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伯知道了,那你們回去吧。”
何奶奶知道她在這里也無濟于事,可能還要添麻煩,見何蘇葉要帶她回去,也就順著跟她一起回家了。
何蘇葉直接把她送進屋里,讓她躺在自已的床上。
“奶奶,你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哎,葉子,你等等,你跟奶奶說實話,嬌嬌真的是向飛給害死的?”
那個孩子她是見過的,雖然冷冷淡淡,但是看著并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奶奶,我現在也不知道她是被誰害的,這些都需要調查,最后讓證據說話,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查出更多的證據來,你也別多想,要相信公安,會給嬌嬌姐一個公道的。”
\"唉,算了,我也不多問了,你出去吧,我再躺一會兒。\"
“好,那奶奶休息吧。”
何蘇葉幫她把蚊帳塞好,又把大開的窗戶關上一扇,這才走了出去。
看看這時間還早,她想了想,決定還是去河溝邊再去看看,不為別的,只看看能不能何蘇嬌準確的遇害地點,讓她的金手指再發揮一下作用。
一旦知道了兇手是誰,在知道兇手的情況下去找證據,那可就簡單多了。
“奶奶,我出去走走。”
“這天都黑了,你去哪啊?”何奶奶不放心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
“別擔心,現在我也睡不著,就在村子里走走,沒事的,很快就回來。”
“行,那你小心點,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
答應了一聲,何蘇葉就往院外走,結果還沒等她走到院門口,就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她走出院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陳景天的吉普車停了下來,車燈晃到臉上,照得她的眼前一陣白光,一時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這是要去哪?”
熄了車,陳景天從車上跳了下來,看著站在車前的何蘇葉問。
“呵呵,我能去哪兒啊?這不是聽到車的聲音,就出來看看。
陳隊長,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以為你要到明天和程所他們一起過來呢?”
“我本來就是把張松送到鎮上,在鎮上也見過了谷向飛,那邊暫時沒有什么線索,我就回來了,家里有吃的嗎?我還沒有吃飯。”
“啊?哦哦,那快進來吧,我看看家里現在有什么,給你做些。”
兩人進院子的時候,何奶奶已經走了出來,見院外進來兩個人影,高的不知道是誰,低的那個應該就是葉子了。
“葉子啊,是誰過來了?”
“奶奶,是陳隊長回來了,他之前送我們同事去鎮上了,剛回來。
你去歇著吧,他還沒有吃飯,我去廚房給他做點。”
“何奶奶,我們今天上午才見過的,我是陳景天,你叫我小陳就是了。”
何奶奶被叫的一愣,她難道記錯了,今天上午這小伙子來時好像叫她陳大娘的吧?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聽到人還沒有吃飯呢,何奶奶忙說:“到現在還沒吃飯呢,那不是餓壞了,葉子,給小陳下兩把掛面吧,那個快,我來給你燒火。”
“奶奶不用了,你進屋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呢,我給陳隊長做點吃的, 等會送他去大伯家睡一晚,你就不用管這些了。”
“這……”
“何奶奶,小何說的是,這里不用您,我以前在家里也是干慣了活的,我來燒火就行,您回屋歇著吧,下午還聽何蘇成同志說了您身體不舒服的事,要是再累到您,我可就不敢在這待了。”
“這,這可怎么是好,你是客人,怎么能讓你動手呢?”
“沒事,我跟小何是同事,沒有這么多講究。”
說著,陳景天就要上前扶著她回去。
“嗐,我自已回去,自已回去,我不在這兒了,葉子,你快去給小陳做飯吧。”
“知道了奶奶,你回去吧。”
說著,何蘇葉已經進了廚房,從一邊摸出火柴,把灶臺上的一截蠟燭給點著了。
看何奶奶回了屋,陳景天低頭進了廚房,問:“小何,我能做些什么?”
“啊?”何蘇葉以為他剛剛說幫忙就只是說說,沒想到他還真的要幫忙。
“我說的是真的,我也可以幫忙的,不然你覺得我還真的什么都不會?”看出何蘇葉的懷疑,陳景天解釋說:“我以前在家里的時候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過,雖然不算是精通,但是平常的飯菜還是可以做出來的。”
“那我還真的是沒看出來。”何蘇葉老實的說,在她看來,就陳景天這樣的,還真不像是會進廚房的人。
“那你給我燒火吧,這樣快一點。”
說著話,何蘇葉已經從旁邊拿出了掛面還有一個西紅柿兩個雞蛋。
她一邊切西紅柿,余光一邊看著陳景天的動作,發現他做的還真的是有模有樣的,先拿了麥秸桿放到灶堂邊上,用火柴點燃了再放別的柴。
何蘇葉這才放心,利索的把西紅柿切了,又把雞蛋打了。
倒油,炒雞蛋,盛出雞蛋后下西紅柿,很快,何蘇葉就把菜炒好,往鍋里倒了水進去。
搖晃的燭光中,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并不顯得尷尬。
“我去摘幾顆小青菜。”把鍋蓋蓋上,何蘇葉說完就走了出去,回屋拿了手電筒,去墻角的小菜地里拔了兩棵小青菜。
“葉子,你干啥呢?”
應該是看到手電筒的光,被從門口經過的何大伯看到,拐彎走了進來。
“那位陳隊長不是走了嗎?這車怎么停在這里?”
“大伯啊,我正想著等下去跟你說呢,隊長剛剛從鎮上回來了,今天晚上要留在咱們村里,可能要去你家住一夜。”
不是何蘇葉這邊的屋子不夠住,而是家里只有她跟何奶奶兩個人,真的讓陳景天留在家里,明天村里還不知道被傳成什么樣,雖然她不怕,但是能避免的事情,實在沒有必要去對著干。
也就是她之前有公安的那層身份,不然就以她現在的年紀,跟幾個年輕小伙子一起同事可能都會被說三道四。
誰讓這就是一個男女之間多說句話都不行的年代呢?
“哦,這事啊,當然沒關系,家里還有一間空余的房間呢,等會兒我回去了就收拾一下。”
陳景天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從廚房里走出來:“那就謝謝何同志了,今天晚上就要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這也是為我們家的事忙,應該是我謝謝你,陳同志這是還沒有吃飯?”
何大伯說著,向著廚房的方向看了看,現在這家里也就廚房里有光,其他的屋子都是黑燈瞎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