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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盛勇來時騎的馬,但回去的時候卻只能被蕭白背著回去。
三十板子,對于他這個九品后期的高手來說其實不算什么,可偏偏這是太子秦風的懲治,加之秦風有意要做給英國公等人看,所以這三十板子魏盛勇壓根就沒敢用內(nèi)力護著,所以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打了個皮開肉綻。
而待回到定西侯府,江氏等人自然是心疼的哭哭啼啼,而待消息傳開,得知魏盛勇之所以會被太子秦風懲治皆是因為魏君蘭母女敲登聞鼓告狀的緣故后,滿府上下一時間全都生起了火氣,只恨不得在將魏君蘭母女叫回來痛打一頓。
甚至是連魏盛欣在聽到消息后,眼神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憤慨和失望之色!
定西侯府的混亂暫且不提,與此同時英國公府,在得知魏盛勇大半夜的去了皇城且又被秦風痛打后,常榮三人整個驚駭?shù)牟荒茏园危鱾€都坐立不安。
“混蛋,混蛋!”
“這個魏盛勇還當真是個吃里扒外的蠢貨,前腳才剛與他商議妥當,后腳他就去向太子告了密!?”
“爹,我現(xiàn)在就帶人將他殺了吧!這個混賬如此陰險歹毒,留著日后定是我們的禍害!”
在聽到常山打探來的消息后,常英雄當即暴起怒罵。
此前他的心情還挺不錯的,因為下午的時候去巡防營接任一切順利不說,更是收獲了不少“死忠”!
哪怕那些宣誓效忠的人都是看在銀子的面上,可至少這是一個不錯的開端,如此也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甚至在回來后,他還得意的向著常榮和常英杰夸耀著他的“戰(zhàn)果”!
然而如今聽到常山帶來的消息后,他的那份自信和興奮頃刻就煙消云散,心里只剩下了大禍臨頭的驚恐。
“胡鬧!倘若魏盛勇真的將我等出賣了,現(xiàn)在你就是殺了他又如何?如今老二還沒有回來,林戰(zhàn)虎他們也還沒來得及聯(lián)系上,這個時候動手豈不是等于自投羅網(wǎng)?”
常榮此刻也沒心思再慢悠悠的喝茶與兩人商議了,甚至他現(xiàn)在連坐在椅子上的心情都沒有。
在聽了常英雄的話后,他背負著手轉(zhuǎn)頭就對常英雄怒喝道。
而說完他就沉下了臉,仔細琢磨了起來。
片刻后,他向著常山開口問道:“可看清了,果真是魏盛勇?”
常山點了點頭:“自您離開定西侯府后,咱們的人就一直盯著!也如您所料,在您離開不久他就帶人去了魏王府,而去皇城還是在他離開魏王府之后!”
“不過公爺,以老奴來看此事未必就像世子想的那般壞!”
常榮一愣,有些驚疑道:“哦?此話怎講?”
常山抬頭看了常英雄一眼,但見他此刻已然暴戾的想要開口,急忙就解釋道:“公爺,其實在您離開到定西侯去魏王府的這段時間還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甚至于,老奴猜測定西侯之所以會去皇城以及被太子杖責可能也都與這件事情有關(guān)……”
說著,常山就有些猶豫的皺眉,當下就將魏君蘭母女狼狽的被趕出定西侯府,以及隨后兩人又相互攙扶著去了皇城且敲了登聞鼓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