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四個也分成兩組,我和蘇葉兩人去李大同家的那一片去走訪,小呂,張林你們兩個去面粉廠再著重問一下,有沒有人知道李大同這個弟弟的。”
“是,既然李大同跟呂貴一起喝酒的時候漏了話,那他跟別人也有可能說過。”
小呂咽下嘴里的包子,說道。
他跟張林兩人都沒有吃早飯,還是剛剛在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兩人一人去買了兩個包子。
“那我們先把你們送去面粉廠。”
李大同的家距離面粉廠其實也沒有多遠,騎車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畢竟朱宏遠以前就是面粉廠的職工。
現在這天熱的很,兩人也不想走路,陳景天愿意送他們,兩人當然很高興。
在面粉廠的外面,把小呂兩人放下,陳景天方向轉一轉,就往李大同家的方向而去。
他并沒有把車直接開到李大同家所在的胡同,而是停在了外面的一個胡同。
今天兩個人都沒有穿制服,下車后走在外面,雖然因為兩人的外表也吸引了人的注意,但是跟開著車直接過去,已經是低調了很多。
“叩,叩叩。”
“誰啊?進來吧。”
朱家的院門半掩著,在外面還能聽到里面隱隱的哭聲和說話聲,陳景天上前敲了敲門,里面就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他把門推開,往里看的時候,就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已經走到了院子里。
“你們是?”
看見兩人,老頭露出疑惑的眼神。
這兩天有幾批人來他們家這里了,但是眼前兩人他清楚的記得,之前并沒有見過。
“大爺你好,我們是公安,來了解一些情況。”
陳景天拿出他的證件,讓老頭看了一下。
“是不是大同的事有結果了,你們是不是找到大同了,他在哪兒?”
老頭還沒有說話,里面就沖出來一個中年女人,她雙眼紅腫,聲音沙啞,但是看向兩人的目光,卻很是急切。
“蘭英,你別這樣,人家公安同志是來了解情況的,有大同的消息,他們一定會跟我們說的。”
隨著朱蘭英的出來,之前一直在屋里的人,也都出來了,一男兩女跟在她后面出來,看他們的年紀,何蘇葉猜測這三個人應該是朱紅茵和她男人,那個頭發已經全白,但卻梳的一絲不茍的,應該是他們的娘。
此時老太太也很憔悴,看著女兒的樣子,滿臉都是心疼。
“娘,大同他怎么是那樣呢,那一定不是他,對不對?”
“對對,你說的對,你先進去行不行,我們跟公安同志說兩句話。”
老頭先輕聲哄她,看她點頭了,又對一邊的朱紅茵說:“紅茵,你帶你妹妹去屋里,好好跟他說說。”
朱紅茵想留在外面看看這兩個公安來問什么,但是聽了老父親的話,也只得帶著妹妹往屋里走。
“公安同志,你們進屋說吧。”
看兩人去了一邊的屋里,老頭對陳景天兩人說。
到屋里坐定,老太太還給兩人倒了水,這才問:“兩位公安同志,你們要問什么?”
對于這個流程,這兩天他們都習慣了,兩人都是老實了一輩子的人,從來都沒有想過他們會遇到這樣的事,到現在兩人都還在恍惚著,這大同怎么突然就沒了呢?
好好的一家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蘭英都還不能接受現實,老兩口也只能先哄著。
至于說像朱蘭英說的,那死掉的人里沒有李大同,他現在是在某一個地方的說法,他們是不怎么相信的。
對于李大同,朱宏遠也知道這兩年他心里有些怨氣,可老頭子知道,那點怨氣并不足以影響到他們的生活,就現在的日子,哪怕是什么時候他們兩口子沒了,只要有紅茵在,李大同都不敢怎么樣。
只是這事情來的太突然,都沒有給他們一個反應的時間,也太快了,要是能再晚上十年,等孫女長大了,能撐的起這個家了,他們也不會像現在這么愁。
“是這樣的,李大同平時都會做什么?”
“這個,他能做什么,他在面粉廠里面上班,平時就是上班,回來以后會幫著家里做點事,但是我們家人少,要做的事也少,我和老婆子順手就做了,除了要費體力的活,也用不到他。
而且他平時上班也挺累的,回來后都讓他歇著。”
朱宏遠對于這個問題,已經回答的很快了,之前來的公安也問過,在第一次問的時候,他還要好好想想,但是現在直接就回答了。
也是他平時回來是真的不用做什么,他雖然是入贅,但朱家老兩口都是和善人,又想著對他好一點,他也能對閨女和孫女好些,平時一家人相處的還是挺好的。
“那他有沒有什么愛好?”
“愛好啊,有,他平時也就喜歡喝口酒,這個我們都知道,大同他也能控制,雖然說喜歡喝,但是喝的也不多。
這樣跟你們說吧,我們家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上班,但是老頭子我以前也上了很多年的班,家里雖然不說大魚大肉,但因為我只有這兩個閨女,還是存了點錢的。
哪怕是到了現在,我們也不用他把工資全部上交,每個月只讓他交二十塊錢做家用,剩下的讓他們夫妻自已留著,我也讓老婆子跟閨女說了,別把他手上的錢都拿了,男人嘛,手里也不能一分錢都沒有,在外面總是要花用一點的。
我那閨女聽話,一個月給他留五塊錢零用,他大多也是打酒了,就是哪天他因為喝酒不回來,我們也沒有說過什么。”
“這么說,他經常在外面喝酒不回來?”
陳景天抓住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