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的一樣,三人這邊剛吃完飯,還沒等何蘇葉去旁邊找石頭呢,外面就有了動靜。
“蘇葉,蘇葉在嗎?”
“誰呀?”
何蘇葉還沒走出屋,陳景天已經走出了院子。
不過現在外面已經黑了,他一時也沒有看到來的是誰,只聽著剛剛的聲音熟悉。
倒是外面的人,手里拿著手電筒呢,看到有人出來就照了一下。
“陳隊長,我想著你就在這里呢,我們接到消息就馬上組織人過來了,想著你們知道的多些,我就先過來找你們了。”
說著話,來人已經進了院子。
這時陳景天也認出了來人,笑道:“程副所,不對,我聽說你現在是公安局的刑偵隊長了,應該叫程隊長了。”
“陳隊長可別說這話,我怎么也不能跟您比,我們就不要再這么客氣了。”
陳景天雖然是中隊長,但他是省廳的人,而程岡是刑偵隊長,但只是民安縣公安局的刑偵隊長,跟陳景天還是不能比的,所以他才這么說。
這也是兩人認識的時間長了,程岡才會這么說話,真的要是一個不認識的省廳的刑偵中隊在這,肯定就不是這么說了。
“行,那就都別客氣了,程隊快進來吧。”
兩個說話的空當,何蘇葉已經擦了手出來了,看到他也很高興:“程隊,快進來,我還想著你們會明天來呢,沒想到竟然這個時候過來了。”
“嗐,接到消息的時候我都到家了,你嫂子剛把飯端上桌,還跟我說終于正常下班了一回。
這飯還沒吃完呢,窗外就聽到有人喊我,說是有案子了,我拿了個饅頭,夾了咸菜就回了局里。”
“喲,那你這不是還沒吃好,家里還有菜包子,我給你拿個,你再吃點吧。”
“別別,不用,已經吃飽了,我們先過去吧,張松他們正在路口那邊等著呢,我來找你們。”
潘衛國畢業以后被分配去了平川市公安局,而民安縣公安局這邊的組建,核心成員還是從各派出所調的人,只有上層領導是從上面下來的,而本來派出所的成員,則是又從治安隊等地方重新招的。
程岡現在雖然是刑偵隊的大隊長,但是跟著他做事的人,其實并沒有變,主要成員還是原來的那幾個。
聽到他說其他人都在等著呢,兩人也不再耽誤,跟何奶奶說了一聲,又戴好了帽子圍巾手套等保暖的物品就跟著出了門。
因為現在天已經黑了,楊樹大隊離的又不遠,所以他們也沒有騎自行車,而是走路去跟他們匯合。
在路上,兩人把目前他們了解到的具體情況跟程岡說了一遍,最后他們決定等會就直接去楊福全的家里,只要能在他家院子里挖到尸體,那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很快,三人就跟其他人匯合了,這次過來程岡并沒有帶太多人,在這邊等著他們的,就只有張松,李山和李川三人,雖然人不多,但是擅長的卻各有不同。
除了他們幾人,還有公社派出所的張所長,他是提前等在公社,跟他們一起來的。
也是因為聽到有可能會發現尸體,所以提前把李川這個法醫給帶了過來,哪怕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李川這幾年通過去市里學習和平時積累經驗,也已經是個合格的法醫了,在縣公安局能獨當一面的人。
幾人并沒有怎么寒暄,時間不早了,都想著盡快把事情搞清楚。
陳景天與何蘇葉在前面帶路,幾人跟在后面,幾人很快就進了楊樹大隊。
現在的時間也就是傍晚六點的樣子,但因為冬天天黑的早,村里一大半的人又只是吃兩餐的,所以通常會早早的睡覺,此時楊樹大隊里已經很安靜了。
幾個并不知道哪一家是楊保宗的家,不過這并難不住他們,張所長在這大隊里還是有認識且可信的人的,所以他們在村口的位置稍微等了一下,張所長自已進了村。
等張所長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