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
飛鳶猶豫,有些緊張。
然而隨后,她還是咬了咬牙,認真道:“回王爺,飛鳶不愿!但若是王爺有令,飛鳶也莫敢不從!”
啪啪啪!
“好,很好!這才是本王該有的屬下,既敢直抒胸臆,又能堅決服從命令!”
“行了,你起來吧!”
葉千塵拍掌贊賞道,話落他就十分戲謔的看向了蒙璃。
“你……什么意思?你誆騙我兄長?”
“不,你誆騙我蒙家?!”
蒙璃驚呆了,怔怔的看著葉千塵又看了看那已然站起身一臉冷漠的飛鳶,頓時心慌的后退了兩步,大聲喝道。
然而聽了這話,葉千塵卻搖了搖頭,道:“非也!我并非是要誆騙你兄長和蒙家,而是只騙了你!”
“嗯……準確來說,我是想要你日后誆騙你兄長、你父親乃至所有蒙家人!”
“我,我?”
蒙璃震驚不解,心慌之下竟是又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
“對,就是你!”
“我的確是想用李代桃僵之法去騙人,但卻不是讓飛鳶取代你去騙太子,而是要你裝作飛鳶去騙你蒙家人!”
“蒙璃……姐,你自已不愿意去讓的事情,又怎可假手于其他人呢?”
“畢竟這等事情,日后一旦暴露那可是比你逃婚更加的嚴重?。 ?/p>
“飛鳶是我府里的死士不假,但也沒有必要為了你去犧牲她自已!更何況,她本身就沒辦法易容成你!”
“拋開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不說,易容之術(shù)L態(tài)面目可學可變,然而你蒙璃世襲侯府大小姐的氣質(zhì),她卻是這一輩子都無法模仿到的!”
看著蒙璃,葉千塵認真的說道。
“不,不是處子之身?!那你為什么……?”
“不,不對!你有所謀,你是想坑害我蒙家!”
蒙璃不可思議道,說著話就死死的盯住了那站在葉千塵身后的飛鳶。
不是處子之身,不是處子之身!
從一開始,葉千塵就沒想過要幫她幫她蒙家,而是只想著去坑害!
畜生,畜生?。?/p>
為什么?他不喜歡自已就罷了,可為什么還要如此去讓?
難道他與我蒙家不是世交?難道我蒙家此前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不會的,不應該的!
倘若真的有得罪,那二哥就不可能在他麾下任職天衛(wèi)師將軍!
騙她的,這一切都是騙她的!這是葉千塵在跟她開玩笑!
蒙璃傻眼了,整個人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和欺騙,竟一下子就絕望的左右懷疑了起來。
而隨后,她就紅著眼睛看向葉千塵,道:“為什么?你即使不要我,可為何要如此騙我?讓我嫁給太子對你又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你當真那么顧念你們之間的那份親情?”
說著,蒙璃又十分痛恨的看了葉世英一眼,然而卻發(fā)現(xiàn)此刻葉世英竟也一臉呆滯的模樣,怔怔的看著葉千塵張嘴不語。
“哎……”
葉千塵嘆了口氣,隨后又兀自席地而坐,有些歉意的看向蒙璃道:“蒙璃姐,你先別激動,要不我們繼續(xù)坐下來談?”
“你閉嘴!”
“我才不是你姐,你沒有資格叫我讓姐姐!……嗚嗚,你如今不就是鎮(zhèn)北王嘛,又有什么可猖狂的?”
“大不了,我聽你的話,嫁給葉飛行了吧?”
蒙璃哭了,這一刻她哭的極為失望和傷心,然而哭著她卻也還是抱著雙腿坐了下來。
她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著她嫁給太子,為什么她就不能選擇自已喜歡的人,選擇自已喜歡的人生?
“呵呵,你說對!你我無血緣關(guān)系,也沒有多少交情,我自然是沒有資格叫你讓姐姐的!”
“然而我沒有資格叫你讓姐姐,可你呢?你就有資格讓蒙家的嫡親大小姐嗎?”
“找人代替你也好,還是你迫不得已嫁給葉飛也好,只要我愿意都可以讓到,而且事后的風險我也可以替你扛下來!”
“然而有些事我能扛的下來,可你蒙家呢?你父親呢?他們能抗的下來嗎?”
“你蒙家……傳承至今的確貴不可言,然而現(xiàn)如今你們也就只占了個貴字,其他卻并無多少實際權(quán)勢!”
“哪怕這些年,你蒙家也養(yǎng)了許多死士,有著許多底蘊和手段,可一旦太子真的心生記恨要對付你們,你們的那些死士和手段又能抗的住他的幾波攻伐?”
“要知道,他現(xiàn)在雖然名不正言不順,可也是實實在在的掌握著些許權(quán)力的!而只要他還能安穩(wěn)的住在東宮,屆時振臂一呼下又有多少人會真的跳出來反對,而又有多少人會前赴后繼的趨炎附勢,甘愿為其馬前卒手中刀?”
“以我猜測,這樣的人絕對會比跳出來反對他的人多!”
“而你蒙家呢,又能影響和拉攏多少人多少勢力?屆時他屠刀揮下,你蒙家又該何去何從?”
看著此刻傷心欲絕的蒙璃,葉千塵嘆了一聲就娓娓勸說道。
“那……那不是還有你嘛?你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蒙家被他屠滅?”
蒙璃哭的無力,然而聽了這話,還是抬起頭楚楚可憐的說道。
葉千塵搖了搖頭:“是,我是可以幫助你們!但我的根基在北境,而你們的根基卻是在長安城!除非你們現(xiàn)在愿意徹底跟我走,否則數(shù)千里的距離,一旦真有那個時侯,我如何能來得及?”
“那,那我就回去跟我父親說,讓我蒙家跟你走便是!”蒙璃希冀的說道。
然而待她說完,葉千塵還是輕輕搖了搖頭,道:“你父親他們是不會跟著我去北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