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軍委大樓。
深夜兩點,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長桌兩側(cè)坐滿了肩扛將星的軍方高層,每個人臉色都很凝重。
主持會議的是軍委副主席陳國安,他看著桌上那份標注著“絕密”的文件,沉聲開口。
“各位,四合院遇襲事件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襲擊者全部來自境外,隸屬于一個代號'蛇影'的國際犯罪組織。”
“這個組織的目標很明確——江歲歲同志掌握的神醫(yī)谷傳承。”
會議室里響起竊竊私語。
陳國安敲了敲桌子,繼續(xù)說:“更嚴重的是,我們抓獲的內(nèi)鬼交代,蛇影組織在國內(nèi)還有其他潛伏人員。”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商討對策。”
坐在陳國安右手邊的北方軍區(qū)司令員周振國站起來。
“我的意見是,立刻將江歲歲同志轉(zhuǎn)移到中央警衛(wèi)局的地下基地。”
“那里的安保級別是最高的,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話音剛落,就有人反對。
“不妥。”
說話的是軍情部門的沈默。
“蛇影組織既然盯上了江歲歲同志,就不會因為她躲起來而放棄。”
“他們會一直等待機會,甚至?xí)扇「鼧O端的手段。”
“與其被動防御,不如主動出擊。”
這話讓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國安看向沈默:“你有什么建議?”
沈默正要開口,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江海峰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天沒穿軍裝,而是一身便裝,但那股子凌厲的氣勢讓所有人都側(cè)目。
“江部長,你怎么來了?”周振國驚訝地問。
江海峰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我聽說你們在討論我女兒的事。”
“作為父親,我有權(quán)參與。”
陳國安點點頭:“坐吧,正好我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
江海峰卻沒有坐下。
他直接開口:“我的意見是,以歲歲為餌,引蛇出洞。”
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
“用孩子當誘餌?”
“這太冒險了!”
江海峰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知道這個計劃很冒險,但這是唯一能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蛇影組織不除,歲歲永遠不會安全。”
“與其讓她一輩子活在恐懼中,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透著堅定。
周振國皺眉:“可是萬一出了意外……”
“不會有意外。”
江海峰打斷他。
“因為我會全程保護她。”
“而且,我們可以提前布局,將風(fēng)險降到最低。”
沈默這時候站起來:“江部長說得對。”
“我有個計劃。”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開始畫圖。
“一周后,我們舉辦一場'全國中醫(yī)學(xué)術(shù)交流大會',地點在人民大會堂。”
“對外宣稱,江歲歲同志將在大會上公開展示神醫(yī)谷的部分醫(yī)術(shù)。”
“這個消息一定會吸引蛇影組織的注意。”
“他們一定會派人來,要么抓人,要么偷學(xué)醫(yī)術(shù)。”
“而我們,提前在會場內(nèi)外布下天羅地網(wǎng)。”
“一旦他們動手,立刻收網(wǎng)。”
沈默說著,在白板上畫出了一個包圍圈。
“人民大會堂周邊三公里,全部布置暗哨。”
“會場內(nèi)部,安排便衣特工混在觀眾中。”
“江歲歲同志的座位周圍,都是我們的人。”
“只要蛇影組織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聽完沈默的計劃,會議室里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在權(quán)衡利弊。
半晌,陳國安開口:“這個計劃可行性很高。”
“但風(fēng)險也不小。”
“萬一蛇影組織使用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怎么辦?”
“人民大會堂那么多人,我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江海峰冷冷地說:“所以我們要做好萬全準備。”
“第一,會場內(nèi)的觀眾,全部經(jīng)過嚴格篩查。”
“第二,會場周邊部署防爆小組和醫(yī)療隊。”
“第三,一旦情況不對,立刻啟動緊急疏散預(yù)案。”
“第四……”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
“我會帶著歲歲提前進入會場,熟悉所有逃生路線。”
“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會第一時間帶她離開。”
陳國安看著江海峰,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點了點頭。
“好,就按你們說的辦。”
“但是有一點,江歲歲同志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一旦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立刻終止行動。”
江海峰敬了個軍禮:“是!”
會議一直開到凌晨五點才結(jié)束。
江海峰走出軍委大樓,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
他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晨曦中緩緩散開。
沈默跟了出來,站在他身邊。
“江部長,你真的想好了?”
