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亂星海第一富婆啊!而且還能夠晉升化神,說明自身資質也不差。”岳銘內心有些感慨。
“道友有如此誠意,老朽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但是此事滋大,不得不慎重考慮,還請容許老朽考慮幾日,再給予答復。”
令狐老祖還是沒有直接答應,需要平衡一下其中的利害關系,才能做出決定。
金魁聞言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知道他已經徹底心動,便不急的說道。
“這是自然,在下豈敢強求,道友慢慢考慮便是。”
隨后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金魁便提出告辭,帶著凌玉靈離開了洞府。
兩人離開后,令狐老祖便將目光看向岳銘,和藹的說道。
“聽聶盈那丫頭說,你去了外海,沒想到回來已經突破后期,可曾遇到什么危險?”
“多謝師傅關心,此次外海之行一切順利,遇到了一些機緣,才僥幸突破!”岳銘隨口編排了一個理由說道。
“那就好!”令狐老祖點了點頭,隨后語氣一轉,正色的說道。
“剛才金魁所言,結合你此前的分析,有何看法?”
岳銘立刻沉吟了一下,回想前世的記憶。
逆星盟的叛亂,確實給星宮帶來了很大的打擊,但卻無法徹底拿下,只能占據一些外島。
十二內島包括天星城,一直在星宮的牢牢掌控之中,持續了近兩百年之久。
也就是說,即便加入星宮助陣,也不會步入絕境。
于是他結合當前的處境,非常客觀的說道。
“由于我們之前跟云夢閣走得太近,已經遭到了逆星盟的針對。
如今就算我們不參與,對外宣稱中立,也很難不引起逆星盟的猜忌。
到時候也許不會對我們出手,但想要大規模收集資源,必定會引起逆星盟的暗中調查。
所以,我們如今只能扎根在天星城經營黃楓閣,借助外海渠道。
既然如此,若是星宮能夠給予足夠的條件,幫一幫他們也未嘗不可。
就算真有意外,憑借弟子建造的傳送陣,也可以安然離去。
不管怎么說,主動權在我們手上。
哪怕最后真的無法在亂星海立足,我們也能趁此機會,混水摸魚,大撈一筆。”
聽到他這么一說,令狐老祖不禁啞然一笑。
“你這個小滑頭,這么大的事情,在你眼里只是看能不能撈一筆。”
“我們的根基終究還是在天南,亂星海不過是收集資源的場所,隨時可以舍棄,隨時再回來,自然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岳銘如實說道。
令狐老祖也非常認同,摸著胡須緩緩的說道。
“此言倒是不虛,沒有了這些顧忌,對我們來說,相當于沒有束縛。
行事激進一點,倒也無傷大雅。
那為師就決定了,利用星宮,好好的大賺一筆。
不過,如此一來,魁星島怕是保不住了。”
“這倒無妨,魁星島上的中轉倉庫,早已分散出去。
以后運送物資,利用傳送陣進行中轉就行了。”岳銘不以為意的說道。
“還好你此前考慮的比較周到,讓為師省了不少心。”令狐老祖不禁夸贊了一句。
“這都是弟子該做的。”岳銘只是笑了笑,并未居功。
隨后,岳銘又請教了一些修煉上的疑惑,令狐老祖也毫不保留的進行指點。
岳銘足足聆聽了三天的教誨,才離開令狐老祖的洞府。
在離開之前,令狐老祖留在華光玉佩中的一絲分神,也被他收了回去。
也是根據分神中的記憶,令狐老祖才知道,曾有元嬰修士對岳銘出過手。
這讓令狐老祖又驚又怒,心中對極陰有了一絲殺意。
由于令狐老祖已至元嬰中期巔峰,有希望突破后期,不能虧空根基。
所以就沒有繼續逼出精血,用以護道,只能一再吩咐岳銘,讓他行事再小心謹慎一些,避免惹上大敵。
岳銘考慮到不久之后,就要進入虛天殿。
那里強敵環視,危險重重,為了提高安全幾率。
他將黑煞教教主身上得來的虛天殘圖,交給了令狐老祖。
希望到時候,令狐老祖能夠進入虛天殿,作為他的一道屏障。
而且虛天殿之中,也生長著許多珍稀靈藥,包括壽元果,對令狐老祖也有大用。
不過,岳銘并沒有將自己的謀劃,告訴令狐老祖,甚至都沒說他自己要進入虛天殿。
畢竟他要謀劃的虛天鼎,能夠牽動整個亂星海的元嬰修士,包括星宮在內。
實在是牽連甚廣,絕對不能暴露。
他在進入虛天殿之前,會利用混元真功的特性,轉換法力屬性,改變自身氣息。
易骨換形,改變容貌,徹底隱藏身份,防止牽連到黃楓閣。
令狐老祖只能當做最后的后手,除非遇到致命的危機,否則絕不啟用。
從令狐老祖洞府離開后,岳銘并沒有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朝韓立的洞府而去。
