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等明白!”
四目第一個回答。
群毆,他最喜歡了。
反正武德什么的,他沒有。
“嗯,你們自已去吧,老祖我要出去辦點事,不用跟著我!”張道玄淡淡道。
聽到老祖要離開,他們愣住了。
“什么?”
茅天正開口:“老祖,您要去哪啊?要不要我陪您,畢竟這世界一看就很危險了!弟子愿為老祖打先鋒!”
他還是想跟著老祖。
反正那巨尸肯定很菜,有這么多人在,都不用他出手。
“是啊老祖,要不我毛小方也跟著您?”
“還有我屠櫻花道人!”
“老祖,我千鶴也想跟著你去打巔峰賽,這里的巨尸一看就是要打巔峰賽的主,不夠格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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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們說的,張道玄抬手制止了他們的話:“不用,老祖我自有分寸。”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鄭重:“在我離開的時候,你們需時刻保持警惕,固守這里。若聽到山莊深處或者山莊外傳來某種……類似梵唱佛音且又詭異非常、能動搖心神的聲音,一定要告訴我。”
“嗯,還有,若是察覺到強大妖氣偽裝成的佛光,立刻以茅山傳音符向老祖我傳訊,不得有誤! 那可能是比巨尸還可怕的,只有老祖我才能對付!”
張道玄一臉認真說道。
而茅山小輩一臉懵逼,
得他們老祖才能對付?
那得多可怕?
他們可是知道老祖實力的啊!
茅天正、千鶴、九叔、毛小方、柳檀等人同樣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駭然!
傘中的林鴛也是驚訝:“小師弟,你這說的是誰?”
“普渡慈航,大蜈蚣!”
“是它!”
林鴛微微驚訝。
她知道這大蜈蚣!
“老、老祖……那……究竟是什么?竟如此可怕?” 茅春華長老忍不住顫聲問道,聲音都變了調。
“是啊老祖,那么強的嗎?”茅封也是打了個寒顫。
張道玄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嚴肅:“一條大蜈蚣!”
“大蜈蚣?有多大?”
千鶴忍不住詢問。
“比那六翅蜈蚣還大!”張道玄回答。
眾人:!!!
六翅蜈蚣!
他們知道,前邊還見過!
若非他們老祖,這六翅蜈蚣就能團滅了他們!
而現在,他們竟然說,這大蜈蚣比六翅蜈蚣還大,還強?
聽到這他們就知道老祖所言非虛了。
他們這才知道,這什么秘境,是真的巔峰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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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祖如此,眾人只能將驚懼壓下,齊齊拱手:“我等……謹記老祖的話!”
“嗯。”張道玄點了點頭。
“你們先進入山莊,尋一處相對完整、易于防守的院落或大殿安頓下來,順便布好防御陣法。有什么問題,就給我傳音!”
“是!老祖。”
眾人應命,開始準備行動。
但就在這時,茅天正卻再次上前一步,臉上沒有了平日的沉穩,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懇切,眼眶甚至微微發紅:
“老祖!弟子……弟子知道不該質疑您的決定,可……可您要要離開,肯定是獨自去面對那未知的恐怖之物,弟子這心里……實在難安!
求老祖開恩,讓弟子跟隨您左右吧!哪怕只是在后邊替您瞭望警戒喊666,或者唱跳rap,哪怕只能幫上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忙都可!
畢竟此地清理安頓之事,茅封,茅春華他們定能辦得妥妥當當!”
張道玄:...........
眾人:..........
這還是他們的大長老嗎?
這眼淚是怎么回事?
那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就為了跟著老祖?
用得著這樣嗎?
茅天正不顧其他人的表情,他說著,竟真的有兩滴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哽咽:“老祖,茅山不能沒有您啊!弟子……弟子實在無法坐視您獨自涉險!求您了!”
看著平日里威嚴持重、此刻卻真情流露、甚至落淚懇求的茅天正,千鶴等人都無臉看了。
張道玄一時竟有些無語。
這家伙……對自已的安危倒是看得極重。
不過,他也能理解茅天正的心情。
自已如今是茅山唯一的擎天巨柱,若真在此地有個閃失,對茅山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你這老小子,事情還挺多!跟劉備一樣愛哭,也跟劉備一樣愛砍人的頭!”張道玄無語說著。
“老祖....我...我是...”
“你是覺得我會輸?”張道玄無語。
他要去干嘛他都沒說,這老小子那表情就好像他會輸一樣!
“行了行了,你都多大人了,莫要做此小女兒姿態。既然你執意要跟,那便跟著吧。不過,一切須聽我號令,不得擅作主張,更不得隨意出手,明白嗎?”
茅天正聞言大喜,連忙擦去眼淚,深深一揖:“是!弟子明白!定謹遵老祖吩咐,絕不多事!”
張道玄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柳檀,以及另外三位在門中資歷頗深、行事穩重的長老。
也就是茅封、茅春華、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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