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說,葉子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看他們這手里拿的,也不知道都拿了什么好東西?”
“嗐,拿了什么等回頭就知道了,你們說這葉子跟她那對象處了這么些年了,是不是快結婚了,這兩個人常常同進同出的,又一直這么不結婚,總不能是……”
“你這婆娘可不要亂說,人家是公安,怎么可能呢?”
“有啥不可能的?不然兩人都處了那么久了,怎么還不結婚,葉子的年紀也不小了吧,對了,上次我去公社的時候,還看看以前嬌嬌那丫頭的女婿,他帶著后面娶的媳婦,兩個人一人抱了一個孩子,嬌嬌留下的那孩子都好幾歲了,看著養的不錯呢。”
“谷家的那女婿其實還是可以的,就看他又娶了媳婦,那媳婦還生了個兒子,還能對前面的女兒這么好,就能看出來了,也是嬌嬌不惜……”
“你們行了,怎么什么都說呢?”
一個遠遠的看到何蘇成往這邊走的人忙打斷幾人的話題。
何蘇嬌的事對于何家來說,可謂是個誰也不愿意提的事,就是聽到村里誰提起,輕了得個冷臉,重了可能被說上幾句難聽話。
坐在這兒的都是年紀不小的,要真的被一個小輩說上幾句,臉上也不好看,哪怕小輩當面不說,回去給何婆子說了,那老婆子也不是個好惹的。
“成子啊,你這是去哪里呢?”
另外幾個看到何蘇成的,也笑著跟他說話。
“對啊,葉子剛剛和她對象回來了,他們這次回來是有什么事嗎?”
何蘇成特意放慢了騎車的速度,聽到人問,也不隱瞞。
“這不是葉子他們回來了嗎?家里沒有什么像樣的菜,我去公社買些。”
“這是應該的,他們咋這時候回來了?”
“他們這段時間正好有假期,前面剛去京都見了景天的長輩,這不,老爺子不方便出京都,景天的哥哥又在部隊出任務了,就把錢票給了景天,讓他來家里送彩禮。
他們兩個人年紀都不小了,事情早該辦了,這不是一直都忙的不行,當公安的,肯定以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為第一,這才耽誤到了現在。”
陳景天偶爾來一次,都能聽到不好聽的話,何家人就生活在村子里,當然聽到的更多。
所以家里人剛剛知道了他們來的目的,馬上就讓何蘇成去公社買東西,順便在這里被問起的時候說上一句。
相信不超過半天的時間,整個村子都能知道這件事情。
何蘇成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八卦心理,他說完話就走了,后邊這些人也坐不下去了。
“哎喲,我家里那雞早上忘喂了,我得回家喂雞去,差一頓明天它就不下蛋。”
“我也得回去了,家里還晾著綠豆水呢,這會兒的日頭可真不小,我去給老大他們送去一些。”
……
……
很快,待在這里的人都找了理由走掉了,他們也沒有真的像是之前說的那樣回自己家,最后又在何家門外聚到了一起。
“嘿,你不是回家喂雞了?”
“這不是我走到半路又想起來,那雞早上是大妮喂的,你不是給兒子送綠豆水了?”
“送什么送?他們很快就要下工了,這日頭也西斜了,回來再喝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