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車內光線昏暗,他們的目光相遇,氣氛在狹小的空間里逐漸微妙。
舒邇莫名緊張:“怎么了?”
沈復汀壓低眼瞼,盯著她涂了口紅的唇說:“你嘴唇有點干。”
舒邇打開手機相機,她沒覺得干,看著還挺潤的。
不過。
她轉了轉小腦袋瓜。
“好像是有點。”她看他,抿了抿唇,“你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
“我沒帶潤唇膏,幫我潤潤。”
舒邇朝他的方向挪近一些,雙手輕輕捧起他的臉,唇碰上他的唇。
分開時,他的唇上沾了一點她的口紅。
沈復汀眼睫輕顫,看著她,問:“這樣夠嗎?”
不夠,但她不好意思說,找借口:“就這樣吧,司機等會兒就回來了。”
“我覺得還不夠。”
車內傳來落鎖的聲音,緊跟著手腕被握住,下一秒,沈復汀拽過她,一手按住她的脖頸,吻上。
舒邇瞪大眼。
唇毫無防備地被頂開,他溫柔地掠奪,占有她的領地。
就在這時,車窗被敲響。
從車外并看不到車內的景象,雨聲也掩蓋掉那些旖旎的聲音,司機立在車旁,畢恭畢敬道:“抱歉沈總,讓您和太太久等。”
理智尚存,舒邇推他,嗚咽道:“司機,司機真的回來了。”
司機有聽到一點聲音,但不清晰,旋即再補充:“可以下車了,沈總。”
力量懸殊,沈復汀紋絲不動,反而和她十指緊扣,壓在被雨水沖刷的車窗玻璃上,拔高音量,沉聲喊道:“等著。”
短暫分開,沈復汀再次欺壓而上。
身體被親得敏感起來,舒邇干脆選擇放縱自已,一邊隨時注意車外的人而神經緊繃,一邊享受沉淪下去。
司機摸不著頭腦,只能握著雨傘等候在一側。
吻并沒有持續多久,沈復汀克制著分開,臉頰相貼,等呼吸平復一些,他幫忙整理好堆疊在她大腿上的旗袍,再一把將她拉起身,順了順她微亂的頭發。
舒邇還有些喘,趴在他肩上緩沖。
她笑道:“沈復汀,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之前什么樣?”
“反正沒有現在這么混。”她玩笑道,“這難道就是開葷后的男人嗎?”
沈復汀笑而不語。
舒邇揪著他的衣服,猶豫著問:“你是不是喜歡……跟我親。”
“嗯,喜歡。”他毫不猶豫。
回想起文曼的話,她又問:“做呢?”
“喜歡。”
舒邇心跳如鼓,就在她打算繼續接一個“我呢?”,沈復汀忽然說:“我在性的需求上好像有些強烈,也是跟你結婚后才發現。”
她噤聲。
辟謠了,寡欲是假。
所以他對她只是生理上癮,還不是喜歡。
算了,日久生情不都需要時間,等等也無妨。
到底是自已需求更大,沈復汀尋求她的意見:“以后可以隨時想親就親嗎?”
舒邇撇嘴:“說的好像你親少了一樣。”
沈復汀輕笑,捏捏她的后頸,把人從懷里撈出來,又親了親。
淺嘗而止。
她的口紅都被吃得干干凈凈,唇周被暈染的紅紅的,下車前,沈復汀拉住她,讓她先補一下妝。
等舒邇進到老宅,看見墻上掛著的字畫,才恍然沈復汀讓她補妝的原因。
怪不得她覺得眼熟。
這里是孟礁老先生的住宅,以前她有在網上看見過圖片。
她驚喜地望向沈復汀。
沈復汀收起淋濕的雨傘,朝前來接客的林芩蒲打招呼。舒邇移開視線,這位婦人她認得,是孟礁的原配發妻,也是文學界有名的人物。
舒邇一顆心瘋狂跳動,慶幸她現在衣著得體,就是激動得不知道如何開口。
沈復汀攬住舒邇的肩,對林芩蒲介紹:“我太太,舒邇。”
舒邇跟著喊人:“林老師。”
林芩蒲目光落在舒邇身上,眼角的細紋隨著笑意微微舒展:“常聽復汀提起你,老孟在書房,知道你要來,特地泡了陳年普洱。”
舒邇已經了然,沈復汀要帶她去見的人,就是孟礁。
她含笑道:“那我一定要好好嘗嘗。”
林芩蒲撫了撫她的手,又挪開視線,糾結問道:“復汀,麥麥這會兒在后院,要不要去見見?”
沈復汀:“好,我先陪舒邇去書房。”
穿過雨水滴落的廊道,再拐個彎就是書房,有沈復汀在身邊陪著,舒邇緊張感緩解不少。
想到剛才聽到的對話,舒邇好奇問:“麥麥是誰?”
沈復汀:“孟老先生的獨生女,孟麥。”
舒邇點頭,早聽說孟礁膝下有一女,因為是老來得女,他們在這方面極其注重隱私,只知道名叫孟麥,其余并未向外界透露太多。
女人的第六感。
沈復汀和孟麥之間,似乎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