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張守正他們就懷疑那里面裝的是米面和野兔,東西就是那個人帶過去的。
何蘇葉卻想到,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帶過去的東西,那也沒有必要給三樣東西里下兩種老鼠藥。
張守正他們應該也想到了這一點,只不過現在這是最重要,感覺也是最有用的一條線索,他們不想放棄就是了。
“洪同學,之前張隊是不是說過這個張長麗現在就在城里,現在住在張長美的家里?”
“對啊,上午我聽張隊這么說過。
何同學,你是有什么想法嗎?”
洪興國雖然是打著學習的名義來的,但要是能在查案的過程中立了功,那可就更好了。
“我想著咱們今天這資料看的也差不多了,明天要是張隊不給咱們安排任務的話,要不我們就去見一見這個張長麗?”
現在她的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只不過這個想法太過于大膽了,她怕現在說出來會嚇到洪興國,所以還是先不要說了。
洪興國雖然不知道她心里那大膽的想法,可對于去接觸一下張長麗,還是樂意的,他也想去看看他心里感覺到的那個不對的點在哪里。
既然從口供時看不出來,那就去見見本人,也許就想通了呢。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開過早會以后,從張守正這里得到了張長美家里的地址,就找了過去。
叩,叩叩。
“誰呀?”
張長美家住在一個胡同的院子里,兩人也是問了幾個人才找到正確的地方。
隨著聲音響起,腳步聲很快就到了門后。
“吱呀”一聲,木門被從里面打開,出現在門里面的,是一個穿了一身黑衣黑褲的女人,女人看起來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和李衛紅有五分像,只不過相比于李衛紅,眼前的女人氣質看起來要柔和一些,這會兒她的臉色憔悴,眼下有大大的眼袋和黑眼圈。
“你們找誰?”
看到門外的何蘇葉跟洪衛國,女人眼里都是警惕。
“同志你好,你是張長美同志吧,我們是東澤分局的,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想問,關于張永昌同志他們的。”
說著,何蘇葉拿起張守正給兩人的臨時工作證,上面蓋了東澤分局的公章,可以代表兩人的身份。
女人仔細看了何蘇葉手里的工作證,這才把門開的更大些:“你們進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進了院子。
張長美沒等兩人進屋,就迫不及待的問:“是不是你們查到了什么,害死我爸媽的兇手是誰?”
“張長美同志你別急,張永昌同志他們的案子我們還在調查中。”
“媽,媽媽?!?/p>
三人正站在院子里,就聽到在院子的東屋里有小孩子的聲音。
被這么一打斷,張長美也顧不上繼續追問他們,快走了兩步往那邊的屋里去。
兩人見她進了屋,也不好在沒被允許的情況下追過去,只得站在院子里打量這個家。
可以看出來,張長美家的日子過的應該不錯,這個院子不小,不管是三間正房,還是兩邊的各兩間東西屋,都是青磚大瓦房不說,還是新建不久的。
院子里還有一口井,這在這時候很多人家都是沒有的。
在院子的東屋外,這會兒停了一輛26寸的自行車,自行車看著有八九成新,透過窗戶,何蘇葉還看到在剛剛張長美進的東屋窗下,放著一臺縫紉機。
沒讓他們等多久,張長美就重新走了出來,只不過這會兒她的懷里抱著一個看著也就半歲的孩子,腿邊還跟著一個也就到她大腿上邊一點的小女孩,差不多三四歲的樣子。
“你們進屋坐吧。”
說著,張長美帶著兩個孩子走在了前面進了堂屋,何蘇葉往東屋看了一眼,見到里面的人重新躺下,也跟上了張長美。
“同志,到底是誰害了我父母,你們是不是已經查出來了。”
張長美進了堂屋后, 把兩個孩子放到一邊玩,又問了兩人一遍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