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這個啊,這個我就知道,不用查。”
李主任直接擺手說。
實在是楊樹大隊那邊知青太過特別,他特意讓人去了解了一下,不過并沒有發現不對,這才沒有再管。
“楊樹大隊那邊的知青和其他大隊都是一樣的,要是我真的分給楊樹大隊那邊的知青少,別的大隊長也不會愿意啊。
只不過去他們那大隊的知青,和去別的地方的不一樣。
別的大隊的村民都是不喜歡自已家孩子跟知青扯上關系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都是城里的孩子,長那么大都沒有拿過鐮刀的人,來了咱們這窮鄉僻壤的,連麥苗和野草都分不清,很多的知青要不是有城里親人的補貼,都養不活自已。
在這樣的情況下,村里人不接受他們也是正常,更不用說跟他們結親了。
而大多數的知青也是一樣的,前些年可能還有那一腔熱血來鄉下的,后面的……
陳隊長,不是我說,你干這一行的,接觸的人不少,肯定也是知道的,要不是政策,肯定沒有人愿意來我們這。
就算是最后來了,他們也時時刻刻的想回城,除非是真的活不下去,或者是那些想偷懶的,哪個不是想著要回城,也不愿意在村里成家。
但是楊樹大隊的人卻對嫁給知青或者娶知青一點都不抵觸,他們里面大多數人都愿意跟村里的知青結親,而去他們大隊的知青,基本不出兩年,要不然家里有能量回了城,剩下的幾乎都會在村里成家。
按說這樣的情況,我們是應該高興的,讓知識青年在本地扎根,在我們這里結婚生子,把這里當成他們真正的家,這是好事兒。
可我之前也一直覺得楊樹大隊這樣的情況不太對,所以還讓人去楊樹大隊特意調查過,不過調查過回來的人并沒有查到什么不對。
要說跟其他大隊相比,也就是楊樹大隊的知青干的活重一點,但是大隊長也并沒有特意針對他們,村里有不少人比他們的活還要重,只這一點,并不能說明什么,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最后我覺得,人本來就是有從眾心理的,我跟老張這個年紀還是這樣呢,更不要說他們這些剛出校門的小年輕了,從城里到了鄉下,生活一下改變太多,身邊又沒有親人,跟他們差不多的也就是同樣下鄉的知青。
所以在看到身邊大多數的知青都跟本地人成了婚,找到革命戰友之后,也會產生同樣的想法。
這就跟三家大隊一樣,他們村的知青,就很少有跟本村人結婚的,一個不愿意,剩下的也能堅持住一樣。”
對于這個,李主任覺得也是到了兩個極端了,以前他還頭疼過,不過后來他也想通了,只要那些知青老實的待著,不給他惹什么事出來,他也就滿意了。
陳景天聽了他說的這些話,只是點點頭,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只接著問:“那楊樹大隊有沒有失蹤或者意外死亡的知青?”
這才是他今天來的重點。
“這個,你別說,好像還真的有,不過我記的不太清了,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去拿下記錄。”
說著,李主任就拉開門走了出去,看他去的方向,應該是朝著那邊的大辦公室去了。
“這也是正常的,老李這邊管著一個公社那么多大隊的知青,事情也多,對于哪個單獨的大隊,要不是特別突出,一般也是記不住的。”
張所長可能是怕陳景天對他有什么不好的印象,解釋道。
“我理解。”
陳景天點頭,示意自已并沒有多想。
兩人并沒有等多久,就看到李主任拿了一個冊子進來,冊子的表面寫著楊樹大隊。
“去到楊樹大隊的知青名冊和信息都在這里了,我們這里是按大隊記錄的,所以查起來,還算是方便。”
李主任說著,就翻開了冊子在兩人面前。
上面第一頁上記著的是第一批到楊樹大隊的知青,從時間上可以看出來,是1968年的時候,已經是8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