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我好餓,我們拆一點出來,他們應該不會發現的?!?/p>
擠在劉倩倩另一邊的許紅麗卻有些忍不住了,晃了晃和劉倩倩拉在一起的手。
劉倩倩也餓,她家里雖然也不是多富裕,但是卻長這么大也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可她卻還有理智在。
“這里面都是封好的,我們要是拆了,他們一定會看出來的,到時候會挨打?!?/p>
不是她膽子小,而是她真的怕了,之前他們剛被抓的時候,可不是像何蘇葉一樣沒吵沒鬧的,一般的十幾歲的女孩,突然被抓到一個地方,當時的她們最先就是想著要跑出去,在知道出不去的時候就是哭喊。
因為這個,她們被打了不只一頓,那些人沒有打他們的臉,但是腳和棍子落在身上的滋味,她也不想再試了。
不只是她,許紅麗也是一樣的,之前她是真的想不管不顧的去拆東西,但是現在聽了劉倩倩的話,她條件反射的打了個哆嗦,再也不說要去拆東西出來吃的事。
……
車子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何蘇葉只覺得車廂搖晃的力度慢慢的小了下來,很快就感覺到車停了。
之前他們擔心這車子不知道會把他們帶到哪里去,現在車停了,他們就更緊張了,何蘇葉感覺到在自已左右兩邊的人身體都繃緊了。
貨車的車廂后門被“嘩啦”一聲打開,光亮從紙箱的縫隙里透進來,很快外面兩層紙箱被搬開,三個男人看著擠成一團的幾個女孩,嗤笑了一聲。
“老大,這幾個還真聽話。”
說話的是后來的那個司機,何蘇葉從余光里看到,這里只有三個人,一個是那個龍哥,還有一個老鼠,另外一個就是那個叫山貓的司機了。
之前她看到過的,那兩個很健壯的虎子和豹子都不在,不知道這個龍哥為什么沒有帶他們。
“聽話少受罪,行了,時間不多,快拿東西,山貓你快吃,吃完了好趕路?!?/p>
龍哥就動手一撕,一個紙箱被他撕開,桃酥的香味更濃了,不說別的人了,就是何蘇葉,也吞咽了兩下口水,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吃什么東西,哪怕是用了一滴的靈水,她也覺得自已能吃掉一頭牛。
山貓伸手往箱子里抓了一把桃酥,邊吃邊說:“這東西平時當零食還行,正經的當飯,總覺得填不飽肚子,而且吃多了還嘴干。
上次我去南城的時候,他們那國營飯店里賣的白面饅頭配上紅燒肉,肉塊夾到饅頭里,咬一口滋滋冒油,嘶,可真好吃。”
“嘿,你小子,特意饞我們是吧,我和龍哥都幾天都好好吃頓飯了,在那院子里悶了這么多天,平時去一趟國營飯店都得小心著,跟我們說這個,是特意來饞我們的?!?/p>
老鼠抹了一下嘴,也伸手進箱子里拿了桃酥。
“老大,你也餓了吧,趕緊吃吧,這破路,等下車一走搖來晃去的,也吃的不安穩?!?/p>
龍哥拿了,他這才把剩下的填進自已的嘴里,等吃了幾塊,看了看幾個小心看著他們,不停咽口水的女孩,討好的對龍哥說:“老大,是不是也給他們一點,馬上要交貨了,現在要是餓出個好歹,那不是白費了咱們這些功夫嗎?”
“嗐,沒想到幾天不見,你小子倒是學會憐香惜玉?!鄙截堊炖锏奶宜诌€沒咽下去,聽了老鼠的話不客氣的嘲笑道。
他可是知道的,平時就這小子心眼子最多,幾個人里也屬他最好色,以前弄回來的那些女人,有不少都被他得手了,也就是這一批,聽說是被預訂了的,龍哥又反復強調了不許動,他這才沒敢伸爪子。
“那是,我老鼠誰不知道,對女孩可是最疼愛的,哪像你這榆林疙瘩。”
“你……”
“行了,看到他們還算是聽話,給點吧,也省得給我添麻煩?!?/p>
龍哥的目光在幾人的臉上掃了兩遍,這才止了山貓和老鼠的你來我往,大發慈悲的說了一句,之后轉身走了,聽聲音是往前邊的駕駛室去了。
“妹子們,聽到沒,只要你們聽話,好處多著呢,你們可要保持好,別哭別鬧,咱們就送你們去過好日子。”
老鼠說著,抓了一把桃酥遞過來,其中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沒忍住,伸手去接,就被他趁機抓住手好一陣的摸,女孩嚇得把手往回縮,他才笑的猥瑣的放開。
“你好了沒有,差不多行了,還得趕路呢。”
山貓對調戲女人一點興趣沒有,當然他對女人也沒有好感,更多的還會覺得女人可惡。
自從他娘沒了以后,他就沒有感覺到過來自女性的好意,爹娶了后娘就成了后爹,還有后娘和她帶的拖油瓶,沒少讓他受委屈。
一開始受了舅舅的接濟,他還是很感謝自已舅舅的,只不過后來因為這個工作的原因,舅媽鬧到了家里不說,還讓他簽了一張800塊的欠條,說什么搶了他們家兒子的工作。
他們那兒子當時才14歲,別說他不會開車,就是會開車,廠里會要那么大個小屁孩嗎?
可是這些舅舅都默認了,一點沒有反對,當時山貓對自已這個舅舅的感激也都化為虛有了。
所以這次給陳廣生下藥,他也是一點的猶豫都沒有,還覺得自已救了他一命,他要是跟著,龍哥肯定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