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進!”
本以為今生難有再見機會的兩兄弟一見面,便再無法壓抑從內心深處迸發的感情,快步上前,相擁在一起。
“本來我還以為你已經是大和號的艦長了呢!”
兩兄弟分開后,古代守用力地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兩眼滿是欣慰,但還是忍不住調侃起自家的弟弟。
“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現在的我哪里能夠成為大和號的艦長呢?”
“哈哈哈!古代,你可不要小看自己了!說不定哪一天我退下來后,便是你接任大和號的艦長了。”
沖田十三的大笑聲遠遠地傳來,讓古代進一愣,也引得古代守哈哈大笑。
只見古代守再次用力地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沖田十三的面前,立正敬禮道。
“艦長!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守。”
沖田十三頷首,抬起頭看著越發成熟的古代守。
“聽說你有了女兒?”
“嗯,是的。”
古代守露出了一絲寵溺的笑容,回頭看向身后正在與森雪聊天的絲塔西雅等人。
“小莎夏,過來見一見你的沖田爺爺。”
這邊大和號等人正在敘舊,而何名這邊則再次與天騎王,蒂德琳娜等人聚在一起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仙女座星系這邊已經沒有與地球有所關系的人物,以及勢力存在了。晨風這邊,有沒有從最近收攏的文明當中發現了什么?”
何名將關于大和號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后,向天騎王一方詢問與塔煌加相關的情報。
“嗯。確實有一些情報。但價值不大。塔煌加一族不斷地調動兵力,前往仙女座星系的銀心,所謀甚大。”
天騎王微微嘆了口氣。
“在先驅者大人你去尋找大和號時,我們組織過一支突襲隊,嘗試突入仙女座銀心深處看一看塔煌加到底在干什么,但非常遺憾,我們還沒有進入仙女座星系的核心區域就被鬼臉眾與塔煌加給攔下了。”
“鬼臉眾也出手了?看來,這一次光靠我們恐怕是難以阻止他們了。”
何名皺了皺眉,看著天騎王。
“要塞方面怎么說?”
“靜觀其變!但,需要世界樹與要塞配合,將地球以及這個星系連接在一起,作為釘在這個宇宙的釘子,以不變應萬變。”
“能夠做到嗎?塔煌加與鬼臉眾恐怕是想要以仙女座星系銀心的力量,甚至是在這個宇宙的力量打開一條道路。屆時,其所爆發出來的沖擊,恐怕···”
“不必為此而感到擔憂!何名。”
兩人談話間,一道熟悉的流光從天際上落下,勾勒出一道人臉,正是韋羅斯。
“韋羅斯大人。”
天騎王見狀,率領著諸多晨風精靈向韋羅斯行禮。
對于星海文明而言,在先知不出的情況下,韋羅斯幾乎等同于先知代言人。
只不過,這對于何名而言,并沒有太多的實感。
而韋羅斯也不會特意提及這一點,一切隨其自然。
因此,在韋羅斯的面前,唯有何名表現自然。
“接下來,要塞將會作為世界樹的后援,為世界樹提供足夠的能量,協助世界樹庇護當前我方所掌控的兩個星系,避免被塔煌加以及鬼臉眾的陰謀波及。”
韋羅斯讓天騎王和晨風精靈們免禮起身后,緩聲道出了要塞的計劃。
“無論塔煌加與鬼臉眾到底在謀劃什么,他們都得打開一條道路。而在這條道路打開的瞬間,世界樹所庇佑的兩個星系將會搶先一步進入那個世界當中,奪取先機,以最快的速度阻止塔煌加以及鬼臉眾的陰謀。”
韋羅斯說話間,何名感覺到了對方再次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而要做到這一點,恐怕得依賴你了。何名,與先知一樣踏上同樣的旅途的先驅者。”
“我,盡力而為吧!”
何名鄭重地應道。
在與諾多斯列克迪于時間長河當中見面后,何名便知道會有這樣一天的到來。
“嗯,詳細的計劃,世界樹會告訴你們的!天騎王,下去準備吧!”
“是!韋羅斯大人。”
目送晨風精靈們離開后,何名看了看左右,發現大和號的人們都在還在,但卻沒有任何聲音傳過來。
“我讓周圍稍稍變得安靜了一些。先驅者。”
在隔絕周圍的感知后,韋羅斯再度開口。
“我從魔女那邊聽說了,你與諾多斯列克迪見面了。”
“嗯。是的。韋羅斯你見過他們?”
何名頷首。
韋羅斯的虛擬人臉微微泛起了波動,似乎其的思維核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也許見過,也許未曾見過。在我的思維核心蘇醒時,便沒有看見任何諾多斯出現在我身邊的情況。但,在思維核心的深處,我卻有著關于那幾位諾多斯的記憶。”
韋羅斯輕笑了一聲。
“這是不是很奇怪?就像是有機生物所說那般,有些精神分裂。”
“不。或許,這是在構建你的思維核心時,先知們在你的記憶當中所留下的一絲投影。”
何名給出了一個猜測。
“魔女也曾經這樣說過。但,我也并不在意這個。我的使命是庇佑星海,直至道路再次打開的那一日。而現在,或許,我距離完成使命僅有一步之遙了。”
“先驅者。請按照你的想法大步前進吧!我會在要塞那里給予你一切能夠給予的助力!”
“好!我答應你了!韋羅斯。”
何名神情莊嚴,發自肺腑地回應著韋羅斯。
流光劃過,一道身影深深地朝著何名行禮道。
“愿星海指引你!”
“愿星海指引你!”
不久后,位于晨風精靈母星深處的世界樹驟然暴漲,直接從現實的界限撕開一道口子,進入概念的世界當中,并在要塞源源不斷的能量供應之下,將晨風精靈母星,艾爾涅斯帝三人組所出身的母星,伊斯坎達爾以及伽米拉斯四顆生態行星所在的行星系包裹在無數的樹根內部,而后在一陣閃光掠過間,驟然從當前宙域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