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驕結束了今天的訓練任務,剛解開手腕上的負重,就收到新的系統提示:
【達成成就:[兄弟戰爭],積分+1000(雙生子未能說出口的愛意,隱藏在緊緊追隨的目光里。世界上最牢固的血脈,也會因為仰慕分崩離析。)】
【達成成就:[嫉妒是補品,大補],積分+5000(不被人妒是庸才,令人嫉妒的愛情,足以證明你的優秀——女主/男主(?)對狐里安的寵愛,至少引起五十人真情實意的嫉妒。)】
【達成成就:[魂牽夢繞],積分+2000(哪怕是在做夢,狐里安夢到的也全都是你的臉。)】
【達成成就:[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積分+2000(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騙局,但對你的渴求確是真的——你的強勢,令人渾身顫栗。)】
【骨多好感值+100】
【骨打好感值+100】
【狐里安好感值+80】
“……9527。”
姜驕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扣子,露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每當我覺得,已經足夠認識到成就系統的下限,你總能帶給我新的驚喜。”
【宿主,誰又惹你了?】
已經擺爛的9527跑出來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
【漲了??狐里安的好感為什么會漲?!】
【這是為什么啊??】
【天天刷題腦子刷壞了嗎????】
【對著那么多經濟學課本,他到底是怎么自已攻略自已的??有病嗎???】
要知道,狐里安這個人,性格有些扭曲。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被欺負的經歷,讓他封閉了自已的內心。
表面如春風溫和,內心卻仿佛堅冰般冷漠。
無數仰慕他的獸人,全都被他笑著丟進了斗獸場。
哪怕是在原劇情里,狐里安對原女主,也一直是利用多過喜歡。
直到原女主生下了他的孩子,狐里安這只渣狐,才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喜歡原女主。
——是的,喜歡。
……
【他站在斗獸場高處,斜斜倚靠在墻壁上,嘴角那一抹溫和的笑意,從沒消失過。
“可憐的家伙。”
狐里安嗓音醇厚動人,宛如一瓶珍藏的美酒:
“你看我的時候,真的讓我想起了,那些蠢笨的犬獸人。
他們愚蠢,天真,真的以為世界上,真的會有真心待人的伴侶,以及永不變心的忠誠。”
或許是■■雙眼泛紅的樣子取悅了他。
狐里安附身靠近,身上的雪松香氣愈發濃烈,但吐出的字句卻格外殘忍:
“真心?你讓我怎么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看到下面的斗獸場了嗎?”
“這里多的是,因為還不起賬,把伴侶送給我當奴隸的獸人。”
他用指腹輕輕接住對方臉上滑落的淚珠,放在唇邊吮吸,眼神清澈地如同一個孩子:
“跳下去。”
惡魔在■■耳邊低聲蠱惑:
“只要你跳下去,我就相信,你是真心愛慕我這個,低賤的,令人惡心的雜種獸人。”
他眼神魅惑,眼尾泛著誘人的紅,宛如帶著魔力的鉤子。
真心?
他從來都不信。
狐里安吐出一口氣,冷漠地揮了揮手,起身離開。】
……
“求你別忽然放原劇情,眼睛疼。”
姜驕面無表情地走進洗漱間,不斷用水沖刷眼睛。
臟了。
她的眼睛臟了。
【宿主,我已經很貼心了,把原女主的名字打碼了。】
9527有些挫敗。
它有些茫然。
原劇情里的狐里安,跟現在那個學習學瘋掉的狐里安,簡直像是兩個人。
姜驕和對方總共就見了兩面。
第一次見面,她讓吳幼儀把人家摁在地上。
毫不留情,臉著地的那種。
還大肆嘲諷人家的魅惑無效。
仇恨值拉滿了。
第二次見面,姜驕一巴掌抽人家腦殼上。
不止如此,她還揪著人家的領子,逼迫人家要么學會普通話,要么去死。
這但凡是個有自尊心的男主,這會兒應該都恨死她了。
誰知道怎么還能貢獻兩個成就,外加額外漲了八十點好感值。
八十點啊。
你知道這八十點好感值,對于這只吝嗇的,風流多情的海王狐貍來說,有多么難得嗎??
