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坐到木質(zhì)沙發(fā)上,聽著陳大爺?shù)母袊@。
“咱們這食品廠建廠這么多年了,還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呢,今年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壞事頻出的,唉,都是人心亂的。”
“您是食品廠的老人了,對廠里這些人了解的也多,之前我們過來都沒有來得及,今天您能不能跟我說說,張永昌這個人到底怎么樣?”
現(xiàn)在從其他的方向一時不能找到兇手,張守正就想從張永昌這個人的身上下手,看看是不是能有別的突破。
而面前的這位陳大爺,在食品廠建廠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了,后來更是做到了副廠長兼任工會主席,在廠子里的影響很大。
他們夫妻本來是住在老家屬院那邊,自從廠家蓋了這棟家屬樓之后,他的兒子,也就是現(xiàn)在廠里的工會主席,覺得老兩口在那邊房子里不方便,就把他們接來了這樓上一起照顧。
雖然這樓上只有兩間屋,不過他們家里人也少,孩子們不是結(jié)婚搬出去了,就是嫁人了,現(xiàn)在這邊也就住了他們四人。
平時兩口子都要上班,白天也就老兩口在家里,陳大爺兩口子平時待人和善,在這棟樓里的人緣都很好,因此對很多人也都了解。
現(xiàn)在聽了張守正的問話,陳大爺沉吟了一下才說:“小張這個人……”
聽到他說到這里就頓了一下,張守正在直接說:“陳大爺,我想聽到您對他真實的評價,這樣才能對我們查案有幫助,不過您放心,今天您說的話,也就是在場的我們幾個知道,絕對不會傳到家屬院的其他人耳里。”
陳大爺剛剛之所以頓了一下,就是想著要怎么說,人都不在了,他是真的不想說人壞話的,可是現(xiàn)在聽到張守正的話,他也不再隱瞞,不說對他們破案有什么幫助,但是也想著不能給他們誤導(dǎo)。
想到這些,陳大爺直接說:“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說說我對他們一家的看法。
小張這個人在廠里看著老實,但實則很圓滑,總想著左右逢源,只不過這樣的人,在領(lǐng)導(dǎo)看來,那就是墻頭草。
本來以他的資歷,這次競選后勤主任,他還是有很大優(yōu)勢的,就是輸在了他這個性子上。
再加上年前的時候長斌那孩子工作上的失誤,這才讓領(lǐng)導(dǎo)都不看好他。
不過依我看,就他這個性子,想來也不會得罪什么人,哎,到底什么人能對一家子下這么重的手,真的是……”
“可不是嘛,一想到之前有個這樣的惡人來過咱們這兒,我這心都提起來了,這得多大愁多大怨啊。”
老太太倒好了水,何蘇葉和洪興國忙去幫忙端過來,等到重新坐下,老太太也忍不住的說。
“這次的事讓整個家屬院都人心惶惶的,要是不快點找到兇手,真的是沒有一刻能安下心。”
張守正當(dāng)然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這幾天才急的嘴上長了燎泡不說,現(xiàn)在就是喝口水,嘴里的口腔潰瘍也在生疼。
“大娘說的是,領(lǐng)導(dǎo)對這個案子非常的看重,現(xiàn)在所有的警力都傾注到這個案子上了。”
“之前聽李嬸子說案發(fā)之前,張永昌老家的人過來了,當(dāng)時鬧的還很不愉快。”
“嗐,那哪里是很不愉快,簡直是鬧的太難看了。”老太太一擺手,這事兒之前他們也跟問話的公安說過,不過也只是提了兩句,這會兒看張守正又問到這事兒,就又多說了兩句。
“小張這個人說起來也挺可憐的,我從他們話里提到的,他跟家里的關(guān)系很差。”
“哪里是很差,簡直是差到不行了,不過小張兩口子對那老婆子也算是孝順了,老婆子每次鬧成那樣,兩口子都還算顧著面子。”
老太太話一落,陳大爺就不客氣的說:“你之前不是還在猜小張不是張婆子的親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