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話跟我說。”
沈復汀低頭,再次吻上,唇沿著下頜線,廝磨著滑向頸側。
紐扣被解開,布料散在兩側。
屋里黑,看得并不清晰。
畢竟是第一次,怕她不適應,兩個地方,他都沒除開那層束縛。
感覺是雙份的,給予兩人不同的刺激,不約而同的一點,都很享受。
舒邇抑制不住,將床單揉得一團糟,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已腰身的敏感和其他地方相比,微不足道。
她側過身,埋進他懷里,雙腿蜷縮。
沈復汀絲毫沒減輕力度,唇抵著她的發頂,給予“安撫”。
她緊握著他的手臂,分不清是誰更抖得厲害。
直到房間安靜的那刻,一切都平息下來。
房間內充斥著曖昧的味道。
知道這一刻她最需要安撫,沈復汀抱著她休息了會兒。
舒邇冒煙的腦袋還蒙在被子里,怕她憋壞了,沈復汀給被子分開一條小縫,讓她能呼吸到新鮮空氣。
“感覺好嗎?”他問。
“還……還行吧?!?/p>
她整個人仿佛攀上云端,感覺不真實,有氣無力。
等氣息平穩了些,舒邇拉下被子,眨眨眼睛,觀察了一會兒,悄悄咪咪地伸出一只手。
即將要觸碰到某一個地方時,沈復汀阻止她。
舒邇:“你也難受不是嗎?”
沈復汀把她的手塞回去,隔著被子抱住她,這樣她就無法作亂。
“沒事,我自已可以解決。”他接著問,“休息好了嗎?”
“嗯,差不多?!?/p>
“我去隔壁,你把褲子換了,再去洗一下?!?/p>
褲子現在算是徹底穿不了,他手指也不可避免。
舒邇手指揪著他睡衣紐扣輕輕轉著,小聲嘟囔:“好,知道了?!?/p>
沈復汀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輕碰一下,隨即起身,兩人都做過這樣親密的事,他就沒避著她換衣服。
舒邇也毫不收斂目光。
他脫掉上身的那件黑色睡衣,光影在他寬闊的肩胛流淌至勁窄的腰身,下面的褲子還很完整,拎上干凈衣物就出門了。
她躺了會兒,也跟著下床。
其他還好,就是腿軟,不敢想象真正做過后會是什么樣。
深夜,沈復汀返回臥室,床上的人一動不動,以為舒邇已經睡下,他輕輕在她身側躺下。
倏地,舒邇翻過身,抱住他的腰。
沈復汀調整好姿勢讓她躺得更舒適,拍拍:“睡吧?!?/p>
舒邇很困,困得睜不開眼,但就是想等到他回來一起睡。
迷迷糊糊的,她喊他名字。
沈復汀:“嗯?”
“我好像……”
后半句,是“開始對你有期待了?!?/p>
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腦袋昏沉,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舒邇比鬧鐘提前幾分鐘醒來,睜眼時,沈復汀就在身側。
沈復汀醒得比她早,因為被一直抱著,怕吵醒她,就沒急著下床。
她抱緊他。
后知后覺,才發現她的手不知什么時候伸進了他的衣內。
手掌正緊貼著他結實分明的腹部。
舒邇一怔,慌忙將手拿出來,沈復汀肩膀微抖,笑出聲。
“笑什么笑。”她撇嘴,“人之常情不是嗎?”
哪個女人不喜歡摸腹?。?/p>
沈復汀掀被下床,站在床邊,一本正經點點頭:“理解?!?/p>
他眼里帶著了然的笑意:“其實,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摸?!?/p>
“……”
叮鈴鈴——
鬧鐘突兀響起。
沈復汀伸手按掉,就在這片刻時間,舒邇已經泥鰍似的滑下床,溜進了浴室。
“我去洗漱!”
門“砰”地關上,還傳來落鎖的聲音。
沈復汀搖頭失笑,走進客臥。
早餐時,舒邇啃著吐司,不經意瞥到沈復汀倒牛奶的手,她一口氣嗆到,脖子紅到耳根。
聽到咳嗽聲,沈復汀把牛奶推過去,狀似無意地提到:“接下來每天我健身都會久一點?!?/p>
舒邇咽下牛奶:“為什么?”
“畢竟某人對腹肌感興趣?!彼此拔业帽3肿詈玫臓顟B?!?/p>
舒邇羞惱:“有完沒完了沈復汀!”
沈復汀朗聲大笑。
不再逗她,他想起昨晚,斂了斂笑問:“你睡前喊我的名字,想說什么?”
舒邇咬一口吐司,回憶起來。
她開始對他有期待。
其實她也分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有了期待,更害怕期待落空。
她搖搖頭,說忘記了。
沈復汀吃完早飯就去公司了,舒邇今天調休,舒父約她在今天見一面。
明泓科技。
辦公室內的人清走,舒父為舒母親自泡一杯茶,開口道:“半小時后,我約了小邇見面?!?/p>
舒母喝茶的動作一頓,她放下茶杯。
“卿洳上次說的沒錯?!笔娓竾@氣,“這些日子我反復在想,小邇從小到大都不跟我們親近,或許就是因為……我們總在需要做選擇時,選擇了別的?!?/p>
畢竟養在我們身邊十幾年,怎么可能沒有感情。
舒母垂眸:“我上次說的是氣話?!?/p>
“江家的事再怎樣也是我們拖她下水。”舒父說,“你留下來,等會兒我們把話聊開,你好好跟她道個歉。”
“舒鋮華!”
舒母猛地站起身:“你什么意思?忘了嗎?當初聯姻你也是你點了頭的,現在倒好,想把責任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我就算不是好人,你以為你就是嗎?”
最后一句一錘定音,空氣驟然陷入死寂。
這是實話,舒父無言以對。
他們沒有一個人能逃脫責任。
舒父沉默良久,再開口時聲音沙啞:“沒有推卸責任,我也會道歉。”
“所以你還是在怪我?!笔婺傅穆曇魩еe壓太久的委屈,“是,我承認我做了些混賬決定!可我做這些是為了誰?不就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嗎?!高霏十幾年沒在我們身邊,我不過是想多補償她,這有什么錯?”
……
開車趕到大廈樓下,舒邇下車,正巧遇見從旋轉門走出的舒母。
“媽。”
舒母看見她明顯頓一下,沒什么語氣地嗯一聲,錯身離開。
舒邇面無表情,徑直往前。
她來的早,到達辦公室門外,舒父的聲音傳出來,字眼提到“凇原”兩個字。
秘書讓她暫時等一等。
因為和舒母爭吵的事,加上剛才得知失去跟凇原集團合作的機會,舒父此刻在氣頭上。
稍稍平復,他掛斷電話,讓等在外面的舒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