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同志,你這車技不錯呀!”程岡坐在副駕駛上,一手抓著右上方的拉手,一邊說。
“那是。”小呂得意的說:“我可是除了隊長以外,開車最好的了,只不過平時沒有車給我開罷了,不然就我這技術,早晚得超過隊長。”
回去的一路,可比昨天過來時熱鬧多了,小呂是個愛說話的,他不僅和程岡說話,還時不時照顧到后面的何蘇葉,何蘇葉覺得他值得一個詞:“社牛!”
聽著他說的那些在市里的案子,何蘇葉覺得也算是長了見識,這些案子程岡不少也是知道的,所以三人中也就何蘇葉認真的聽著,程岡不時的還能解釋兩句。
邊走邊聊,也讓路程變得短了很多,何蘇葉覺得時間還沒過去多久,車就到了民安縣。
因為天色不早,怕回去的時候天黑了不好開車,小呂放下兩人,沒有停頓的調頭就回去了。
“程所,蘇葉,你們回來了呀。”兩人一進派出所的院子,就被張素梅看到了:“怎么著,那邊的事情都完了吧,還用不用再去?”
張素梅正挎了包要回去呢,看到兩人,也不急著走了。
“差不多了,所長在那里就行了,知道所里也缺人,就讓我們兩個先回來了。”程岡對那個案子的事沒有說。
“可不是,這幾天我們可忙的夠嗆,今天我去看了張松,他聽說現在所里沒有人,還想出院呢,說什么他就是腿受傷了,只要坐著不動也能上班,被我拒絕了。
人家醫生都說了,他那情況,最少得住院一個星期,回來的話傷口一個處理不好,發炎就不好了。”
“你做的對,聽醫生的,他就是年紀輕,不知道輕重。”程岡點頭。
“素梅姨,李川哥在嗎?大毛他們抓到了嗎?對了,那鄭遠醒了嗎?”何蘇葉還記著這個案子的事呢,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哎喲,你一下問這么多讓我回答哪個?李川今天早上就帶著人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哦,還有鄭遠,昨天半夜就醒了,今天早上來報的信,李川是去醫院以后才走的,哦對了,他還說你要是回來了,就讓我告訴你,事情跟你們查的一樣,打人的就是那大毛兄弟幾個。
早上他去醫院的時候,是帶著你畫的那幾張畫像的,已經讓鄭遠認過了。”
“那就好,那這個案子也算明了了,只剩下把那幾個人抓回來了。”
“既然這樣,蘇葉你也下班吧,李川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你就不用在這等著了。”
何蘇葉本來也沒有要在所里一直等著的意思,聽了程岡的話,順勢就答應了下來,也沒有回辦公室,跟張素梅一起就回去了。
……
第二天一早,何蘇葉剛到所里,就看到李川已經在了。
“李川哥早啊,你們昨天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人抓到了嗎?”
“嘿,半夜才回來,別提了,那兄弟幾個可真能跑。”
原來大毛幾個打了鄭遠回家以后,越想越怕。
打人的時候憑著的是一腔熱血,回去冷靜下來就開始不停的亂想,特別是動了刀的二毛,回到家以后越想越覺得鄭遠可能已經死了,他們殺人了。
以前幾人雖然也打架害人,但是卻從來沒有親手打死過人,所以心里害怕的緊。
三個人這樣,哪里又瞞的得家里人?
被家里人一問,就問起來了,本來他們是想去胡同那里看看的,但是大毛三人怎么也不同意,怕被人撞到。
而且他們說那趙芳慧怕她家里知道她跟兆興的事,一定不敢把他們說出去。
更何況如果說出去了,趙芳慧本身也脫不了關系。
家里的人聽了,雖然心里還有些忐忑,但卻沒有再說讓他們去看看人怎么樣的話。
不過他們心里有鬼,一時也不敢在城里面待著,就在家里人的建議之下去了鄉下一個堂叔那里,想著在那里躲上個幾天,如果沒有事的話再回來。
哪里能想到他們還沒等到家里人送去的消息,就先等到了公安,三人還以為鄭遠死了,看到公安的時候就拼命似的跑,讓李川好一陣的抓。
如果僅僅是這樣,他們也不能回來的這么晚,主要還是他們回來時坐的那趟客車,在半路上竟然壞了,當時距離縣城還有二十多里路呢,看著司機已經想辦法在修車了,李川也沒在意。
哪里知道費了大半下午的時間,那車竟然沒有修好,眼看天都要黑了,李川看那車也沒有要修好的跡象,干脆帶著人下車打算走回城。
走的時候,那三人又不怎么配合,一路上又累又餓的,二十多里的路,一行人走了三四個小時,可是遭了老罪了。
本來李川昨天就把案子審出來呢,但是等他們真正趕回來以后,他是一點多余的力氣都沒了。
“對了,蘇葉啊,昨天回來時候真的是太晚了,我那里也沒有吃的,我記得你辦公桌有炒的面粉,就和他們幾個拿了給吃了,還給吃完了。”說著,李川很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接著說:“你放心吧,回頭我就去買了面粉回來,讓素梅姐幫忙炒了還給你。”
這些炒面粉還是上次何蘇立送過來的,何蘇葉帶回宿舍一些,留了一半在辦公桌里,只不過這么長時間也只吃了一次,沒想到這次就讓李川帶著人給掀了底。
不過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何蘇葉也沒有怪他的意思,當然也沒說不用他還。
像他們這樣出外勤的,都會有另外的補貼,何蘇葉并沒有覺得要他還不好意思。
“行,這個也不急,也不用素梅姨炒,回頭你直接給我面粉就行,我自己來做就可以了,別麻煩素梅姨了,她也夠忙的。”