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何蘇葉問,她要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人需要她去問。
“陳隊他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要不我們再去廠里走走,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因為昨天的爆炸事情,現在整個面粉廠里都人心惶惶,亂的很。
聽他這么說,何蘇葉就知道暫時是沒有別的人等著她詢問了,那她自已倒是有想去的地方。
“可以,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能不能先去昨天發生爆炸的地方看一看?”
“行啊,那有啥不行的,不過去了也沒有用,我們昨天已經在那里反復的勘察過了,除了那三具尸體,別的什么都沒有發現,什么證據都被燒光了。
嗐,你說說,這好好的面粉,怎么會爆炸呢?
可是昨天我們在倉庫里卻沒有發現任何別的易爆品,別說是炸藥了,據他們說,那倉庫里只有生產好的面粉,就是一串鞭炮也沒有。”
關于這一點,小呂怎么也想不明白。
可是之前陳景天也跟他們說了,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問到的,說是面粉也會爆炸。
對于這個,小呂他們雖然不明白里面的原理,可是看著陳景天說的信誓旦旦,他們也只能相信了,更何況還有徐廠長也跟他們說了是有這個可能的,只不過需要條件。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會認定這次的爆炸事件是人為的原因,因為據陳景天得來的消息,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就倉庫里的正常情況下,是不滿足爆炸條件的。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去看看?!?/p>
見何蘇葉這么說,小呂也只得同意了,在前帶路跟何蘇葉一起去。
從這里過去,需要穿過大半個廠,何蘇葉這才知道,他們的倉庫竟然在工廠的最后面,相較于其他廠子,倉庫跟生產車間離的近的情況,這還真的有些特別。
因為不管是運原材料,還是生產好的產品運到車間,那都是離得近才方便,像這個面粉廠這樣的情況,就少見了。
不過也幸虧是這樣,不然的話,當時的爆炸加上大火一定會蔓延到生產車間,想想生產車間的空氣中的粉塵密度,何蘇葉都要打個哆嗦。
真要是那樣,傷亡的人數肯定不是現在能比的。
兩人一路走過去,看著他們身上穿的警服,工人們也沒有離得他們太近。
雖然離的遠,何蘇葉憑著過人的耳力也聽了不少過往工人說的話,大多數人都猜測田有力不知道怎么迫害李大同了,能讓那么老實一個人用這樣的辦法拉著他一起死。
當然了,這些工人不懂得粉塵爆炸,都猜測李大同是偷偷帶了炸藥進廠里。
在猜測這些的同時,他們也在罵李大同不做人,就是田有力得罪了他,那他找田有力報仇就行了,為什么要在廠里做這樣的事?
不說后勤部那有當時在原料倉庫的那些工人有多冤枉,就是這一爆炸造成的損失,都讓這些人肉疼的不行。
現在的工人跟后世的那些可不一樣,他們都是以廠為家,把工廠的一切看的跟自已家里的一樣重要,現在一下損失了這么多,可不是都愁眉苦臉的?
“平時那個田有力在廠里很不得人心嗎?”
何蘇葉問旁邊的小呂。
“啊?啊,我們之前調查的,好像是這樣的。”
小呂本來走在前邊不知道在想什么呢,這會兒突然聽到何蘇葉的問話,忙回答。
“說說看?!?/p>
對于這個,何蘇葉還是很感興趣的,要是那田有力真的人品不怎么樣,那他們去調查跟這個人有恩怨的,那還不知道會查到多少呢。
這樣一來有好處也有壞處,但是耽誤時間要一一去排查卻是肯定的了。
“嗐,其實也沒有什么,主要是田有力這個人吧……”
說著,小呂的臉皺了皺,頓了一下才說:“據我們的了解,他這個人說壞吧,也不見得,主要是他為人特別的摳,廠時的人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田公雞,就是說他像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
也是他這個性格,別說他自已平時摳的不行,就是在廠里福利方面,也是特摳。
因為他的這個性格,跟廠里很多的部門關系都不好,因為他們不管是用車,還是申請福利,都要被他打回去幾次,很多時候還要被砍一部分。”
何蘇葉聽著他說的這些,就知道這個人是怎么不惹人待見了。
就他這樣的,不得罪人才奇怪了。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不應該有那么大的仇才對,能讓人拼著自已的命不要,跟他同歸于盡。
想不通,何蘇葉暫時就不想了,還是去現場看看,她還從來沒有去過爆炸現場,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地方,她的那金手指還能不能用上?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遠遠的,何蘇葉就看到一片黑乎乎的現場,火燒的很嚴重,現場也只燒的剩下了一些架子還留在那里。
走的近了,還能看出來現場很亂,已經半干的泥腳印在這里到處都是,可以想見剛時有多少人在這時救火,可能整個廠子的人都過來了。
看著這樣的現場,何蘇葉心里也有些沒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什么來。
不過已經走到這里了,不管是能不能有什么發現,她都是要進去看一下的。
“蘇葉,里面都燒成這樣了,你就不要再進去了,不安全?!?/p>
也就是現在還顧不上這里,所以廠里暫時沒有安排人清理,不然他們應該已經安排人過來了。
當然了,也是因為這里也沒有剩下什么了,但凡還能用的東西,昨天都已經被搶救出去了,現在剩下的,也就燒的徹底不能用的架子,現場可以說是一片的狼藉。
“沒事,我就進去看一下,沒關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