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最前方的海神閣主玄老開口問道:“朝云,你需要多少錢?老夫看看學(xué)院能給多少。”
千朝云沉聲道:“四億金魂幣。”
這話一出,宿老們?nèi)颊ㄥ伭恕?/p>
多少……四億金魂幣?這小子是不是對錢沒什么概念,四個億的金魂幣相當(dāng)于史萊克一百多年的收入啊。
這么多金魂幣,足足可以買下幾座大型城池了。
這小子,真的不是在說笑?
言少哲噌的一下站起身,雙目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之色。
作為鐵公雞出身的他,差點當(dāng)場崩潰。
他開口道:“你說多少?”
“四個億。”千朝云重復(fù)了一遍。
這次,言少哲想都沒想,回絕道:“沒有,史萊克沒有這么多錢,這相當(dāng)于史萊克城一百多年的收入,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
“你可能對四個億沒什么概念,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么多金魂幣能買下好幾個十萬年魂獸胚胎。”
這筆錢,言少哲說什么都不能拿出來。
這不是要了他的命?
然而,千朝云只是微微一笑,道:“我沒有開玩笑,這筆錢真的算是小數(shù)目了,你知道三大帝國給了多少嗎?”
言少哲淡淡道:“給了多少?”
千朝云咳嗽一聲,開口道:“星羅帝國撥款十個億,天魂撥款十三個億,斗靈撥款五個億,都是為了魂靈開放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造福他們帝國的子民。”
“言院長覺得,我只給史萊克要四個億是不是很少了?”
言少哲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么多錢,千朝云是直接伸進三大帝國的口袋里掏錢了嗎?不怕造就第二個武魂帝國嗎?
一旁的仙琳兒開口道:“不能少點嗎?我們史萊克現(xiàn)在處于研發(fā)魂導(dǎo)器的關(guān)鍵時刻,需要大量的資金,財政壓力很大。”
其他宿老也是紛紛附和仙琳兒的話。
這筆錢對史萊克來說真的太多了。
如果能夠減少,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此刻,就連玄老都覺得手里的雞腿不香了,千朝云這是要把手伸進史萊克的口袋里掏錢了。
“可以。”千朝云道。
言少哲和諸位宿老一喜。
然而,千朝云話鋒一轉(zhuǎn),淡淡道:“但我事先說明,如果這樣的話,魂靈只能優(yōu)先供給三大帝國,其次便是史萊克學(xué)院。”
“作為我的母校,我有意幫助,但是諸位宿老不同意,我也實在沒有辦法。”
這時,玄老拍案道:“不行,這絕對不行,魂靈必須先給史萊克,這筆錢我們史萊克給了。”
“閣主,這錢太多了……”言少哲出聲提醒。
“多?”
玄老輕哼一聲,繼續(xù)說道:“莫非你想咱們學(xué)院的學(xué)員都獲取不上魂靈嗎?你知道魂靈的價值多大嗎?魂靈的存在,必將推動魂師職業(yè)的發(fā)展,所以我決定了,武魂系來出這筆錢。”
言少哲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千朝云當(dāng)即拍了拍手,道:“還是玄老知道魂靈的價值,我覺得這將是史萊克做出最偉大的決定。”
“對了,這筆錢我暫時還不了,得等幾十年后,如果武魂殿無法盈利的話,魂靈計劃就此取消。”
一旁,言少哲被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不可置信問道:“你……你說什么?”
“魂靈無法盈利的話,可能就沒辦法償還這筆錢了。”
千朝云重復(fù)了一句。
言少哲人麻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敲詐,這哪是借錢,這分明就是看上學(xué)院的錢包了。
偏偏這個時候,他們拿千朝云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算是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了。
“無妨。”
玄老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既然是投資,那肯定有風(fēng)險,如果不能回本的話,算是史萊克投資失敗了,這筆錢不用還了。”
“多謝老恩師。”千朝云美滋滋笑了。
玄老喝了一口酒,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這是他送給徒弟的最后一點心意了,只希望未來的千朝云念著這點情誼,庇護史萊克一二。
言少哲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這筆錢我需要籌集一下,你不如就在學(xué)院待幾天。
三天后,剛好我們學(xué)院要舉辦海神緣相親大會,你作為學(xué)長,理應(yīng)參加,凌落宸也等你好久了。”
仙琳兒也笑著說:“是啊,作為內(nèi)院學(xué)長,很多人都知道你的名聲,但從來沒見過真人,你得露面啊。”
海神緣相親大會?
千朝云略微思索,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這活動過去看看也不錯,順便給凌落宸一個交代,也是時候帶她離開這里了。
那畢竟是第一個走進心里的女孩。
很快,這場借錢風(fēng)波結(jié)束了。
千朝云成功從宿老們手里敲詐了四個億的金魂幣,名義上是借的,但還不還就不知道了。
憑本事借的,他才沒打算還。
魂師補貼,還是得從史萊克和三大帝國的口袋里掏,再用這些錢反饋給平民。
這也算是間接的資源利用,武魂殿掙到了名聲和信仰,三大帝國和史萊克花了錢,可以獲得魂靈。
武魂殿第一任教皇能想到從貴族手里掏錢,真是個人才。
不多時。
千朝云離開了海神閣,沒有去外院尋找葉骨衣,騎上熟悉的白虎,去湖心島找熟人嘮嗑。
在內(nèi)院,唯有陳子峰把他當(dāng)朋友。
路上,他遇見不少生面孔,以及不少熟人。
也正因如此,激起一陣討論聲。
“嘶——!那頭白虎不是咱們學(xué)院的第一妖孽,天使斗羅的坐騎嗎?平時可沒人敢騎,那家伙脾氣大著呢。”
“你蠢啊,沒看見上面那位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度翩翩,卻讓人看不透,正是天使斗羅學(xué)長啊。”
“什么,天使斗羅學(xué)長,那位就是天使斗羅學(xué)長,僅僅用了不到十年就成為封號斗羅的傳奇人物,他居然回學(xué)院了,豈不是來參加相親大會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誰能騎上那頭白虎,看來這次的相親大會有意思了,誰能搶得過天使斗羅學(xué)長。”
“哎,我這等人,也能成為學(xué)長那種傳奇人物嗎?”
“……”
這些聲音,千朝云都聽到了,但沒有回應(yīng)。
曾經(jīng)他也像這些學(xué)員一樣,渴望變強。
真正變強以后,他只想說一句:“不過些許風(fēng)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