“他對我有沒有好感,不重要。”
姜驕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他對營地有沒有用,這才重要——”
【……你贏了,宿主。】
9527沉默著爬上姜驕的肩頭,假裝自已是只屁股會發光的螢火蟲。
……
……
阿雅和象獸人們在營地又停留了三天。
這三天里,吳幼儀帶她們參觀了不少地方。
食堂、醫務室、集體宿舍、山下臨時營地、礦場,甚至還有正在修建的醫療翼。
而姜驕也終于答應了,阿雅提出的會見請求。
阿雅顯然被好奇折磨得不輕。
一見面,她鄭重行禮,隨后急不可耐地開口提問:
“尊敬的,智慧的巫姜,請原諒我的冒昧。
我想知道,你們的部落,為什么沒有奴隸?”
是的,這個部落里沒有奴隸的存在。
對于白象部落來說,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整個無名部落,生活著大量黑皮,以及不同種族的獸人。
有高大的絨熊。
有強壯的林鹿。
有靈巧的狐人。
有軟弱的兔人。
有孱弱的翼人。
甚至還有松鼠獸人、水獺獸人,灰羊獸人……
這些獸人穿著不同的衣服,卻都在認認真真的干活。
捕獵、采集、搬東西、清理垃圾、燒火、打掃營地、打水、照顧幼崽……
沒有黑皮監工。
沒有用來鞭撻奴隸的鞭子。
也沒有鎖鏈。
更沒有麻木的眼神,和瘦骨嶙峋的奴隸身影。
不知道黑皮們用了什么巫術,所有獸人,無論種族,全都能十分友好地相處。
絨熊會在搬東西的時候,停下來幫助路邊的松鼠獸人。
狐人少女在煮東西的時候,會很自然的指揮牛頭人婦女把火調大。
林鹿獸人巡邏歸來,會掏出珍貴的糖塊,分給其他種族的幼崽。
就連那些并不強大的鴿獸人,也沒有因為翼人的身份遭到排擠。
這里沒有奴隸。
這個概念,比發熱的火炕、透明的窗戶、光滑的水泥地更加沖擊阿雅的心靈。
在獸人們共有的認知里:
強大的部落奴役弱小的部落。
戰士淪為奴隸。
翼人和陸地獸人敵對。
——似乎是天經地義的事。
就像大日和小日,東升西落,水流從高到低一樣。
不會改變。
更沒有人想過,這樣的規矩有一天會改變。
……
……
“所有人——都在干活,是所有人!”
阿雅的聲音干澀起來,她完全無法理解整個山頂營地的運轉規律: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自愿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是的,我們的部落沒有奴隸,所有人都平等的享受權利——除了罪犯和敵人。”
姜驕意識到時機成熟,向阿雅和她的族人,展示了建設硼砂圍墻的構想:
“庫瑪塔雖然已經死亡,但它留下了可怕的詛咒,就連金獅王也無法幸免。
為了將死亡山谷帶來的危害降到最低,建設硼砂圍墻,是必須,且必要的手段。”
她微微一笑:
“我很贊同白象部落關于團結的想法。
如果白象部落愿意派遣人手,幫助我們建設硼砂圍墻,我可以傳授你們關于冬季種植的技術。”
“您的智慧和仁慈,遠超傳言。”
阿雅并沒有興奮地一口答應,反而沉默良久:
“我會回去稟告族長和巫,關于這里的一切。”
“那我也期待著,和你再見的那一天。”
姜驕微微頷首,和對方定下一個關于春天的約定:
等到積雪融化,火球木枝頭長出第一片嫩葉的時候。
無論結果如何,阿雅都會回來,親自迎接姜驕,去參加一年一度的繁衍祭祀。
【阿雅好感值+100】
【達成成就:[同性相吸],積分+1000(你的魅力無人能敵,你的善名傳遍大地。即便是同性,也會因為你的魅力傾倒。)】
……
等等。
姜驕忽然意識到,這次繁衍祭祀,將會是人類在獸人世界的,第一次正式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