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楓和秋然見莫河只圍不堵,當即一口氣跑出了幾十里,直到出了殺伐陰云籠罩的范圍這才狼狽的停下。
待重新感受到那股自由和天地之力后,兩人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渾身上下盡是舒爽!
那般感覺,就像是好不容易卸下了一座大山一樣!
“呼,可惜了!終究是沒將那兔崽子帶出來!”
“對了,王爺最后說什么了,怎么這家伙竟真的就將我們放了?”
深呼吸了幾口氣,感受這天地元氣逐漸充盈自已疲憊又虛弱的身體,落楓當即忍不住轉頭問道。
“呵呵,沒說什么!你聽到的和我聽到的一樣,不過如今我體內的那只蠱蟲卻是跑到那混小子的體內了!”
呵呵一笑,莫河也不無輕松的說道。
“蠱蟲?!你的意思是?”
落楓驚道。
“嗯!王爺給那兔崽子下蠱了!”秋然點了點頭道。
“這怎么可能?我們體內的蠱蟲不是只做傳信用的嗎?”落楓驚疑道。
“呵呵,在我們體內是傳信,可到了那兔崽子體內就未必了!要知道,咱們的這位少主可不僅僅是鎮北王啊,他可是還是南疆百萬巫族信仰的巫神啊!”
“他如今的手段,別說是你我,恐怕就是山主都未必知曉的清楚!”
“哎,終究是老了啊!心有熱血卻無力為之,倒是有些丟人了!”
呵呵一笑,秋然說道。
說罷,他就扭了扭老腰,不無感慨的說道。
而聽了這話,落楓也是一愣,隨后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哎,也是!”
“想想半個月前,葉飛那小子面對魏盛君的五萬大軍都敢直接橫沖直撞,最后卻又全身而退,而我們……哎!”
“怎么了老家伙,有些泄氣了?”
聽了這話,秋然有些意外的問道。
“倒也不是,不過是如你一樣有些感慨罷了!”
“你我終究是年老氣衰,有些后勁無力了!若是在年輕的十幾二十歲,放今天這場面,我怎么著也要學葉飛那小子殺他幾個來回!”
落楓道。
“呵呵,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葉飛那小子氣血旺盛那是必然的,畢竟他如今不過才二十四五歲!”
“而他之所以能孤身迎戰五萬大軍全身而退,拋開他氣血旺盛之外,還是他并沒有徹底陷入軍陣之中!”
“再者,鎮西侯的精銳騎兵與這些蠻族精銳到底還是有所差距的!別的不說,就方才那圍困之法換做他們或者是我大秦的任何一支鐵騎來施展,恐怕都不會那般嚴絲合縫的沒有一絲突圍之機!”
“這些蠻人騎術精湛,縱橫草原無敵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瞥了眼落楓,秋然感慨道。
“嗯,這倒是事實!”
“對了,你說王爺給那小子下蠱是為了什么?該不會是想以蠱術將他斬殺了吧!?”
落楓道。
秋然搖了搖頭:“以我猜想,王爺大概是想收服或者控制他!”
“如今渾邪王雖然被王爺斬殺了,可在戍北城外卻還有拓跋俊的八萬多精銳騎兵!”
“以我們目前的兵力,若是拒城堅守那倒是無礙,可若是想將這八萬人馬全殲的話就有些難度了!”
“渾邪王的部下都如此精銳,可想而知之那作為北蠻皇子的拓拔俊,其麾下的騎兵又強大到了何種樣子!”
“雖然王爺此前已經做了許多的安排,可若是在草原上以騎兵作戰的話,縱使我們能勝,那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而以現在的局勢,王爺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損失!”
“因為此戰過后,王爺將會統治西北兩境八州之地,這么大的地方,若是沒有一支戰無不勝的大軍可是守不住的!”
秋然道。
“如此說來,王爺是想要收服這小子,然而將他作為騎兵奇襲拓拔俊?”
落楓恍然大悟道。
“大概就是如此了!”
秋然回道,說完他就突然皺起眉,有些抽抽了起來。
見此,落楓愕然道:“你這是……?”
“老家伙,我們好像忘了件事情!鬼河那兩個老家伙,我此前給他們傳過信了!”
說完,秋然就一臉尷尬的轉頭看向了落楓。
而落楓聽了這話一怔,隨后忍不住就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前方……
莫河在暈厥后,那三個副將急忙就將他抬進了一座尚還完好的軍帳中。之后,三人就下令打掃戰場,重新搭建軍營,畢竟此前的一場大戰,偌大的軍營大部都被損壞!
如今,莫河暈厥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手足無措下三人只好先行振動兵馬暫且駐扎在這里。
然而,就在他們忙活的時候,于他們頭頂百丈處,卻有兩個老頭靜靜的隱藏在半空,一臉疑惑的看著地面,而這兩人正是此前聞訊急忙趕來支援的鬼山和鬼河二老。
眼見著下面軍營一片狼藉,而又有許多蠻兵帶著傷,兩人神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之后,便聽鬼河道:“還是來遲了,看這樣子,那兩個老家伙怕是已經被拿下甚至是被殺掉了!”
“不應該啊!”
“那倆老不死的就算再菜,也不應該這么快就嗝屁了吧!而且看這戰場也不像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的樣子!”
鬼山疑惑道。
之后,他又轉頭問道:“你方才聯系他們,他們可有回應?”
鬼河搖了搖頭:“沒有!秋然那老家伙已經聯系不到了,至于落楓……他至今未回應!”
聽了這話,鬼山頓時嚴肅了起來!
“聯系不到?該不會……”
“這下麻煩了,他倆若是死在這里,我們回頭可沒法向鎮北王交代!”
“走,殺下去看看!”
“若那倆老不死的被抓了,咱們說什么也要將他們救出來!若他們死了,那咱們說什么也要殺他幾個來回為他們報仇,如此日后鎮北王怪罪我們也好有說法!”
話落,鬼山當即不容鬼河猶豫,伸手就凝聚出了一柄四十丈大刀向著下方的軍營就劈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