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妖人,你們的戰神何在!”
“難道畏首畏尾,不敢現身一戰啊!”
靈媒一族戰場之上,有數道天人境并立,直接動用詭異術法,將聲音化作一道道音波沖擊,傳遞向大虞這一方。
如此威勢,即便是后方的大虞邊荒城池中,都能聽到這一道道聲音。
“可惡……”
“他們這些天人強者不敢動身越界,但這般叫囂我們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口出狂言挑釁黎將軍,真是無恥至極!”
大虞這一方,無數烈虎軍中的將士,聽到這叫器聲,無不憤怒與不甘。
奈何,他們面對靈媒一族的天人,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對方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雖然有天人現身,但卻不敢越界,他們即便是想要開口回擊,可兩座城池之間的邊荒戰場相距太遠,以他們的境界無法做到。
這段時間,他們每天都能聽到這種叫囂聲,雖說影響不了整體戰局,但每日如此,難免會影響軍中士氣。
“嗡!”
就在邊荒這里,眾人無可奈何的同時,虛空之上一道絢麗光芒劃過,孟塵帶著黎清月現身于戰場上空。
與其說,是孟塵帶著黎清月。
但這一幕畫面,落入在下方眾烈虎軍將士的眼里,倒像是黎清月帶著孟塵來了。
“將軍!”
“是將軍來了!”
“戰神竟然還帶著六皇子一起前來邊荒了!!!”
下方,邊荒城池中無數人看到這降臨的身影后,無不振奮起來。
他們心中,一直信奉著黎清月會出現,哪怕她與六皇子成了婚,也一定不會放棄他們這些將士。
果然!
他們心目中的大虞女戰神來了!
“黎清月,你終于敢現身了!”
靈媒一族這里,喊話的幾個天人,遙空看向黎清月的身影后,先是一愣,隨后露出冷笑。
“很好,沒想到大虞的六皇子也來了!”
“昨日之仇,今日正好一起報了!”
他們之中,有人認出了孟塵的身影,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這一次,他們若是在這邊荒之上,強行出手斬掉大虞的一位皇子,自然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便可重創大虞。
“找死!”
黎清月美眸冰冷,她本就該鎮守在這片戰場上,眼下剛剛到來,便聽到靈媒一族之中有人叫起挑釁自已,怎能不怒。
更何況,這些人還惦記著孟塵,那就更該死了!
“哧!”
幾乎是身影降臨的剎那,黎清月身影便已經出手。
她手中一桿冰藍長槍,直接化作白晝輝光爆射而出,不等那靈媒族開口的天人強者反應過來,頭顱直接被爆開。
黎清月現在的境界,已經處于天人境巔峰。
而她手中的長槍兵器,自然是進入無盡山脈之中后,孟塵專門為她祭煉的。
沒錯。
孟塵又去了一次真龍殘魂所在地。
眼下,這桿長槍與黎清月合二為一,其爆發出來的戰力,即便是面對到一位十二階大乘境的強者也能撼動鋒芒。
雖然不敵。
但她也有一戰之力,不至于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而這靈媒族的天人,不過是天人境初期,自然難是其對手,更何況面對這桿長槍,任何的防御都會被瞬間洞穿。
若他實力再強一些,事先有準備的情況下,或許可以避開這一擊。
但眼下。
這種機會已經沒有了。
“噗呲!”
一槍斃命,冰藍長槍化作晝光飛回,被黎清月一把抓在手中。
她身影凌空,手持長槍,顯得無與倫比。
“不!”
“這怎么可能!”
“這黎清月先前不過是大宗師巔峰!”
“即便她踏入到了天人境,也不過是剛剛天人而已,怎么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看到這一幕,靈媒族中的其他幾大天人,紛紛變色。
剛才那一槍,如果是襲向他們,此刻斃命的可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了。
“膽敢天人出手,那就要休怪我等了!”
剩下的幾大天人,看到黎清月出手,狠辣果斷,幾乎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頓時勃然大怒,紛紛一起聯手。
殺向了黎清月!
既然大虞這里出動天人境,強殺掉了他們一人,那就怪不得他們了!
“轟隆隆!”
“吼吼吼!”
隨著幾大天人一起出手,下方獸潮群吼,再一次對大虞的邊荒發起了進攻。
大虞這里,自然也有無數大軍列陣迎戰。
不過,這片天空中的戰場,卻是屬于天人境的。
哪怕是雙方中的一些大宗師,都不敢靠近天空之上的戰場。
“就算你天人大成,我等幾人聯手,你今日也必隕!”
天人境一人大喝,眉心直接綻放詭異血光,剎那間一道與其一模一樣的傀儡身影沖出,宛若鬼魅一般極速,直接手持雙刃襲向了黎清月。
“靈媒之言,畫地為牢!”
另外一位靈媒天人大喝,手中不斷結印,隨著雙手一按,瞬間一道血色漣漪猛然擴散膨脹,他想要以此術將黎清月束縛,將其困在擊殺的范圍之內。
面對黎清月,他們絲毫沒敢大意。
剛才,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她的實力。
同樣,也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長槍,如此神兵,對他們威脅極大,自然不可能給她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不僅是這兩大天人出手,還有剩余三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殺向了黎清月,出手便是最強一擊,而且都是要害!
他們不確定,大虞這一方還有沒有天人境坐鎮。
萬一還有,若是他們錯過這個機會,在想要擊殺黎清月,那可就不會這般簡單了,必須要在其他天人出手之前,率先擊殺!
唯有如此!
才能挽回一些局面。
否則,黎清月剛剛現身,便強勢擊殺了他們一方的天人強者,這讓黎清月名聲更勝也就罷了,他們自已內部也會士氣低沉,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破!”
黎清月面對眾人的聯手襲擊,沒有絲毫慌張,更沒有閃躲,而是直接出手進攻。
在她看來,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
她手持長槍,直接轟向那凝結的血紋。
剎那間。
那剛剛凝聚出的血紋禁制,如同薄紙一般,直接被長槍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