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城市的燈火無聲閃爍,兩人的剪影糾纏在一起。
前戲都在書房完成,沈復汀在這方面很有耐心,總想著先滿足她,不知道他的手麻沒麻,反正她是麻了。
中途,大概是因為承諾那句“陪她玩”,他甚至握住她的腳,一本正經說:“輕點,踩壞了不能辦事。”
舒邇:“……”
兩人側對的方向就是落地窗,雖然身處高樓,也沒開燈,但還是莫名有種暴露的羞恥感。
舒邇有氣無力地推搡沈復汀,讓他把百葉簾放下來。
沈復汀專注“研究”,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她的話,就是沒行動,舒邇腦袋渾渾噩噩,索性也不管了。
一小時后,舒邇被沈復汀一把撈坐起身,她趴在他的懷里平復呼吸,他則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捏著紙巾擦桌面。
簡單擦了擦,并沒有多干凈,沈復汀托著她的臀穩穩抱起。
他們離開書房,進了臥室。
“沈復汀!不要!我不要了。”舒邇蹬著腿,踹在他身上。
在沒經歷過那種事之前,有聽別人說過第一次如何的痛,真到她來實踐,痛感比預設的強一萬倍。
舒邇臨陣脫逃,不干了。
沈復汀跪在她身前,一把握住她踹過來的腳,往他的方向拖。
“忘了是誰先招惹的?”他俯下身,吻掉她臉上的淚水。
呼吸交融,前額相抵。
沈復汀額上沁著汗,他也同樣煎熬,仍耐心哄道:“好了,忍一忍。”
……
就準備了一個t,跟沈復汀預想的一樣,今晚只做了一次,也只能來一次。
之前他就發現了,他們倆屬于兩個極端,很難兼容,彼此的身體還需要慢慢熟悉。
事后,兩人都累癱地倒下。
他們相擁在一起,汗水在皮膚上黏黏糊糊的,誰也不嫌棄誰,也沒有多余的力氣起床去洗澡。
凌晨兩點左右,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亮著。
沈復汀醒來,低頭看一眼懷里的人。
女人披散著頭發,趴在他胸膛上睡得正香,沒有轉醒的跡象。
沈復汀小心謹慎地將她的手臂拿開,先下床穿鞋,再打橫抱起她,懷里的人突然皺眉,他立馬定住,生怕一個不小心吵醒。
等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再輕手輕腳走出主臥。
這張床是不能睡了,把人放在客臥的床上,沈復汀再回到主臥的浴室洗澡。
光腳踩上地板,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肌肉的溝壑流淌,沈復汀仰起頭,任由熱水沖刷臉龐。
雙手抹一把臉上的水,他一頓。
手上還殘留某種氣味,讓他剛平息的燥熱,驟然竄起。
他低頭看一眼。
以前他自以為定力很好,可以控制在一月最多兩次自我疏解,不知為何,和舒邇結婚以后,他這方面的需求忽然就變高了。
恨不得……
算了,她現在需要休息。
熱水調成冷水,往他身上砸。
冷靜過后,沈復汀套上浴袍返回客臥,手里還拿著一塊被熱水浸濕的毛巾。
怕再次起反應,還得去洗一次冷水澡,他關掉屋內唯一一盞壁燈,摸黑掀開被子一角,熱毛巾敷上她的小腿。
毛巾換洗了三次,最后再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全程動作很輕,舒邇仍舊睡得香甜。
回想到她為了配合他被折磨成這樣,沈復汀伸手,輕輕捏捏她水腫后胖乎乎的臉蛋,低聲道:“辛苦了……”
他頓一下,猶豫兩秒后,不怎么熟練地補充兩個字:“老婆。”
放下毛巾,沈復汀進了書房,去完成他昨晚必須要忙,但沒時間忙的工作。
-
次日,舒邇自然而然醒來,蜷了蜷酸痛的雙腿,又藏進被子里睡覺。
昨夜的記憶慢慢蘇醒。
她猛地扯下被子,才發現這是在客臥的床上,且身上的衣服換了。
想起來了,她喝酒后調戲了沈復汀,然后把他給睡了。
!
下一秒,她反應太大,腳一下抽筋,痛得嗷嗷叫。
床的另一側,沈復汀聽到動靜醒來,他疑惑不解地轉頭,看見被窩里有個人在打滾。
他頂著困意坐起身去幫忙。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