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我們現在回去嗎?”
“恩,回去吧。”
雖然說是回去,但也不能真的就這么回去,早飯供應的點馬上要過了,再來就要十一點半供應午飯了。
“給他們帶些吃的回去吧。”
最后兩人回去的時候,就帶了五個包子一個饅頭回去,不是何蘇葉不想都帶包子,而是人家只剩下了5個包子,想要多買也沒有。
至于粥,他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飯盒,就沒有買。
就這樣還是等他們回去后又等了半個小時,陳景天,程岡,張松三人才回來,看到何蘇葉兩人帶回來的饅頭和包子也不客氣,三個人就著開水吃了個光。
“怎么樣?接下來做什么?”
等他們吃完,何蘇葉就迫不及待的問。
這幾天她雖然什么也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這個案子牽扯到了何父的死,她的心里說不記掛那怎么可能?
雖然在她來的時候,何父何母已經去世了,但是占據了小姑娘的身體,也接收了她的記憶和感情,對何奶奶那么好的原因,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想起了前世的奶奶。
但她清楚的知道,前世的奶奶跟何奶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因為何奶奶何大伯他們都是真正對原主,對她好的人,她也才會付出真的感情。
剛到了原身小姑娘的身體里時,她還接收到了她強烈的情感,雖然現在那樣的情感已經淡了太多,但何蘇葉卻沒有忘記。
在她的心里,對害了何父的兇手恨的不行,在當時剛剛15歲的女孩心里,是那兇手殺了何父,何母才會傷心過度也跟著沒了命,這才害得她成了孤兒。
在何蘇葉的心里對這個也是認可的,雖然何母的身體在記憶里一直不好,但是也沒有差到在何父死后只撐了半年。
不管是何母的死,還是原主小姑娘的上吊,一切的起源,都是何父的死。
在何蘇葉這里,那兇手害死了何父,真正說起來,是害了他們一家的。
以前一直以為兇手已經抓住,也被執行了死刑,她也就沒有再想別的,但是現在知道還有漏網之魚,她又怎么可能不想馬上把相關的人都繩之以法。
“李所長已經去通知李山和夏保國兩人把李大田帶回來,等他交待了,這案子就差不多了。
之前我跟省里匯報過了,等審完了,就把這幾人帶回去,那個交待出白大河的人還沒有被處決,到時候等他們幾個也判了一起。”
聽了這話,何蘇葉就知道,這案子一時半會兒是結不了了。
這也正常,他們能在民安這邊的一個村子查到隱藏在群眾隊伍里的李大田,當年竟然還沒有查出來,那全縣還有沒有這樣的人,更甚至全省全國還有多少這樣的人。
她都能預料到,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公安同事們得有多忙,別的不說,就人員普查這一項,肯定就要嚴格的多,一些早年在外的人,都被會重點關注。
李大田是在上午將近十二點才被帶回來的,不僅僅是李山和夏保國兩個人回來了,就是李所長也一起回來了。
昨天何蘇葉他們去的時候,三個人都是騎了自行車的,回來的時候卻是開著邊三輪,自行車被留在了下洼派出所那里。
今天他們不僅把李大田帶回來了,還把三輛自行車都給騎回來了。
“嘿,這個老小子,膽子可真小。”
李山拿起茶缸子往嘴里灌了一口水,沒好氣的說:“我們天亮后就在村子里一個不起眼,但又能看到他家的地方守著,早上聽到他還在家里大聲小氣的喊兩個兒子起床,要早早吃完飯去公社看看大兒子怎么樣了。
等李所長找到我們,一起去他家里帶他回來的時候,人就孬了,是被我們兩個拉著出的村子,人都嚇尿了,也就是現在不像年前那么冷了,不然那褲襠里還不得結冰?”
他這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笑了起來。
“你差不多得了,要我說這一路都得讓你載著他,你還嫌棄起來了。”
要不是趕時間的話,他們會把人綁自行車后面,讓他跑著來縣里。
可是想著縣里他們都在等著呢,只得讓人坐自行車后面載著他回來。
明明李山更有勁,結果那小子連一半的路都沒到,就把人甩給了他,這一路可累的他不行。
“啊,我的自行車……”
兩人正說著呢,角落里響起了一個聲音。
發出這聲音的正是吳剛,他也是想著多長點見識,又沒有趕他,就厚著臉皮待在這沒有回派出所。
之前還想著抽空去下洼公社騎車去,知道他們把車騎回來了還高興呢,結果現在他聽到了什么?
竟然有人穿著尿濕了的褲子坐了他的車,要是個小孩也就算了,偏偏那還是個老頭子。
不行了,他的車臟了。
想著,他的人已經沖出了辦公室,去外面看他的寶貝車去了。
李山和夏保國兩人面面相覷。
“哪個是他的車?”李山問邊上的夏保國。
“不知道啊,我也沒有仔細看。”
夏保國也不知道,反正三個車新舊都差不多,他們騎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這個啊。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么吧?回頭洗洗就行了,不影響騎的。”
李山笑的有些尷尬,就是有些膈應就是了。
這里的這點小事說過也就算了,就是跑出去的吳剛,出去找到自已的自行車,看到上面啥也沒有,也放下了心。
想想也覺得自已太大驚小怪,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就是真的嚇尿了,也不會弄到屁股上。
李大田果然是膽小的,對他的審問很順利,都沒有用怎么嚇唬,就把什么都交待了。
跟李大明之前交待的并沒有大的偏差,只不過他一直堅持自已沒有加入民黨,只是在那個戰爭年代為一個軍官跑過腿而已。
在戰火中受了傷就回了村子,一點的壞事都沒有做過。
“領導,我全都說了,一點都沒有隱瞞,我從來沒有做過壞事,還,還打個小日子,我的腿也是在跟小日子的戰爭里受的傷,我真的沒有罪。”
“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上面自然會給你判,現在就看你能交待出多少來。”
“我都交待完了,絕對沒有隱藏的,真的。”
李大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這么怕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到現在他都還記得,當時跟在那個軍官的手下,抓到的特務會遭到怎么樣的對待,那簡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真的交待清楚了?那你家的錢財呢?”
陳景天上身往前探,問道。
“呃,我,我家,我家沒有錢財啊?”
李大田面上一臉的迷惘,心里恨不得把兒子罵死,怎么能什么都說呢,那些財物可是安家立命的資本,而且里面很多東西都是能當傳家寶的,哪怕他心里再害怕,也舍不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