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想到的就是這么多,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說完,徐祖良就輕笑著問道。而聽了他的話,武安侯先是凝眸認真的琢磨了一下,隨后他就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說的好??!我徐家的麒麟兒也算是長大了!”
話落,武安侯便轉頭看向徐祖良,伸手就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你說的沒錯,倒也不枉費老頭子我苦心教導你們這么多年!方才是爺爺錯怪你們了,論起見識和謀略你倒是和你長姐一點都不差!”
“也是老頭子我欠考慮了,怎會就將這種辦法當做好主意呢?”
“那葉小子如今可就在長安城,且他剛剛給太子生了一個乖外甥!如今啊,他們兩人像是正處在一個詭異的和睦期,而我們這般做無疑倒像是挑撥離間了!”
說完,武安侯又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知是在內疚自已糊涂,還是在感嘆自已老了腦袋不靈光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依舊低頭玩土的徐懷安又憨憨的開口說道:“你不是挑撥離間,你就是太著急了!”
“太子擅自入主東宮自封為儲君,而鎮北王又陳兵數萬在城外,再加上此前那個張什么道的反叛……”
“朝局不明,儲君和權臣看上去又像是劍拔弩張,這個時候我徐家等人稍微走錯一步,將來便有可能萬劫不復,唯有未雨綢繆才能在將來的動蕩中得一絲幸存!”
武安侯一愣,當下面露震驚之色,然而待想了想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癡兒,這是誰告訴你的,是安然還是你二哥?”
說完,武安侯心里難免又生出了一絲期待。
“小安然說的???”
“對了,她還說咱們大可不必如此!若想去北境建功立業,大可直接上書請命奉調就是了,因為鎮北王再有謀逆之心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可現在他卻還是我大秦的戍邊功臣,鎮國柱石!”
“北境之戰雖然贏了,但這卻只是開始而并非徹底結束!因為待消息傳到北蠻王庭后,那用不了多久北蠻人的報復就會接踵而來!”
“而這個時候,我等武將申請北調駐防合情合理!”
然而聽了他這話,徐祖良和徐祖雄卻同時搖了搖頭,接著便聽徐祖良嗤笑道:“切,姐姐也是胡說,上書請命那太子能同意?”
徐懷安搖了搖頭:“小安然說了,同不同意那是太子的事,但我等上書請命卻是正經途經!因為……那話怎么說來著?”
突然徐懷安抬起了頭,苦思冥想了起來,不多時他一拍大腿,高興的就咋呼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小安然說武將舍命為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需表明我等都是一片赤誠之心,到時候縱使那什么太子不同意,卻也挑不出什么大毛??!”
“而且,小安然還說,縱使太子不同意也并非是一件壞事!因為,他若不同意我等去北境,那必然就會在朝廷上重用,否則不僅會寒了我等的心,也會給鎮北王創造出一個光明正大拉攏的機會!”
“嗯……就像蒙家一樣!若非此前那蒙浩投奔了鎮北王,且還做了他的天衛親軍大統領,那太子如今也斷不可能會這般重用蒙家!”
“因為,這個時候他若是不重用的話,那蒙家八成就會全部跟著鎮北王跑了!”
“嗯……沒錯,小安然就是這么給我說的!”
說完,徐懷安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待想到自已沒說錯后,他便又憨憨笑著點了點頭。
武安侯愣住了, 而徐祖良和徐祖雄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片刻后,徐祖良怔怔回過了神,接著轉頭就古怪的看向了武安侯:“爺爺,三叔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是大姐不是三叔,你沒聽三叔方才說,那些話都是大姐說給他聽的嗎?”
突然,徐祖雄撇了撇嘴糾正道。
然而他剛說完,武安侯轉頭就瞪著眼睛對他怒喝道:“你給我滾犢子,用得著你在這里瞎嘀咕?”
而罵完,武安侯便又轉過了頭,卻是又變成了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看向徐懷安道:“癡兒,小安然還給你說什么了?”
“嗯……還說什么了?她之前給我說了挺多的,但我都沒記住!嗯……對了,她說她想找個如意郎君了,然后給我生個胖外孫玩!”
突然,徐懷安高興的說道,而說完他就手舞足蹈的比劃了起來。
“這……么胖的!還說以后就讓我帶著胖外孫一起玩,教他武功將他培養成為一代名將!”
“咦?小安然回來了!爹,我要找她給我講故事,不跟你們玩了!”
用手比劃著,徐懷安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而突然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轉頭就看向了大門口,隨后站起來就如猛虎般沖了過去。
待他剛沖到門口,便見徐安然果然帶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只是此刻的徐安然卻眼睛通紅,整個人都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甚至連沖到跟前的徐懷安給她打招呼,她都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