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媚驚疑一聲,但很快就明白了林然的深意,這是怕她有心理陰影,于是再次開口:
“謝謝啊!”
話落,王媚的臉頰也更紅了,這樣……這樣做了修復之后,從身體層面來說,她是不是又算是……“新車”了?這個念頭讓她在羞赧之余,又感到一絲慶幸。
林然頷首,不再多言,摟著余仙兒纖細的腰肢,走到王媚身邊,抓著她一步跨出。
下一刻,包廂內景象模糊、扭曲,仿佛空間被折疊。
王媚只感到一陣極其輕微的失重感,眼前的景象便驟然改變,昏暗的燈光,熟悉的上下鋪,墻上貼著的舞蹈動作分解圖……
她們竟然已經回到了文工團的女生宿舍內!
窗外是寂靜的夜色,舍友們都已沉沉睡去。
這神乎其神的手段,再次讓王媚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林然指了指一旁空著的下鋪,對王媚說道:
“躺下吧,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一切的不美好都會忘記,你會迎來全新的一天。”
“嗯!”
王媚此刻對林然已是無比信服,她聽話地點了點頭,脫下腳上有些狼狽的高跟鞋,乖巧地躺到了床上,拉過被子蓋好。
林然站在床邊,伸出手指,對著王媚的眉心方向,隔著一段距離虛虛一點。
王媚只覺得一股溫和的力量拂過腦海,意識迅速變得朦朧,眼皮沉重地合上,陷入了深沉無夢的睡眠。
有關于今晚包廂內發生的一切,從接到團長電話開始,到林然出現、治愈她、帶她回宿舍的所有記憶,都被巧妙地剝離、封存,沉入了意識的最深處。
等她醒來,只會覺得自已是訓練太累,早早睡下了。
處理完王媚這邊,林然低頭看向懷中的余仙兒。
少女正仰著臉,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里面充滿了對他神奇手段的好奇,以及對他們即將開始的一夜情無限憧憬。
“好了,都處理完了。”林然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手指輕輕摩挲著余仙兒的臉頰,“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兩人時間了。我的小女朋友,今天晚上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他將決定權交給了她。
余仙兒眼睛亮晶晶的,歪著頭認真想了想,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嗯……我從小就聽說,大草原上的星空特別美,特別遼闊!我想去大草原看星星!可以么?”
她帶著期盼看向林然,生怕這個要求太過分。
“當然可以。”林然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這很簡單。”
話音未落,他摟緊余仙兒,再次一步跨出。
空間虛化,景象驟變。
剛剛還在狹小昏暗的宿舍,下一秒,清涼而帶著青草芬芳的夜風便撲面而來。
眼前是望不到邊際的、在夜色中呈現出墨綠色的草原,如同巨大的天鵝絨地毯鋪向天邊。
天幕低垂,深邃的墨藍色穹頂之上,綴滿了密密麻麻、璀璨奪目的星辰,銀河如同一條閃爍著億萬鉆石的光帶,橫亙天際,壯麗得令人窒息。
遠處,隱約能聽到牛羊歸圈時發出的悠長叫聲,更添幾分曠野的寧靜與詩意。
“哇!”
余仙兒被這瞬間轉換的天地震撼得發出一聲驚嘆,她好奇地環顧四周,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整片星空與原野。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草原夜晚清冽純凈、帶著露水和青草氣息的空氣涌入肺腑,讓她感覺心曠神怡。
“啊!好清新的空氣啊!林然,你真的好厲害呀!好像沒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她轉過身,崇拜地看著林然,眼中滿是星光。
“喜歡嗎?”林然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當然喜歡了!太喜歡了!”
余仙兒用力點頭,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快!我們坐下!”
她拉著林然,毫不在意地直接坐在了柔軟微濕的草地上,然后迫不及待地仰頭望向星空,興奮地指著天空,“林然,快幫我找找牛郎星和織女星在哪里?他們是不是真的隔著銀河相望啊?”
林然依言在她身邊坐下,伸出結實的手臂,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已溫暖的胸膛上。
他抬手指向璀璨的銀河兩側,耐心地指引:
“看那邊,那顆很亮的、帶著青白色光芒的是織女星。隔著銀河,在東南方向,那顆稍微暗一些、微帶黃色的,就是牛郎星。他們旁邊還有兩顆小星,傳說是他們的孩子……”
余仙兒順著林然指引的方向望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兩顆在傳說中飽含相思的星辰。她靠在林然懷里,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沉穩心跳,看著天上永恒的星河,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和不真實感包裹了她。
“林然,”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夢幻般的縹緲,“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啊……”
她說著,更加依偎進林然的懷里,小巧的鼻子輕輕聳動,貪婪地吸吮著林然身上那股獨特好聞的氣息。
那是一種很干凈、很清冽,又帶著一絲陽光味道的氣息,讓她莫名地安心,呼吸之后,感覺渾身的疲憊和之前的緊張都消散了,連身體都似乎輕松了不少。
她不知道的是,林然身上散發出的,是經過天地靈氣淬煉的純正仙靈之氣。
凡人哪怕只是靠近呼吸,都能潛移默化地滋養身體,祛病延年。
“以后會的,”林然低頭,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發頂,承諾道,“等我回去,我就會恢復你的記憶,教你修仙之法。到時候,我們的壽命會很長很長,有足夠的時間看遍世間所有的星空,每天都可以像現在這樣在一起。”
“可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嘛……”余仙兒在他懷里抬起頭,小嘴微嘟,用水汪汪的、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他,像只討要小魚干的貓咪,“十九年,真的好長好長……”
“再忍忍,乖。”林然寵溺地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像是在安撫一個焦躁的孩子。
“好吧……”余仙兒看似妥協地應了一聲,但眼珠轉了轉,忽然閃過一抹狡黠和羞澀的光芒,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扭捏,“不過……那你要答應我,在消除我的記憶之前,你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