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寒聽了這話微微一怔,隨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哈哈,既是如此,那這東西爺爺就先替你收著了,哈哈……”
心情暢快啊,之前他多少有點生拉硬拽的意思,可如今聽了王鴻雁話他就知道有戲了!
難得啊,難得他的孫子還有人看的上,以后不用發(fā)愁了。
心里想著,他又回頭看了凌遠(yuǎn)修一眼卻是惡狠狠的警告,那意思仿佛在說不把這姑娘搞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遠(yuǎn)修無奈,腦子里混亂一團!他下山是為了堵王鴻天,如今怎么就搞成相親說媒了?他也沒說喜歡這王鴻雁啊!
然而,看著賀子寒那惡狠狠的眼神,縱使他有心解釋還是忍了。
王鴻雁終于收刀入鞘,此刻她臉上紅潤一片滿是喜色,心道:“好啊,終于有了一個了,就不知道那鎮(zhèn)北侯和孫成風(fēng)怎么樣,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還有那小狂刀,嘿嘿!”
“要是都能拿下就更好了,如此不但在質(zhì)量上吊打上官玉瑤的那個小白臉道士,在數(shù)量上也能讓她自卑!哈哈……”
“哎呀,忘了我是女兒家,如此做好像有些不太好啊!可惜了……”
轉(zhuǎn)念一想,她又有些不高興起來了。
“呔,臭不要臉!”
突然,一個罵聲響起,王鴻雁心里一虛隨后卻又惱怒起來,“我就是心里想一想,又沒去做,干嘛這樣罵我?”
她心道,就見一個更加霸氣的老人從天而降,落到了賀子寒的身前。
王鴻雁一見這老人不由的有幾分恐懼,因為這老人身上的氣勢太可怕了,可隨后她還是有些委屈不服氣的看著這老人。
“呦,小丫頭,別想差了可不是罵你,我罵這老家伙呢!”
來者正是聞訊趕來的凌劍云,早前的事情他沒看著,就看見賀子寒在這拉郎配了。這一下子就讓他火了,心道:“老東西,不是心心念念的惦記我孫女么,轉(zhuǎn)頭就攢著你孫子移情別戀,真不是個好玩意!”
“幸好,我孫女沒看上你孫子,否則……哼!”
凌劍云氣的有些臉紅,落下來后斜眼看了賀子寒一眼,隨后卻又轉(zhuǎn)頭盯著凌遠(yuǎn)修,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負(fù)心漢一樣,直看的凌遠(yuǎn)修滿腹委屈。
“臭不要臉的,早前還上我那提親來著,翻過臉就給你孫子找下家了,你還真是三心二意啊!”
“怪不得我孫女一直都沒答應(yīng),你爺孫倆就不是誠心的!”看著賀子寒,凌劍云直接不客氣的罵道。
賀子寒一聽就火了。
“老不死的,你還有臉罵我?要不是你孫女,我重孫都抱上了,這么多年了遠(yuǎn)修哪一點心不誠了?你看看后輩之中,除了他這個笨蛋外還有誰是真心對你孫女的?”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這老不死的倒好偏偏將決定權(quán)交到凌菲手上,愣是浪費了我孫子這么多年時光,我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還有臉罵我?”
“真以為有個孫女就了不起啊!遠(yuǎn)修都二十七了,我在不給他找下家,是想讓我這一脈斷子絕孫嗎?”
賀子寒破口大罵,寸步不讓!論實力他打不過凌劍云,可論輩分他們都是師兄弟,如今老了放在年輕的時候早就拔劍砍起來了。
凌劍云老臉一紅,他光記著他孫女了,卻忘了凌遠(yuǎn)修其實更應(yīng)該成家了!而且,實話說賀子寒這老家伙罵的好像也沒毛病!
當(dāng)年賀子寒來提親的時候,他若是一錘定音如今還真就沒那么多煩惱了!
想了想他就有些心虛,然而輸理不輸陣,小輩面前這口唾沫必須噴回去。
“你孫子沒本事,關(guān)我何事?又不是沒給他機會?看看那葉千塵,天南地北的三四個都領(lǐng)回來了,他天天在菲兒面前晃,干瞪眼不下手難不成還要我逼著他去干嗎?”
“讓菲兒選擇怎么了,老夫就這么一個孫女,不得讓她找個喜歡的人啊?別說我了,老大老二都是這樣的心思,你有本事也找他們講理去啊!”
痛快啊,罵出來了懟回去了真是痛快啊!
“你……!”
賀子寒氣的無語了,他娘的這話好像也沒毛病,給了機會他孫子不中用,怪誰?
心里想著他就感覺憋的慌,竟是想不到話來反駁了,之后轉(zhuǎn)頭見凌遠(yuǎn)修苦著臉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頓時來氣,接著抬手就是一巴掌!
“廢物,這么多年了,放葉千塵那個混蛋早生米煮成熟飯了,再看看你!”
“嘿,老家伙你吵架就吵架,打人干甚?”突然,凌劍云擼袖子大怒道。
“我打我孫子,關(guān)你屁事!”賀子寒嗆道。
“屁話,他就不是我孫子了,論輩分他總要叫我一聲爺爺呢!”
“你……!”
賀子寒氣的胸口起伏,這老不死的忒不要臉了,更可恨的是這么多年了打沒打過,吵架竟是也少有贏的。
“阿彌陀佛,兩位前輩,小僧有些餓了,能不能先帶我上山弄些酒菜,完了你們再接著吵?”
正在兩個老家伙大眼瞪小眼的準(zhǔn)備干仗的時候,伽羅突然上前口念佛號的說道。
此話一出,一時間兩人都愣神安靜了,隨后有些看傻子一樣的看向了伽羅。
不但這兩人,這一刻伽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在遠(yuǎn)處千秋鎮(zhèn)那,還有耳朵好使的人給伽羅豎起了大拇指!
伽羅笑了,被萬眾矚目的感覺就是好啊!心道:“我本就應(yīng)該光芒四射,被所有人崇拜啊!”
心里想著,他不由的就挺了挺脊背,昂起了頭!
王鴻天徹底無語了,他背著身捂著臉頭都不敢抬!從沒有哪一刻讓他感覺到如此的丟人,想想這一路來的經(jīng)歷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個表面冷漠內(nèi)心花癡的姐姐,一個邪門的光頭,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