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美鳳知道了這件事之后,也是很支持的:“你這想法不錯,以前我也想過跟著他們訓練的,就是沒有堅持下來,希望你能堅持下來吧,加油。”
“美鳳姐放心吧,我會堅持下去的。”
“有志氣,你將來一定會比姐做的更好。”主要是安美鳳會來派出所工作也是因為她父親的關系。
安媽想著讓她進縣政府工作,但當時安父正跟人競爭民安縣副縣長的職位,怕讓她進縣政府會有影響,這才找了關系,來了派出所做文職。
派出所里人少,而且只有她和張素梅兩個女同志,也就沒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安美鳳還是挺喜歡這里的,若不是要去隨軍,她還真舍不得這份工作。
“對了,我也沒有什么能教你的了,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就去找素梅姐,她是咱們所里的老人,會幫你的。”
“美鳳姐怎么這么說?”
“這不是看你學會了嗎?我就打算下午跟所長說,明天就正式離開,回去還有一些事情要準備。”這是安美鳳打算好的。
本來她以為最少要半個月才能把手頭的事移交到何蘇葉的手里,卻沒想到她聰明又好學,只用了不到十天的功夫,不僅把工作都接了過去,就連之前的一些檔案,記得比她這個常翻常找的人還要熟悉。
覺得沒什么可教的安美鳳,就想要提前離職,回家也好跟家人好好相處,另外準備結(jié)婚用的用品。
對于安美鳳的離開,何蘇葉還挺不舍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安美鳳對她很是照顧。
看她的樣子,安美鳳拍拍她的肩膀,笑道:“行了,可不要做這個表情。”
吸吸鼻子,何蘇葉笑道:“是了,我應該高興才是,畢竟再過不久就是美鳳姐的好日子了。”
“嘿,你這個臭丫頭,還打趣起我來了是吧?”
張素梅聽到她們的說話聲,也加入了進來:“美鳳,我之前還沒問你呢,結(jié)婚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我們結(jié)婚后也不在縣里常住,所以也就沒有什么特別要準備的,免得到時候要走的時候還帶不走那么多。”
安美鳳說著,想起來之前她爸媽要給她置辦嫁妝時說的話,本來兩家還商量著要三轉(zhuǎn)一響的,但是考慮到他們要去部隊,兩邊的父母商量之后就打算給他們折成錢票,讓他們夫妻到部隊后缺什么自己去置辦。
最后也就只買了手表,其它都沒買。
張素梅也點頭,與其買了東西帶不走,還不如都換成錢票。
……
安美鳳已經(jīng)結(jié)婚后跟著她當軍人的丈夫去部隊了,在她結(jié)婚時,只有所長應副縣長的邀去了,派出所里的眾人沒去,就提前一起湊錢給她買了一對熱水壺和兩床大紅被單,也算是全了這份同事情。
“張松,潘衛(wèi)國,李山,還有蘇葉,你也一起,跟我走。”
這天,剛上班,程岡就快步走了進來,點了幾人的名字。
幾人聽了,快速的收拾了手頭上的東西,跟著程岡后面就走。
“程所,發(fā)生什么事了?”張松快走兩步,問前面的程岡。
另外三人見此,也豎起耳朵聽著。
“剛剛紡織廠來報案,正好被我遇到,昨天他們廠丟失了三萬塊錢,是要給工人發(fā)工資的。”程岡說話的語氣有些嚴肅。
幾人一聽,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肅了神情。
“我觀察了蘇葉一段時間,她平時細心,也很善于觀察,到了紡織廠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對于為什么會帶上何蘇葉,程岡看了看她,也做出了解釋。
“是,我會盡力的。”這時候不是謙虛的時候,何蘇葉直接應道。
程岡對此很滿意,這事在縣城里來說,是很嚴重的事了,而三萬塊錢,對于一個工人工資只有幾十塊錢的年代,也是非常大的一筆錢。
何蘇葉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現(xiàn)在她一個月的工資是37.5,照這個數(shù),三萬塊她要干六十多年,她抖了一下。
前世就做了牛馬,現(xiàn)在雖然還是繼續(xù)做牛馬,但她也不要再干六十多年。
沒人知道何蘇葉心里在想什么,現(xiàn)在幾人都快步往紡織廠而去。
“程所長你好,我是紡織廠的副廠長左建國,這是我們廠保衛(wèi)科科長李勝。”五人剛到紡織廠門口,就看到已經(jīng)等在這里的人。
為首的是認識程岡的,還沒等他們走近,就上前兩步介紹道。
“左廠長,李科長你們好。”程岡上前跟兩人握了手,馬上就說起了正事:“我剛接到報案就過來了,還請左廠長讓人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遍。”
左建國本來還想帶他們?nèi)S辦公室慢慢說,但見程岡問的這么急,也就腳下一轉(zhuǎn),帶著人往財務科去了。
他也沒有再找人給他們介紹情況,而是自己說起來:“因為下星期一是發(fā)工資的時間,所以昨天上午出納就把要發(fā)的工資取了出來。
一般錢取出來以后,都會先放在財務室的保險柜里,等到發(fā)工資的時候再拿出來,但是今天早上出納來上班的時候,就看到保險柜是打開的,里面的錢不見了。
當時她嚇的不行,就馬上叫了保衛(wèi)科的人去查,只不過查了半上午,什么也沒查出來,我就讓人去報警了,希望你們能為廠里把丟失的錢款給找回來,不然等到星期一發(fā)不出工資,就要出大事了。”
程岡聽得皺了皺眉,問:“剛剛左廠長說這筆錢是出納單獨一人取回來的?以往也是這樣嗎?三萬塊并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都沒人陪同一起嗎?”
左建國頓了一下,這才回答:“以前去取錢的時候,是會計和出納再加上一個保衛(wèi)科的人一起的,不過……不過有的時候,他們覺得并沒有多遠的路,也會單獨一個人。”
這樣的事左建國知道是不合規(guī)定的,但是在具體操作的時候,每個廠子里又都不是那么合規(guī)。
只不過是以前從來沒有出過事情,這事也就沒有嚴查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