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呂跟何蘇葉走出審訊室,雙雙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能從翠英嘴里能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哪里知道只問出來了這些,她確實是能判了,但是關于這個案子的卻沒有更有用的信息。
余二狗已經有人去追了,現在也只能等抓到余二狗的時候再做安排了。
只不過事情并沒有如他們想的那么簡單,很快就有小戰士回來說,并沒有抓到余二狗,去追的人只在離軍營一公里的地方找到一輛牛車,只不過當場并沒有人。
現場留下了人繼續尋找余二狗的下落,小戰士是回來報信的。
兩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
本來以為很快就能見到這個余二狗,哪里想到就這還出了岔子?
“小何,還需要你再給余二狗畫個畫像,這樣咱們去找他的人才好認,不然他要是去了人多的地方,咱們也不能逢人就問。”
小呂對何蘇葉說。
他們現在知道的關于余二狗的信息,也只有年紀,以及一條腿有毛病,如果沒有何蘇葉在當場,也就憑著僅有的信息去找人了,但是現在何蘇葉在,小呂馬上就想到了這點。
“行,我這就去。”何蘇葉也不耽誤,答應了一聲就取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返回了審訊室。
“翠英,老光棍余二狗跑了,我們的人并沒有抓到他,現在需要提供一下他的長相特點,來幫助我們盡快抓住他。”何蘇葉對翠英說。
“怎么,怎么會讓他跑了呢?那,那我的兒子會不會有危險?萬一他回去傷了我的兒子怎么辦?”
翠英聽了何蘇葉的話,一下就慌了。
“你別急,我們的同事已經去聯系了,很快就會有人去村里,不會讓你的孩子出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冷靜下來,給我們多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這樣也能更快的抓到他。”何蘇葉并沒有說謊,在確認余二狗有問題之后,小呂就聯系了人以最快的速度去三道口大隊,去他的住所做仔細的檢查。
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呂也交待了人要特別注意翠英的兩個小孩。
“好好,我冷靜,冷靜……”說著,翠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只有更快的抓到老光棍,她的孩子才能更安全。
“公安同志,我好了,你需要我怎么做?”翠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
畫了那么多的畫像,何蘇葉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問詢流程,總結出了怎么最快畫出最準確的畫像來。
“余二狗是什么樣的臉形……”
……
……
何蘇葉一一詢問,翠英也認真的回答著,很快,畫紙上就出現了一個年約60,皺紋橫布但面色兇狠,眼神陰厲的男人面容。
翠英看著畫像后,又說了幾個有問題的點,何蘇葉做了幾點調節,等她點頭確認的時候,何蘇葉這才帶著畫像走出了這間審訊室。
“呂同志,這是剛剛根據翠英的描述畫出來的。”何蘇葉把畫像遞給小呂。
小呂拿過看了一眼,就進了另一間關著余婆子和張小草她們的審訊室:“我去讓這些人確認一下看有沒有差錯。”
等余婆子她們確認過了,小呂這才把畫像交給了去支援的戰士。
按說以現在這樣的形式,余二狗并不能躲到哪里去,應該很快能抓到,但是這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讓他藏起來,如果那樣的話,一時半會的還真不好找。
“滴滴……”
幾聲汽車鳴笛聲以后,何蘇葉就看到陳景天那輛吉普車從外面開進來,后面還跟著一輛部隊的卡車。
只見車停穩之后,陳景天最先從車上跳下來,徑直去了后面的卡車。
隨著他下車之后,徐志也從副駕上下來了,緊接著也朝卡車過去。
小呂見此,叫了一聲:“小何,走,看看去。”
說著,已經先往那個方向去了。
兩人走到近前的時候,就見到卡車的后面,已經有人押著幾個形容狼狽的人下車了。
“隊長,這是抓到了!”小呂湊到陳景天旁邊,問道。
陳景天居高臨下的瞅了他一眼,這讓身高剛剛一米七的小呂瞬間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他也不怕,依舊笑嘻嘻的。
“你小子,還笑,可累死我了,你是不知道,這幾個小子也太能跑了,還有那個,能打的很,要不是隊長,都得讓他給跑了。”
陳景天沒開口,反而是另一個方臉青年湊過來給了小呂一拳,嘴里說道。
“好你個二蛋,竟然敢打我,看招。”被打了,小呂也不服氣的要還回去。
“嘿,你個小胖,叫什么呢,小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吳守國是也,會不會說話?”
看抓來的人都被押進去了,陳景天也沒管這兩個活寶的打鬧,徑直就要走開。
“哎,隊長,你別走啊,我還有事匯報呢。”
跟吳守國打鬧的空隙,小呂看陳景天要走,連忙叫道。
陳景天這才停下腳步,示意他快說。
看真的有事,吳守國也不再跟他打鬧,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站在一邊旁聽起來。
見此,何蘇葉就打算跟徐志和程岡一起離開。
哪知就突然被小呂叫住:“小何,你也來呀,今天這事是咱們兩個辦的,我跟隊長匯報一下,你也聽聽,要是我有漏掉的,你也給我補充一二。”
小呂對何蘇葉這個小姑娘的印象很好,年紀雖然小,但是很有本事,卻又沉著冷靜,不驕不躁的,是個好苗子,窩在縣城的派出所真是可惜了。
就她畫人像的那一手,去市局也是有大用的呀,更何況,他還知道這小何同志還有好身手呢?
所以他這才想著拉上何蘇葉,讓她也在隊長面前露露臉,也許隊長意識到這是個人才,就能想法子把人調走也說不一定。
要不然的話就這么點事,哪里真需要一個人在旁邊補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