姐關在外面,他們已有取死之道!】
——【唉,咱瑤姐還是太好脾氣了】
——【啥?你說啥?你說白瑤還是太好脾氣了是嗎?你要不要看看她現在在掏什么!】
……
義莊內。
白瑤收回目光,轉身看向屋內那口被重新關上的棺材。
想到剛才那個鷹醬國神選者的嘲諷,她心里突然有點委屈。
可惡!
憑什么把我關在外面,還想害死我?
我哥都不敢這么對我!
隨即,她撇了撇嘴。
“哼,不是喜歡躺棺材嗎,那就讓你們一直躺下去好了!”
白瑤打開神選空間。
拿出了一枚金燦燦的黃金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