江海峰彈了彈煙灰:“想好了。”
“這是唯一的辦法。”
沈默沉默了幾秒,突然說:“其實我們可以用替身……”
“不行。”
江海峰打斷他。
“蛇影組織既然能查到歲歲的底細,就一定能識破替身。”
“而且,歲歲的醫(yī)術(shù)是獨一無二的,沒人能模仿。”
沈默嘆了口氣:“那我只能保證,用我的命去保護她。”
江海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了。”
兩人沒再說話,只是并肩站著,看著太陽從東方升起。
---
四合院。
歲歲醒得很早。
她推開窗戶,看到院子里的老槐樹上落了一只喜鵲,正嘰嘰喳喳地叫。
“爸爸說,喜鵲叫是有好事。”
她奶聲奶氣地自言自語。
轉(zhuǎn)身跑到書房,開始翻師父留下的醫(yī)書。
江海峰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兒趴在書桌上,認真看書的樣子。
他走過去,摸了摸女兒的頭。
“歲歲,在看什么?”
歲歲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
“爸爸,歲歲在挑選要展示的醫(yī)術(shù)。”
“沈叔叔昨天來過,跟歲歲說了要開大會的事。”
江海峰心里一緊。
他蹲下來,和女兒平視。
“歲歲,你知道這次大會很危險嗎?”
歲歲點點頭:“知道呀。”
“沈叔叔說,會有壞人來。”
“但是歲歲不怕。”
她伸出小手,握住父親的大手。
“因為有爸爸在呀。”
江海峰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緊緊抱住女兒,聲音有些哽咽。
“對,有爸爸在。”
“爸爸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歲歲在父親懷里蹭了蹭,然后說:“爸爸,歲歲已經(jīng)挑好了。”
她指著桌上攤開的幾本醫(yī)書。
“歲歲準備展示'望氣診斷'和'五行針法'。”
“這兩個既能讓大家看到神醫(yī)谷的厲害,又不會泄露核心秘密。”
江海峰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心里既心疼又自豪。
“好,就按歲歲說的辦。”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變得異常忙碌。
沈默派來的特工開始對會場進行反復(fù)勘察。
雷鳴帶著“利劍”大隊進行針對性訓(xùn)練。
而江海峰,則開始了自已的特訓(xùn)。
他找來軍區(qū)最好的格斗教官,每天進行高強度的實戰(zhàn)訓(xùn)練。
歲歲有時候會站在訓(xùn)練場邊上看。
看到父親被教官打倒,又爬起來,再被打倒,再爬起來。
她的小手緊緊握著,眼眶紅紅的。
訓(xùn)練結(jié)束后,江海峰渾身是傷地回到家。
歲歲立刻拿出藥箱,給父親上藥。
“爸爸,疼不疼?”
她小心翼翼地在父親的淤青處涂藥,小臉上滿是心疼。
江海峰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不疼。”
“爸爸這是在變強,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歲歲。”
歲歲抬起頭,眼中閃著淚光。
“爸爸已經(jīng)很強了。”
“歲歲不想爸爸受傷。”
江海峰把女兒抱進懷里。
“傻孩子,這點傷算什么。”
“只要能保護你,爸爸什么都不怕。”
夜深了。
歲歲睡著后,江海峰坐在院子里,看著滿天星星。
沈默突然出現(xiàn)在院墻上,翻身跳了下來。
“最新情報。”
他遞給江海峰一份文件。
“我們監(jiān)測到,至少有三股境外勢力進入了京城。”
“其中一股,疑似蛇影組織的核心成員。”
江海峰翻開文件,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沈默點點頭:“對,就是歲歲。”
“不過我們已經(jīng)鎖定了他們的活動范圍,正在24小時監(jiān)控。”
“只要他們敢動,我們就能第一時間反應(yīng)。”
江海峰合上文件:“大會那天,我要帶歲歲提前兩小時進場。”
“我要親自檢查每一個角落。”
沈默沒有反對:“可以。”
“我會安排最精銳的特工跟著你們。”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jié),直到天快亮了,沈默才離開。
江海峰回到房間,看著熟睡的女兒。
她睡得很香,小手還抓著他的衣角。
江海峰輕輕握住那只小手,在心里默默發(fā)誓。
一定要讓她平平安安。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