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玉肌膏市場反響一般。因為貨源緊，一直只特供給少量客戶。雖然效果很神奇，一出來就引起轟動，但用的人太少，市場熱度沒起來。”
玉肌膏定價本來就高，后來柳妍又漲了一波價。
普通人甚至一般的有錢人，都很難買得起。
市場反響平淡，也就可以理解了。
陳凡點點頭，又問：“上次我給你的那批丹藥呢，銷售渠道有進展了嗎？”
“有了。”柳妍點頭，“最近遼省武協答應跟我們合作，但他們要求獨家代理這種武者用的丹藥。”
“遼省武協？”
陳凡眉頭輕輕一挑。
這哥們兒可是老熟人了。
“你答應了嗎？”陳凡問。
“我們的人還在看呢，等他們覺得沒問題了，我再打算問你。”
柳妍回道。
“直接拒了。”
陳凡說得很干脆。
武協也算是對頭，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對頭？
“哦……行吧。”
雖然沒太明白，柳妍還是點了點頭。
“公司找科研人員的事兒，怎么樣了？”陳凡接著問。
“搞科研的厲害人物，基本上都在國家那邊，我只聯系到一位老前輩，他還是看在我以前柳家的面子上才肯幫忙的。”柳妍說道。
“這人靠譜嗎？”
“肯定靠譜。曹爺爺是很受人尊敬的科學家，要不是受不了他們圈子里的那股風氣，他也不會這么干脆答應我來幫忙。要不……我帶你去見見他？他這會兒就在公司實驗室忙著呢。”
柳妍提議道。
“好，我去見見。”
陳凡也覺得該自己親眼看看。
沒多久，兩人走到地下實驗室。門一開，一股藥味就沖了出來。
這兒既是凡妍集團的倉庫，也是實驗室。好多玉肌膏和丹藥都存放在這兒。
白亮的燈光下，一位老爺子正忙活著，身邊堆滿了試管、書本，還有一臺電腦。
“曹爺爺，我帶董事長來看您了。”柳妍輕聲招呼道。
“我不是說了嗎，做實驗的時候別來打擾我！”
好不容易理清的思路被打斷了，老爺子轉過頭就帶著不耐煩的口氣說道。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陳凡身上時，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是……是你？陳凡同學？你怎么在這兒？”老爺子一臉驚訝。
“曹教授，好久不見。”陳凡笑著打了個招呼。
眼前的老爺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招他進燕大的曹蓮清教授。
“你們認識？”柳妍看看兩人，有點懵。
看著柳妍單獨帶著陳凡進來，再想起剛才她說的話，曹蓮清頓時明白了什么，手指微微發顫地指向陳凡：
“你……你該不會就是凡妍的少董？”
“對。”陳凡淡淡笑了笑。
“真是年輕人了不起啊。”曹蓮清心里一陣震動，忍不住說道，“難怪你能證明哥德巴赫猜想。”
“能做出玉肌膏這么厲害的東西，我早該想到這家公司的少董就是你了。”
“曹教授過獎了。”陳凡笑了笑，接著問，“對了，您怎么還沒回帝都？”
“唉。”被陳凡一問，曹蓮清長長嘆了口氣，“自從上次季家想搶你的成果之后，我就覺得，咱們這輩人搞科研的風氣，已經全變味了。”
“我做科學，圖的是搞明白東西，不是像他們那樣拿科學換名利。真是受不了那幫人的做派，干脆就退出來了，后來進了葉小姐的公司。沒想到這兒的老板居然是你。”
“這樣啊。”陳凡點點頭。
他第一次見曹蓮清的時候，就覺著這人是個真心搞科學的實在人。
這下他更放心把凡妍集團以后的科研攤子交給曹蓮清了。
于是陳凡也沒多繞彎子：“曹教授，我代表公司，有個挺重要的活兒交給你。”
說著他掏出一本寫滿公式和代碼的筆記本，遞了過去。
“陳凡，你給曹教授的是什么呀？”柳妍好奇地問。
“公司接下來的產品。本來想搞量子領域那塊，但人手不夠，我就想先做個手機。”陳凡解釋。
“手機？”柳妍一聽，有點失望。
以她對市場的了解，現在做手機根本不是凡妍集團該走的路。市面上國內外牌子早擠滿了，哪還有他們的位置？
她正想勸，陳凡接著說：“別擔心，我做的這個手機，利潤和銷路肯定比玉肌膏還強。”
玉肌膏雖然值錢，但那畢竟是煉丹的活兒，只能靠陳凡一個人做，太慢。手機就不一樣了，可以走流水線批量生產，以后全交給集團就行，不用他親自盯著。
他又轉向曹蓮清：“曹教授，東西你看完了嗎？”
“看完了，看完了！”曹蓮清手有點抖，聲音也激動，“有些地方還沒全懂，但如果真能做成……我的天！”
他說到這兒已經有點按不住情緒。就這么幾頁紙，上面全是應用物理、材料、化學相關的東西，尤其最后一頁的模型和功能示意圖，簡直不可思議。這真能實現嗎？
要是真造出來，絕對又是能劃時代的東西，甚至可能比玉肌膏還讓人震撼。玉肌膏畢竟是藥，曹蓮清不是醫學專業的，體會沒那么深。
可眼前筆記本上寫的這些科技，他是實實在在看得懂、也懂得有多厲害。
他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渴望，直直看向陳凡。
“當然能做成。”陳凡答道。
陳凡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有些地方你看不懂很正常，待會兒我一步步帶你。”
旁邊的柳妍聽得糊里糊涂，可最后那句倒是聽明白了。
一個高中生，要去教一個世界級的教授？
沒搞錯吧？
柳妍正覺得不可思議呢。
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她更懵了。
只見曹蓮清趕緊搬來個小板凳，像個小學生似的乖乖坐到陳凡旁邊，眼神里全是迫不及待想學的樣子。
柳妍：“……”
“不過說得再好，也不如親眼瞧一眼實在。”
說完，陳凡背在后面的手悄悄從玲瓏塔里拿出了他的研究成果。
一臺工程樣機，就這么擺在兩人面前。
兩人頓時眼睛瞪大，臉上卻寫滿了問號。
陳凡手里拿著個渾身漆黑、長得有點像打火機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