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給了幾個男人空檔,二狗用力一推,就把潘衛國推進了院子,而何蘇葉已經順著剛剛女人的力道被拉進了院子里。
“你們這是干什么?你不是說讓我們看看你家里馬上就讓我們走嗎?現在這是做什么?
我們的車馬上要晚了,馬上就要到點了,你快讓我們離開?!?/p>
后面這一句,何蘇葉是對著帶他們來的那個男人說的。
進了院子里,他們也沒有停下,又把兩人推到了屋子里。
“都已經到了地方,你還想著走不成?”
此時男人覺得他們已經走不了了,也就不再裝了:“離開?你們想去哪里?既然已經進了這個院子,你們還想走嗎?”
“哈哈哈,是啊是啊?!?/p>
“沒錯,都已經來了,你們還想去哪?”
“你們別急,火車來不及就算了,等該讓你們走的時候,哥哥我親自送你們離開。”
“哈哈哈,老三,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老臉,還想當人家的哥哥呢。”
“就是啊老三,你也不看看,人家的親哥在旁邊呢。”
“這有什么,我也沒想當她的親哥,比起當親哥,我倒寧愿當她情哥哥,哈哈哈?!?/p>
“去你的,這樣的小美人,你們幾個給老娘記好了,誰敢碰可別怪老娘跟你們翻臉。”
女人打量著何蘇葉的小臉直點頭,還不忘警告另外幾個男人。
“紅姐,這樣的美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呢,你說……”
“想都別想,這一看就是個雛兒,就她一個兒,比地窖里那幾個都值錢,你們敢壞了老娘的財,可別怪我不客氣。
你們可想好了,是想等這一單做完了,得一大筆錢好,還是放縱一次,我要了你們的命好?!?/p>
女人說著,臉上露上陰狠的神色,幾個大男人還真的就被她嚇到了。
之前何蘇葉已經打算給潘衛國使眼色要動手了,結果就聽到了這個紅姐的話,知道她們這里還有一個地窖,里面還關著人。
她打算再等一等,看看還能不能再探聽出些別的。
“你們,你們是人販子!
我……我不值錢的,你們放了我,我們吧,我們家有錢,我讓我爸媽給你們錢,真的,你們想要多少,我爸媽最疼我了,一定會給你們的?!?/p>
對于何蘇葉說的家里有錢,幾人是相信的,她的穿著看似和別的人差不多,并沒有太出格的,但是紅姐的眼可厲的很,一眼就看出來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八成新的,就何蘇葉腳上的那棉靴,她之前在百貨商場看到過,外表看著沒什么,里面卻是純兔毛的內里,就這一雙棉靴,百貨商場就賣28塊。
“我相信你家里有錢,就你這張臉,用了不少的雪花膏吧?那沒錢的人家,也養不出來你這樣的花容月貌。
紅姐我相信是有那天生麗質的人,不過更相信再是天生麗質,沒有后天的好好保養,那也白搭。
不過既然你已經進了紅姐我的這個門,就不要再想著離開了,放心,紅姐會給你找個好地方,只要你聽話,保準不會讓你受罪。
你可別吵別鬧,這么漂亮的一張小臉,紅姐舍不得它受傷?!?/p>
她說著,就沖著何蘇葉的臉摸過來。
何蘇葉剛剛被她拉胳膊時并沒有覺得怎么樣,但是現在看著她的手朝著自已的臉摸上來,覺得惡心極了。
所以她臉一轉,就錯過了紅姐的手。
就看到她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起來,聲音也陰狠起來:“看來你愿意聽紅姐的話啊。
你不會是聽我剛剛說了不讓他們碰你,就覺得有依仗了吧?
告訴你,不傷你一點皮子,就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紅姐我多的是,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p>
“你別碰我妹妹,有什么沖我來?!?/p>
“喲,小伙子,我勸你這個時候就別想著當英雄了,免得受了皮肉苦,放心,只要你聽話,紅姐也給你找個好去處。
要是不想聽話,哼哼……”
“紅姐,陳老摳前兩天才找過我,他們那現在正缺人呢,要不就把這小子送過去吧?”
“嘖嘖,這么一個小白臉,真的送去陳老摳那里,別不是撐不過三天就不行了,老三,陳老摳要的是健壯的漢子,可不要這么弱的。”
何蘇葉跟潘衛國對視了一眼,都想他們再說一點。
這幾人明顯就是人販子,好人可不會跟人販子要人,還要健壯漢子,那這個陳老摳到底是做什么的?
“嘿,健壯漢子哪是那么好找的,鄉下的那些漢子干活倒是一把好手,可也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p>
“行了,先把他們關到地窖里去,明哥今天晚上三點過來提人,這次有這么個極品,明哥一定不會虧待咱們的。”
潘衛國身上的行李剛剛在院子里已經被扯掉了,他身上現在只剩下了一個挎包,就是何蘇葉,擔心進來后會要動手,剛剛也把手里那個布袋子找機會扔到了潘衛國的行李上,現在兩人屬于輕裝上陣。
潘衛國站在何蘇葉前面,身側的手悄悄扯了扯她,問她接下來要怎么辦。
何蘇葉在他的手背上寫下了一個“等”字,聽紅姐的意思,這個明哥顯然比這里的人級別都要高,那還有什么說的,當然是等那個明哥來了再說。
既然這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跟幾人起沖突,順從的被兩個男人推著走,像是真的被紅姐的話嚇到了。
本來聽他們說地窖,何蘇葉還以為是在院子里,結果他們卻被推著往一邊的屋子里走去。
直到進了最里面的一間屋子,何蘇葉掃視了一眼,這屋子不大,里面也并沒有什么明顯的不對,靠墻的位置放著一張木床,占了這邊的一面,床上還放著被褥等物,看樣子,這里也是有人睡的。
另一邊緊挨著床尾的,放著一張老式的紅漆寫字臺,寫字臺的空檔里放了一張同色的椅子,其他就再也沒有什么了。
只不過從進了這間屋子開始,何蘇葉就覺得鼻子間縈繞著一股子的臭氣,像是村里的旱廁的味道,只是這屋子一目了然,她一時也沒發現那臭味的來源。
何蘇葉看了潘衛國一眼,發現他也皺著眉掃視著屋子,應該是和她一樣在想那地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