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想來看她如今落魄了,讓她看就是了。
沒有什么影響,大家該知道的總會知道。
“不知道表嫂搬來這里可還住得慣?”
面對柳雙雙帶著嘲諷的話語,謝悠然表情淡淡的。
“雙雙表妹也想過來同住嗎?怎么,你的棲梧院兒住著不舒服!”
“你就別嘴硬了,你搬出來容易,想再搬回去就難了。”
說完這句話,柳雙雙的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
“我搬不搬過去都是你表哥的人,倒是雙雙表妹要努力了。
你說,若是讓外人知道,沈府的表姑娘到我這里來說了些什么,是你的名聲難聽,還是我的名聲難聽。”
“我不過是來探望你一番,我說什么了嗎?”
“你說沒說什么不要緊,關鍵你人來了不是嗎?”
她已經是人婦,可柳雙雙不同,她如今還是小姑娘,總會要點臉面。
今天柳雙雙叫了沈清辭一起來,沈清辭也沒說話,就一直跟著。
如今看柳雙雙都沒討著好,她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前幾天沈蘭舒還和她說什么,謝悠然未必就坐不穩少夫人的位置,如今就被趕出來了。
還神氣什么!
她或許不了解謝悠然,但是卻和沈蘭舒一起長大。
沈蘭舒從來都是明哲保身的人,能跟她說讓她不要和謝悠然交惡的話,那謝悠然就一定有她的可取之處。
柳雙雙本來是來看她笑話的,結果笑話沒看到,還弄了一肚子氣。
等她們走后,謝悠然就讓丫頭們把昨天搬家弄壞的東西,等會就放在顯眼的角落。
務必要顯眼一些。
元華這邊快馬加鞭從謝悠然老家趕過來,這次的事情,他是真的查清楚了才回來的。
元華回來就直接去了翰林院找沈容與,趁著休息時間稟報了所查之事。
這些事情在老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同一時間,沈重山派去的人也回來了,這已經是第二次派人過去了。
第一次去查了謝敬彥的事。
這次去主要是查虞氏和韓震之事。
原來他們從小就是鄰居,青梅竹馬地長大。
如此說來,韓震娶虞氏的可能性很大。
沈重山喝了一口茶,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讓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上,沈重山和林氏吃飯時提起,既然老太太說謝悠然規矩不好,就撥個嬤嬤過去教教規矩吧!
林氏聽著有些意外,老爺從來不管這些事情,怎么如今突然過問謝悠然的事情。
“老爺怎么會突然說起這事?”
“該做的事情做了,別人才嚼不了舌根子。”
謝悠然下午的時候就嘗試用簪子開后院的門鎖。
以前幼時在鄉下,娘跟祖母不在家的時候經常會把她鎖在家里。
她想偷偷地溜出去玩,就學會了用東西開鎖。
只是后院的鎖有些年頭了,花了她不少時間。
把這把鎖打開以后,謝悠然讓平安給她新拿了一副鎖過來。
當鎖打開,她偷偷地看了看外邊,這里是一個巷子,空間很窄,對面府也有一個角門在這邊。
只匆忙地看了一眼,就立馬鎖住了。
把原來的鎖拿著,她準備找人去配一把鑰匙。
配好鑰匙以后,還是用這把鎖鎖住角門。
這府里肯定有人知道這里角門的事情,這把鎖在府里也肯定會存的有鑰匙。
她若直接換了鎖,到時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今天沒出去,是因為第一天搬來這里,府里肯定會有人來看她笑話。
中午柳雙雙和沈清辭不就來了嗎?
等下午放學的時候,楚云昭和沈蘭舒一起過來。
來的路上,沈蘭舒已經和楚云昭簡單地說過是怎么回事了。
楚云昭怎么會不明白這是沈老太太看不上謝悠然呢!
但這是沈府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么!
楚云昭和沈蘭舒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走到竹雪苑,這明顯就是把她放得遠遠的啊!
不過進來以后,看到里面收拾得倒還干凈,倒也不算很過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難道以后真的一直都住在這里了嗎?”
楚云昭說得是真的,這個位置并不好,她還挺喜歡謝悠然的。
“我沒事,住在這里倒也清靜,在哪里學習都一樣。”
剛剛林氏那邊已經派人過來給她傳話,等過幾天會讓董嬤嬤來教她規矩,教她讀書。
過幾天,應該說的就是沈懷遠下聘之后的事情了。
明明被發配的是她,她倒還反過來安慰了她們一番。
能在這個時候來看她的人,是值得交往的人。
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就是明天吧!
容姨娘去給林氏請安的時候,小產栽贓到了林氏身上。
第二天就是沈懷遠下聘的日子。
這個事情并沒有傳揚出去,但林氏這個大伯母,在侄子定親那天沒有露面。
沈重山和林氏之間出現了裂痕。
剛好今天林氏派人來通知她安排董嬤嬤繼續給她上課,明天早上去請安謝恩,剛好。
送走了楚云昭和沈蘭舒,謝悠然在靜等沈容與的到來。
今日她穿著單薄的藍色衫裙,繡帶束腰,行動裙擺搖曳,體態婀娜。
雖體態婀娜,但年紀較小,眉目間卻清澈。
如她所料,沈容與下值后就過來了。
她特意等了他過來一起用晚膳。
沈容與進門時,腳步一頓,在角落處放了許多折損的物件。
謝悠然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那一堆雜物。
“小桃,把東西都收走,不能用的就扔了吧!”
“是,小姐。”
等小桃把菜布好,沈容與看著桌上的菜并未動。
沒過多久,元華就領著食盒過來,沈容與的晚膳和她的晚膳截然不同。
不過沈容與并未言語。
兩人默默地吃著晚餐。
飯畢,丫鬟奉上了茶,漱過口丫鬟把桌子收拾干凈。
喝著茶,沈容與開口了。
“搬來這里委屈嗎?”
“不委屈。”
沈容與看著謝悠然的模樣,二話沒說,就去沐浴更衣了。
元寶也早早地就把衣物拿過來了。
她的所有小動作,他都看在眼里,不過并不反感。
沈容與洗好,早早地就坐在了床上,墊著兩個靠枕,拿著一本書翻看。
謝悠然一時沒有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