如今韓立已經結丹成功,身上的好東西應該不少。
而他在結嬰之前,必須要煉制出的血脈本源丹,還差一味主藥,名為天妖草。
這天妖草在煉制丹藥時,能夠剔除妖獸精血中的雜質,中和妖獸血脈的本源之力。
可以說是血脈本源丹的絕對主藥,而且年份越高,血脈本源丹的效果就越好。
為了打好根基,岳銘希望得到三千年以上的天妖草,甚至是萬年天妖草。
但天妖草生長在妖氣聚集之地,對妖獸修煉也有極大的好處。
幾百年的也許還能買得到,千年以上的,連化形大妖都極度重視,根本不會流落到人類修士手中。
他有心想要收集,都無從下手。
所以他就動起了與韓立交易的心思。
而且此時交易,剛好恰到時機。
因為韓立主修的青元劍訣,手上只有前九層,最多修煉到結丹后期。
如今他成功結丹,不需要繼續修煉三轉重元功。
以他的性格,只要有心凝結元嬰,肯定會提前未雨綢繆,尋找元嬰期的功法,開始進行轉修。
一旦他轉修功法,青元劍訣的后續功法,就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
到時候再想與他交易,韓立肯定不會輕易答應,就算答應了,付出的代價也會很大。
所以這個時候,把青元劍訣的后續功法送過去,是吸引韓立的最好時機。
結果剛到韓立洞府門口,就看見韓立和另一名結丹修士走了出來,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
岳銘對此不禁臉上一愣。
因為那一名結丹修士,他剛好也認識,正是他想要準備前去拜訪的金青。
“咦,岳道友!”
“岳師~師兄!”
他們兩人在看到岳銘之后,臉上紛紛露出一絲意外,連忙上前拱手打了一聲招呼。
“金道友,好久不見了!”
岳銘先是對金青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韓立,笑著說道。
“韓師弟,你結丹成功時,師兄正在外海,沒有及時恭賀。
今日前來,正準備拜訪師弟,順便恭賀一番。
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要出遠門?”
韓立聞言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金青,然后才輕笑的說道。
“師兄客氣了,師弟不過是僥幸結丹成功罷了,沒什么可恭賀的。
至于外出之事,不過是金道友遇到了一些陣法疑難,想要師弟幫忙看看,很快就會回來,也算不上出什么遠門。”
“哦?是嗎?”
岳銘聽后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見岳銘心中有所懷疑,金青不由得心中一驚,為防止謀劃敗露。
臉上連忙露出一絲笑容,神色如常的說道。
“不錯,金某確實是遇到了一個陣法難題,需要韓道友幫忙指點一下。
只是沒想到,岳道友也會前來拜訪,打攪了兩位師兄弟的會面。”
說完之后,臉上還露出一絲歉意。
“呵~還挺能裝的!”岳銘心中冷笑一聲。
金青和韓立攪在一起,還說什么請教陣法疑惑。
岳銘立刻就意識到,肯定是與玄骨的封印之地有關。
至于金青為何不說實話,自然是不想岳銘分一杯羹。
畢竟在他看來,那可是上古修士的洞府,里面的寶貝都是有限的。
人越多,分到手上的東西就越少。
如今韓立能夠幫他解決陣法問題,自然就不希望岳銘摻合進來。
雖然之前兩人交流過數次,也算有些交情,但交情歸交情,在機緣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而且岳銘的修為,比他和他的同伴都高了一截,萬一遇到好東西,分配不均,出現沖突,很有可能搶不過。
岳銘通過他的表情,自然也能猜測到這一點。
“原來如此,原本為兄還想跟師弟聊一聊青元劍訣的事兒。
不過現在,師弟既然有事要忙,那為兄就不打攪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韓立內心狠狠一跳。
他踏入修仙界以來,得到了不少機緣,不管是神通法寶,還是靈藥丹藥都不缺。
如今對他最大的困擾,就是主修功法的后續問題。
這些年來,他雖然也得到了好幾門頂階功法,但青元劍訣修煉了上百年,研究的最為透徹,就連法寶也是與功法配套的,能夠發揮出最大威力。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想更換主修功法,影響后續修煉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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