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大餐廳內。
李列寧小跑著到夏黎和陸定遠旁邊,對二人敬了一個軍禮,一臉嚴肅地道:“報告領導,已經審出來了。
劉癩子,原名劉方正,是首都本地人。
父親是清省的省委書記,母親是當地儲蓄所的主任,姐姐在首都招商引資辦當組長,姐夫是市公安廳廳長,姑父是首都工商局局長。家里的其他人也都在重要的崗位上工作。
他之前做的欺男霸女的事兒不少,就在剛剛,也有幾個老百姓來找到咱們,揭發了他一些犯罪事實。
目前罪證確鑿,但應該并不是特務。不過,也并不排除是他腦子不夠,被他人誤導。”
說著,他凝眉,視線有些擔憂的看向陸定遠和夏黎。
“咱們現在是要繼續查和他有關系的人嗎?”
要是普通人的話,李列寧大概就直接讓人去找人詢問了。
但劉賴子家里這背景確實有點深厚,別的先不說,無論是局長還是省長,都不是他們能直接把人扣下的。
華夏軍政本就分開,他們又不是本地的兵,西南軍方并沒有跨省直接抓廳級干部的職權。
聽到這個答案,屋子里面的人頓時全都皺緊眉頭。
這背景確實有點硬。
夏黎眼中戲謔,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輕笑了一聲:“怪不得底氣這么足呢。我要是他,我底氣也足。這家里,和‘婆羅門’有什么區別?”
古代許多世家通過聯姻,導致整個朝堂上大伙兒多多少少都是親戚,劉賴子家完全就是這種狀況,家里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高官,低了估計他們都得覺得“門不當,戶不對”。
“不過這家伙是真沒出息,這么有背景,居然就搶一個‘破飯店’。”
雖然她自已家里的背景也挺硬的,但她從來不出去仗勢欺人,也不出去危害社會啊!最多也就是“挑”一下那些人品不好、卻有錢有勢的壞人捏一捏,稍微捏出那么一丁點的水分,她還多半都是被動還擊。
這家伙可倒好,仗著自已家里的關系硬、有靠山、有背景,往死了欺負普通人。
陸定遠:“……”
李列寧:……嫂子,你是不是對自已有什么誤解?你的背景可比劉賴子強多了!
而且咱這飯店,早就已經超出“破飯店”的范疇了,說是整個京城最好的飯店也不為過。
在這兒吃一頓飯,基本上就要普通人十年的工資,換我都不敢進,估計這里每一粒米都是金錢的味道。
陸定遠也沒想到,跟自家媳婦兒過來搞定那些外國人對華夏的施壓,無意中碰到一個對他媳婦手里資產有覬覦的地痞無賴,居然就牽扯出這么一張關系網。
他皺緊眉頭,“我和上面打一個報告,讓人把他們先控制起來。那么多重要的崗位上,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敵對國家勢力。”
之前夏黎在那兒往劉賴子腦袋上扣黑鍋,他也只是聽一聽而已,并沒把那些話當真。
畢竟改革開放以后,現在許多法制都不完善,這種恃強凌弱的人并不少。
可要是涉及到那么多重要崗位上的人,這幫人就必須仔細查一查了。萬一那些崗位上真的出了任何差錯,對于華夏而言,絕對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夏黎擺擺手,拒絕道:“你也別打報告了,還慢。讓人直接給黃師政委打電話,把人扣下來,慢慢審吧。
省著消息要是提前透露出去,這幫人又運作關系,又打點這打點那,反而拖慢調查進度。
萬一誰真有點問題,說不定都得跑了。以前也不是沒遇過這種事。”
陸定遠自然也知道黃師政委的身份,對此沒任何意見。
他微微頷首,視線看向李列寧,下令道:“行。
李列寧,你和劉華成一起去給黃師政委打電話,把這事說了,盡量不要引起群眾的恐慌。”
“是!”
李列寧當即對陸定遠行禮,領命而去。
只期望這些人是真的沒和外國人有任何關系,也沒有任何作奸犯科的事跡。否則,這些人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那劉賴子也是沒長腦子,一天天的惹誰不好,非惹他們家嫂子。外國人惹到他們家嫂子,都折在他們家嫂子手里了。這人家里有那么厚實的背景,在招惹其他人的時候,居然都不事先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嗎?
就算這些人沒問題,估計以后升遷也困難了。
果然,以后養兒子要好好教,不然說不定哪天禍害的就是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