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腿夠長。”
“玩起來肯定帶勁。”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小白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很危險。
作為大海中的頂級掠食者。
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以前就算是波塞西,對她也是客客氣氣的。
現在竟然被幾個人類垃圾調戲。
“閉嘴。”
小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要考核就快點。”
“不考就滾。”
黃牙海盜臉上的笑容一僵。
隨即變得有些猙獰。
他把手按在腰間的彎刀上。
“喲呵。”
“脾氣還挺大。”
“老子就喜歡這種烈馬。”
“馴服起來才有成就感。”
不過他也知道正事要緊。
成神的機會就在眼前。
玩女人的事可以往后放一放。
“來。”
“老子先來。”
黃牙海盜大搖大擺地走到圣柱前。
他學著傳說中的樣子。
把手按在了圣柱冰冷的石面上。
“給老子亮!”
他大吼一聲。
運起全身的魂力灌注其中。
圣柱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道光芒從底部升起。
那是白色的光芒。
光芒上升得很慢。
就像是蝸牛在爬。
剛剛沒過腳踝,就停了下來。
不再動彈。
顏色也始終維持在最普通的白色。
沒有任何變化的跡象。
黃牙海盜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小白。
一臉的茫然。
“這啥意思?”
“這光咋不往上走了?”
“是不是這柱子壞了?”
小白看著那微弱的白光。
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嘲諷。
“白級一考。”
“這是最低級的考核。”
“說明你的天賦和潛力,只配當個打雜的。”
“連海神島的普通居民都不如。”
黃牙海盜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可是堂堂魂圣級別的強者。
在這片海域也是叫得上號的人物。
怎么可能只配當個打雜的?
“你放屁!”
“老子可是魂圣!”
“怎么可能是最低級?”
“肯定是你這娘們在搞鬼!”
他不甘心地拍打著圣柱。
但那道白光就像是死了一樣。
紋絲不動。
“下一個。”
小白看都不看他一眼。
直接喊道。
獨眼龍和光頭對視了一眼。
也都走了上去。
結果沒有任何意外。
全是白級考核。
甚至那個光頭連白級一考都沒有。
只是圣柱閃了一下。
就滅了。
這就意味著。
他連接受考核的資格都沒有。
純粹的廢物。
“操!”
光頭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這什么破考核!”
“肯定是假的!”
“兄弟們,這娘們肯定是在耍我們。”
獨眼龍也是一臉的陰鷙。
原本以為能一步登天。
結果卻被告知是垃圾。
這種落差讓他惱羞成怒。
“把她抓起來!”
“嚴刑拷打!”
“我就不信她不說實話!”
獨眼龍一聲令下。
三人立刻呈品字形圍了上來。
身上的魂環亮起。
雖然天賦不行。
但畢竟是刀口舔血混出來的魂圣。
氣勢倒也不弱。
“小娘們。”
“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來還想疼疼你。”
“現在看來。”
“得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黃牙海盜拔出彎刀。
舌頭舔過刀刃。
眼神兇殘。
小白看著逼近的三人。
這次她沒有再忍。
也沒有后退。
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容里充滿了殘忍和快意。
“終于等到這一刻了。”
“考核結束。”
“你們的成績是……”
“死。”
還沒等小白動手。
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從天而降。
就像是整片天空都塌了下來。
重重地壓在三個海盜的身上。
沒有任何預兆。
也沒有任何聲息。
三人的動作瞬間定格。
他們臉上的兇狠還沒來得及褪去。
眼中的驚恐就已經浮現。
“誰?!”
獨眼龍艱難地轉過頭。
想要尋找壓力的來源。
只見海神殿廢墟的臺階上。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青年緩緩走了下來。
他的步伐很輕。
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
但他每走一步。
這天地間的壓力就重一分。
瀾。
他手里把玩著那塊之前拋出去又撿回來的碎石。
神色慵懶。
“這就是第一批上鉤的魚?”
瀾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三個海盜。
眼神淡漠。
就像是在看三只爬蟲。
“你……你是誰?”
光頭海盜雙腿打顫。
在那股恐怖的威壓下。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完全凝固了。
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瀾沒有回答。
他只是輕輕抬起右手。
食指對著三人隨意地點了點。
“太吵了。”
話音剛落。
只見一道漆黑的流光從他指尖射出。
速度快到了極致。
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個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海盜。
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腦袋就已經離開了脖子。
滾落在地。
鮮血噴涌而出。
瞬間染紅了腳下的沙灘。
無頭的尸體晃了晃。
隨后撲通幾聲倒在地上。
變成了三具冰冷的尸體。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瀾隨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卷起那三具尸體。
直接扔進了遠處的大海里。
那是給海里的魔魂大白鯊群加餐。
“干得不錯。”
瀾走到小白面前。
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
“忍住了沒動手。”
“值得表揚。”
小白看著那瞬間被清場的地面。
心里的那口惡氣終于順了。
她沖著瀾揚了揚下巴。
“這幾個雜碎。”
“嘴巴太臭了。”
“要不是你攔著。”
“我早就把他們咬碎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
但小白的眼神里還是流露出一絲喜悅。
瀾剛才出手。
雖然是為了殺人。
但也算是幫她出了氣。
這種被老大罩著的感覺。
似乎也不賴。
這時。
兩道倩影從后方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正是雪帝和冰帝。
雪帝依舊是一身白衣勝雪。
清冷高貴。
冰帝則穿著碧綠色的長裙。
嬌俏可人。
“怎么樣?”
冰帝快步走到瀾的身邊。
好奇地探頭看了看遠處海面上泛起的血花。
“這就是第一批來的人?”
“實力如何?”
“能不能給你提供什么養料?”
瀾搖了搖頭。
臉上帶著一絲嫌棄。
“不行。”
“太弱了。”
“幾個靠著打家劫舍混日子的海盜。”
“也就是魂力虛浮的魂圣。”
“這種貨色。”
“連當炮灰的資格都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