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就是這么靈敏。
張大川站在醫院行政樓的外面,隔著幾堵墻,半點兒氣息也沒泄露,憑丁君怡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感應到他到來的。
但偏偏這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知性女子,就是忽然間抬起了頭來,一臉狐疑地嘀咕了兩句:
“是我的錯覺么?怎么老感覺有人在看著我……老公?親愛的?”
張大川當時就懵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已不小心泄露了自身的氣息,畢竟實驗室里那小妞修為說高不高,說低也不能算真的低,好歹也是先天實丹境巔峰的修為了。
然而,他反復檢查,確認自已絕對沒有泄露蹤跡。
再仔細一看,丁君怡又低下頭,重新投入了實驗中,顯然,她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已,只是不知道為何有了剛才那種“靈光一閃”的反應。
一時間,張大川不由得滿臉疑惑。
好奇心驅使下,他選擇了直接給丁君怡傳音,告訴對方自已在實驗室外面的辦公室里等她。
“還真來啦?”丁君怡美目閃過幾分驚喜。
她迅速摘下口罩,脫掉手上的無菌手套往旁邊的試驗臺上一扔,就轉身跑出去了。
出門前,還不忘打出一道先天真元,將已經進行到一半的實驗給封印住。
等她快步回到辦公室里,似乳燕投林般撲進張大川的懷里后,張大川便問出了心中的不解:
“我明明沒有泄露氣息,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丁君怡眨了眨眼,道:
“沒有啊,我壓根就沒感知到你的氣息,只是冥冥中好像一個激靈,我的直覺告訴我,好像有人在看我,而且還沒有惡意,然后我就隨便猜著試探了下?!?/p>
“畢竟類似的‘直覺’,我最近經常出現,以前都是假的錯覺,沒想到今天倒是歪打正著了?!?/p>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吧,嘿嘿?!?/p>
聽到這兒,張大川徹底明白了。
感情是自已多想了啊。
不過,該說不說的是,這女人的第六感,居然這么靈敏,難道真有什么說法不成?
要不……
讓丁君怡幫忙推演一下天機,看看能不能算出不久的將來那場大戰的結果?
張大川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見狀,丁君怡忍不住問道:
“你想什么呢?”
張大川下意識道:
“想你。”
咚!
丁君怡頓時捶了他一下,沒好氣道:
“呸!”
“我信你個鬼!”
“要不是你這么長時間不來找我,我能出現那么多次的幻覺?哼!”
這女院長的力氣還挺大,一記粉拳捶得張大川都捂住了胸口。
“嘶,輕點兒!”
“謀殺親夫呢你?”
丁君怡撅著唇角,輕哼著說: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下次再這樣隨口忽悠,我還錘,我不僅錘,我還拿針扎你?!?/p>
看著她那捏著手指比劃扎針動作的俏皮模樣,張大川莞爾:
“原來你的偶像竟然是容嬤嬤。”
丁君怡雙手抱住他后腰,揚著下巴,故做得意:
“那是,我呀,專門扎你這種壞蛋!”
扎我?
張大川挑起了眉梢,意味深長道:
“是么,可是,現在好像應該是輪到我來扎你了吧?”
刷!
話音落下,丁君怡的臉蛋頓時一紅。
顯然,她不僅懂得容嬤嬤的傳說,更懂得男人扎女人,是個什么扎法。
她咬住下唇,不敢去看張大川的眼睛,側頭偏向了別處,紅著臉輕啐了一口,道: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
張大川臉上笑容更甚了:
“聽不懂啊,那正好,你相公我來給你實地教學,實踐出真知!”
說罷,他雙臂用力一摟,直接抱著丁君怡閃身來到了辦公室內側的小休息間里,下一秒,一股圣力卷動。
將丁君怡剝成一顆新鮮煮熟的水煮蛋時,也將休息間的房門給關上了。
從門縫中泄出的那一縷曦光,陽春白雪,美好無限……
……
翌日。
張大川輕手輕腳地起床,他給了熟睡中的女人一個吻別,就此離開,飛身趕往了仙宮秘境。
按照“兌子計劃”,各方勢力挑選出來的強者,都將在今日于仙宮秘境匯聚,然后統一調整分組。
按照五人一組,展開磨合,演練五行合擊軍陣,同時,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
其中,最重要的,當屬分別由九名圣人率領的九支五人小組。
他們將承擔最艱巨的任務——不顧一切地沖向天靈界的圣人王,然后引爆隨身攜帶的暗能量超級核武。
而其余由半圣或者金丹境巔峰領銜的五人小組,則是負責掩護和佯攻,為這九支主力小隊爭取時間。
張大川自已的任務,就是想辦法纏住天靈界的圣人王,配合這九支小隊,絞殺敵人。
可以說,雖然任務劃分了艱難、重要等級別,但事實上,不管是哪種任務,都稱得上九死一生。
甚至,別看各支小隊執行的都是死士一般的任務,但真要論危險的話,張大川所面臨的反而是最兇險的。
因為他需要以一已之力拖住敵人最強大的力量。
也就是說,不論這次天靈界卷土重來會有多少圣人王,來兩個他得擋住兩個,來四個他也得想辦法擋住四個。
總之,不能輕易讓這些圣人王越過他去清掃地球陣營的其他人。
而這也必將意味著巨大的生存壓力,也許戰斗一開始,他就得進入生死大戰。
“諸位,我知道,有一部分人或許還在疑惑,為什么我們就這么篤定,天靈界的敵人,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卷土重來?!?/p>
“原因很簡單,我們上一次的戰斗,雖然戰果輝煌,但沒能對敵人形成根本性的打擊?!?/p>
“天靈界已知的圣人王境高手,足足有七尊,死了一個天衍王,剩下的六個,隨便來上幾個,我們都不可能輕松應對。”
“所以,備戰!準備打條件最惡劣、力量最懸殊的大戰,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當所有人參加兌子計劃的人員都到齊了之后,張大川立身在天空中,向眾人講述著地球所面臨的嚴峻局面。
然而,即便他已經料敵很寬了,依舊沒有想到,僅僅是三天后,虛空裂縫里面,就傳來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