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哈哈哈……好啊,人還真是不少!”
“哼!呼……”
突然,秦風冷哼了一聲,之后便哈哈哈大笑,陰沉沉的說道。
說完,他竟又冷哼了一聲,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劉福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額頭上不由自主滲出了些許冷汗。
“敘舊,好一個敘舊啊!”
“不早不晚,偏偏趕在這個時候!”
“哼,他們怕是看孤的那個妹夫威風一日盛過一日,忍不住有了重新聚集麾下投效的意思吧!”
沒有在意劉福的緊張,秦風接著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而說完,他便又重新坐下,凝神看著劉福就陰沉了下來。
劉福心里一顫,被這樣的目光盯著,令他渾身上下都毛骨悚然。
然而待抬頭一看,卻又發現,秦風雖然盯著他,可眼神卻好像并沒有聚焦。
“殿下,事情應該沒那么壞!”
“今日眾多武侯出城觀戰,他們或許……也是趕巧了!”
秦風深吸了一口氣。
“趕巧了嗎?”
“呵,劉愛卿,你是在為他說話?”
劉福惶恐,急忙叩首道:“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就事論事!”
說完,劉福又小心翼翼的抬頭。
“殿下,此前受邀的除了平陽侯外,其他都曾是鎮北軍的老部下,而且他們中也大多都曾跟著武英侯一起沖鋒陷陣過!”
“往日……他們難得聚到一起,今日既然碰上了,同袍老友暢飲幾杯,也……不算什么過分的事情!”
話落,劉福便仔細觀察著秦風的臉色,但見其在聽了自已的話后,呼吸一點點的平穩了下來。
他想了想便又接著道。
“殿下,武英侯年齡也不小了,況且不久之后就要跟隨鎮北王回北境!”
“而此番回去,他或許這輩子也都沒機會再踏足長安城了!”
說完,劉福就閉上了嘴,留給秦風慢慢回味。
片刻后,秦風那因惱怒而緊繃的身子緩緩軟了下來。
“你的意思,他們不過就是在相互踐行而已?”
劉福點了點頭,道。
“目前看,的確是這樣!”
“殿下,方才城門口可是聚攏著好多人,其中不乏文武百官和都察院的御史!”
“倘若,武英侯他們真要密謀什么,當不會這般光明正大!”
“再者,鎮北王如今已經回了忠勇侯府,并沒有參與他們的聚會,所以密謀一事,可能性不大!”
然而不想,他這話一出,秦風原本柔和的臉色竟又一次陰沉了下來。
“哼!光明正大,你怎么不說他們現在都已經不再遮掩了?”
“眾目睽睽之下,相約把酒言歡共敘往事,這倒的確是光明正大!”
“而至于鎮北王……他去不去又有什么關系嗎?”
“武英侯可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二伯,他們兩人還用分彼此嗎?”
“更何況,你不覺得,對有些人有些事情,由武英侯出面豈不是更合適?”
說完,秦風的眼神當即就狠厲了下來,甚至在看向劉福的那一刻,眼中不由自主的就多了幾分殺意。
“這,這……”
“殿,殿下,老奴只是猜測!老奴……”
作為圣境后期的高手,劉福對殺氣可是極為敏感的。
在感覺到秦風再一次對他動了殺意,他本能的就想要解釋,然而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樣說。
站在他的角度,他自然希望秦風能與鎮北王相安無事的,因為那樣于朝野上下來說都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可,站在秦風的角度……
劉福作為秦風身邊的內侍,無論怎樣也都不應該胳膊肘往外拐!
“哼,猜測!?”
“連你都只能猜測,又焉知孤猜的就不準?”
“劉福,你到底是老了,還是也心有二意?”
“此前在我父皇面前,你應該不是這么辦事的吧?”
“皇城司,據孤所知應該是無孔不入的,可為何現在就成了半聾半瞎的呢?”
“此前英國公蓄意謀逆,你提前不知,如今武英侯等人光明正大會晤,你也是一問三不知,全靠猜!”
“這天下的大事小事,若都靠你瞎猜來引導孤去判斷,那孤日后豈不是與你一樣,也盡都成了睜眼瞎?”
“劉福啊劉福,你太讓孤失望了!”
話落,秦風突然又站起了身,之后邁步就走出了書案,并向著書房外走去。
劉福渾身上下冷汗直流,秦風的話著實讓他惶恐到了極點。
然而正當他叩首要盡力解釋的時候,卻發現秦風已然起身從他身邊走過。
見此,劉福一愣,抬頭就問道:“殿下要去何處?”
秦風停步,冷笑了一聲,道。
“哼,去何處?當然是去湊個熱鬧了?”
“那么多武侯光明正大的聚集到一起,孤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敘的是什么久!”
話落,秦風就邁步而出,再也沒給劉福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