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正沒有管她的發瘋,只繼續冷靜的問:“那你知不知道,當時被你下了藥的面粉,他們并沒有吃完,剩下的還被他們送去了你家,給了你父母?”
“什么?”
聽了這話,張長麗猛的就冷靜了下來。
“怪不得,怪不得,他們是不是同時吃了兔子和面粉,所以才會死的,對不對?
這不怪我,死老婆子把家里的吃食看的重的很,就連多一塊紅薯都不會讓我看到,面粉那些更不用說,我怎么會知道他們會把面粉送了出來?
那么吝嗇的一家子,平時連泡尿都舍不得便宜到外面,要憋到回家的人,竟然會把那么珍貴的面粉送到城里,真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么多年,他們一家只從我家占便宜,這還是第一次會送東西過去的。
公安同志,也許,也許他們知道了那面粉不能吃,可能,可能在吃餃子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是因為面粉有問題,所以才會把面粉送去了我家。
這樣一來,既在我爸媽面前討了好,還能讓他們出事。
這就是他們算計好的,他們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后果,好霸占了我們家的一切。
你們快去抓他們,把他們都抓來,他們肯定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解釋他們把面粉送去我家的,如果不是他們送了面粉,我爸媽他們只會臥床,根本就不會死?!?/p>
“坐下!”
張長麗說著,人就激動的站了起來,張守正又拍了拍桌子,這才讓她冷靜下來。
“別人的事我們自然會去查,現在你看看口供,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簽字了?!?/p>
問到這里,也差不多了,現在兩處毒源已經被找到。
張長麗被帶去了拘留所暫時拘押,張守正帶著小李回了辦公室。
“現在可以明確的知道,野兔和面粉里面的老鼠藥是張長麗下的,現在只剩下找出那米的來源了?!?/p>
“還是要先找出那個疑似于溫文的人,檢驗科那邊不是已經確定了嗎?米里的老鼠藥是城里一處黑市上賣的?!?/p>
這個時候,老鼠藥也不是隨便能買的,農村有需要的話,就要大隊長開了證明,村集體申請采購,每年都有定額,而城里,想買到就更難了,除了單位如果有鼠患的話可以申請,個人的話很難買到。
當然了,現在真的需要的也不多,大家飯都吃不飽,老鼠也并不是那么多,平時吃的用的都鎖在柜子里或者吊在房梁上,真正愿意花錢買老鼠藥的人并不多。
雖然是這樣,真的要買,去黑市也是有可能碰運氣遇到的,而那些米里的老鼠藥成份,就和他們之前圍了一個黑市,收繳回來的成份相同。
“可惜了,那個賣老鼠藥的老頭并不記得跟他買過藥的人,不然我們就又多了一個線索?!?/p>
小李嘆道。
“這也正常,去黑市的人,哪個不是包的嚴嚴實實的,真的不做遮掩去,還是買了做壞事的,那才不正常。”
“我覺得咱們還是得重點盯著那個黑市周圍,既然人曾經出現在那里過,應該離那里就不遠?!?/p>
“那也不一定,老頭不是說了嗎,他只在這一個黑市賣過,沒有去過別的黑市,那人也可能是特意從別的地方跑過去買的?!?/p>
“嘿,那老頭的話你也相信,他還說他只賣過兩包呢,還不是為了給他那個在藥劑廠上班的兒子脫罪,覺得他只要少說一點,他兒子的錯就少一點。
怎么不想想,不管多少,那都是屬于盜竊。”
“可是盜竊多少跟廠子對他的懲罰是真的有關系,我得到的消息,藥劑廠那邊作了一次徹底的大檢查,廠里的很多人都有帶過藥回家,只不過他們都是帶了一點,自已家里用的。
也就是老頭的兒子管倉庫,這才帶的多,還敢在外面賣。”
“隊長,好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