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回到旅館門口。
就看見秦芝雅和愛麗絲站在這里等她。
兩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雪國神選者安德烈。
只是安德烈的狀態不太好,臉色蒼白得嚇人,左臂空蕩蕩的。
傷口處雖然沒有再流血,但能看出處理得十分倉促,顯然是剛從生死邊緣掙扎回來。
“秦姐,愛麗絲。”
白瑤快步走過去,目光在安德烈空蕩蕩的左臂上掃了一眼。
“湯姆干的。”
愛麗絲解釋了一下。
剛才安德烈已經將情況向她和秦芝雅說了。
而秦芝雅看到白瑤平安回來,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走上前問道:“沒事吧?村東那邊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
白瑤聳了聳肩。
“他們看你不在,都想搶我的武器,最后被我用手雷炸了。”
愛麗絲在一旁聽得嘴角微微抽搐。
炸死了那么多人。
怎么現在說的這么云淡風輕。
她雖然也殺過不少人,但這次應該是白瑤第一次殺人吧?
安德烈聽到兩人的對話,臉上只有難掩的落寞。
他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抬起完好的右手擺了擺。
苦笑一聲:“你們聊,我先回房間處理傷口了,接下來我應該是出不了什么力了。”
他雖然是在苦笑,但語氣里滿是不甘和羞愧。
作為雪國最強的神選者,他一直以實力自居。
沒想到這次對付湯姆,竟然付出了一條胳膊的代價。
現在變成這副模樣,讓極其好面子的安德烈根本接受不了。
“安德烈,你……”
秦芝雅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么,卻被安德烈抬手打斷了。
“不用安慰我。”
安德烈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的硬漢信念根深蒂固,讓他無法接受其他人的同情或是憐憫。
說罷,安德烈就直接走了。
白瑤和秦芝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現在這種情況。
她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我們也回房間吧。”
白瑤率先開口。
她本來就不會安慰人,只有笨蛋白辰安慰自已。
而且經歷了一夜的廝殺,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秦芝雅點了點頭,對著愛麗絲說道。
“走吧。”
回到443房間,門剛關上。
國運求生提示就在三女的腦海中響起:
【今日神選者可在村中自由活動,旅館不再收取住宿費用】
【明日傍晚,請所有存活神選者前往村中心祠堂,跟隨村長開啟村祭儀式】
“自由活動?”
白瑤眼睛微微一亮,隨即又垮了下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既然是自由活動,那就……”
“睡覺!”
一夜沒合眼,她現在困得不行,腦子里只有睡覺這一個念頭。
說罷,她直接一個飛撲。
撲到了自已的床上,鞋一脫就鉆進了被窩。
秦芝雅看著白瑤熟睡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轉頭看向愛麗絲。
“你困嗎?”
愛麗絲搖了搖頭。
“我還好,讓我睡覺肯定睡不著,不如我們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木偶部件。”
她還沒忘記,自已要拼一個木偶鬼出來呢。
“可以。”
秦芝雅同意,兩女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
……
與此同時。
外界。
雪國的直播間內。
觀眾們看著安德烈失去胳膊后落寞的身影。
直播間內的彈幕一片唉聲嘆氣。
——【湯姆不是弱者,能殺死他,安德烈已經盡全力了】
——【我們都知道他盡力了,但是我們的神選者中只有安德烈有實力,他這一廢,搞不好我們也容易被淘汰】
——【慌什么,不是還有龍國和日不落帝國嗎】
——【可大家只是合作關系罷了,誰知道后面還會有什么危險,等所有人都自顧不暇的時候,我們雪國就完了】
——【該死的燈塔國,我建議直接向他們開戰!烏拉!】
——【你他媽就是想打架!】
就在觀眾們紛紛為安德烈惋惜。
為雪國神選者們擔憂的時候。
突然!
直播間的畫面一黑。
一切場景都瞬間消失。
——【怎么回事?畫面怎么黑了?】
——【是直播出故障了嗎?】
——【怎么可能,這是藍星意志的直播啊,怎么會出故障!】
這下子。
雪國觀眾們瞬間慌了神。
在直播間里亂成一團。
可直播間的畫面始終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
仿佛被人為切斷了信號一般。
……
吉祥村。
旅館。
安德烈的房間內。
安德烈剛包扎好自已的傷口。
他低頭看著自已空蕩蕩的左臂,臉上盡是不甘。
可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無論再來多少次,他也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殺掉湯姆。
那家伙本就不是一般人。
安德烈完好的右手拳頭緊緊攥起。
他現在落得如此下場。
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不僅完成不了任何的任務。
還會成為雪國的累贅。
就在安德烈心如死灰之際。
突然。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突然在房間內響起。
這腳步聲很輕。
從房門處出現,慢慢靠近了安德烈。
“是誰?!”
安德烈猛地抬起頭,轉身后眼神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房間里明明只有他一個人,門也已經反鎖了,怎么會有腳步聲?
可回應他的,只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該死!”
安德烈咬牙切齒。
自已都這樣了,還不放過他嗎?
眼前的景象,怎么看都是被厲鬼找上門來了。
“噠。”
“噠。”
“噠。”
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仿佛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安德烈的心跳瞬間加速,一股強烈的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房間內明明什么都沒有,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但那腳步聲,卻真實地存在著。
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東西正在朝著他走來。
“去死!”
安德烈忍不住了,一把掏出自已的巨斧,雖然只剩一只手了,但掄動斧子還是能做到的。
巨斧的斧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砍過面前的空氣。
安德烈愣住了。
下一秒。
一道聲音從他身后響了起來。
“安德烈,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